第0353章 地下室惊闻十年局,初现旧档案
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联系过我爸?”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拉开白大褂的口袋,拿出一部老旧的手机。那部手机他贴身藏了许久,外壳被体温焐得微热。他打开手机,调出一条信息,递给夏晚星。
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发送时间是一个星期前:
“幽灵不是一个人。——老枪”
夏晚星盯着屏幕上的字,反复看了三遍。
“‘幽灵不是一个人’?”她抬起头,目光里满是困惑,“什么意思?‘幽灵’是一个组织?一个代号传承?还是……”
“我不知道。”沈鹤鸣收回手机,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疲惫,“这是老枪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之后他的所有联络渠道全部静默。我无法确认他是否还活着,也无法确认这条信息是他本人发送的,还是他的手机落入了别人手里。”
陆峥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
如果“幽灵”不是一个人,那意味什么?
意味着他们要追查的不是某个具体的目标,而是一个可以不断更替的角色。杀了这个“幽灵”,下一个“幽灵”会自动补位。捣毁这一个据点,另一个据点会立刻接手指挥权。
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条蛇,而是一张网。
“你为什么选择现在露面?”陆峥将问题抛向沈鹤鸣,“你在地下藏了八年,可以继续藏下去。为什么偏偏是今晚?”
沈鹤鸣从档案堆里抽出一个编号023的档案袋,推到陆峥面前。
“因为苏蔓死了。”
他打开档案袋,里面却不是苏蔓的资料,而是一份医院的内部排班表。排班表的日期是从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涵盖了整整半年。沈鹤鸣用红笔在某些日期上打了勾,又用蓝笔在某些名字上画了圈。
“苏蔓是去年九月入职江城中心医院的。”沈鹤鸣说,“从十月开始,我就在跟踪她的活动轨迹。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她是陈默安插在夏晚星身边的眼线,代号‘雏菊’。”
“我们三天前就知道了。”夏晚星的声音冷淡。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沈鹤鸣指着排班表上一个画了蓝圈的日期,“苏蔓除了向陈默汇报,还有一个秘密联络对象。”
陆峥俯身去看,那个日期是今年一月十五日。排班表上显示,苏蔓当天值班。但沈鹤鸣在旁边的空白处标注了一行小字:当晚九点至十一点,苏蔓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城北,距离医院二十三公里。
“她去见谁?”陆峥问。
“不知道。”沈鹤鸣说,“但我调到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记录,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苏蔓的手机在城北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停留了一个半小时,与此同时,她的微信运动步数却显示她走了八千多步,轨迹覆盖了整个医院。”
“有人拿着她的手机?”
“对。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
沈鹤鸣的话没有说完。
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极其细微,稍纵即逝。
三个人同时僵住。
陆峥的枪在一瞬间拔出来,枪口对准楼梯口。夏晚星几乎在同一时间熄灭了桌上的台灯,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
黑暗中,沈鹤鸣的声音极低地响起,像一根针划过丝绸。
“侧门进来时,你们有没有被人跟踪?”
“没有。”陆峥的回答同样低。
“不是跟踪,那就是——他本来就在这里。”
静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静默。
然后,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说话,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敲击。不是摩斯密码,不是接头暗号,而是一个人用手指叩击墙壁的动作。
就像沈鹤鸣刚刚出现时做的那样。
但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这次敲击墙壁的人,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在上面。”陆峥的声音压到极限,“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
夏晚星已经摸到了紧急出口的位置。她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做手势。
沈鹤鸣却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打开了地下室里唯一一盏应急灯。灯光很暗,只照亮了周围一米的范围,但在绝对的黑暗中,这一点光亮足以暴露三个人的位置。
“你疯了——”夏晚星的声音低而急促。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沈鹤鸣说,声音出奇地平静,“灭口的人从来不会敲门。敲门的,是来谈话的。”
他转向楼梯口,提高了一点音量。
“下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沉默了几秒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三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个人的——脚步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笃定而从容。
一个身影从楼梯的拐角处走出来。
不是陈默。
不是阿KEN。
甚至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