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陷绝境


的地形,但他却想不出基地附近哪有什么山谷。

    “我也没去过,所以不知道那条山谷的具体方位。不过,布尔坚科同志好像提到过那条山谷离基地挺远,已经非常接近边境了。”李国文回答得倒还干脆。

    马卡罗夫内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如果是刺青,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呢?据我所知,现在刺青有很文明的方法。”

    李国文耸耸肩,解释道:“您知道,我们这儿条件简陋,再说军队里又不允许纹身,所以哪来专门的设备?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还有……”李国文支吾不语。

    “快说!”马卡罗夫有些恼怒。

    “还有……您最好去问布尔坚科同志,我能说的已经都说了。”李国文忽然挺直了身体,十分坚定地对马卡罗夫说道。

    马卡罗夫有些惊愕,没想到面前这个中国人会这样回答自己,马卡罗夫只得冲李国文无奈地挥挥手,李国文对马卡罗夫行了个军礼,然后又走进医务室,架走了那个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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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卡罗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于是,又回到医务室,拿完了药,马卡罗夫问军医,“刚才那人的伤重吗?”

    “本来伤不算重,不过现在才送来,伤口化脓,再加上那人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现在还不好说,要再观察几天,如果几天后伤口还不能愈合,我建议将这人转到伊尔库茨克的医院去治疗。”

    马卡罗夫没想到这么严重,他犹豫了一下,才又问道:“你看到那个图案了吗?”

    “图案?嗯,看到了。”军医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我只管治病,那个图案代表什么,我可不知道。不过……”军医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马卡罗夫追问。

    “不过这个图案我曾经见过。”

    “哦!”马卡罗夫来了精神。

    “以前有个学员也是这种情况,被抬来,请我处理,当时那人的情况比这人要惨,不但伤口发炎化脓,而且整个人都昏迷不醒,发着高烧。”军医回忆着。

    “后来呢?那个学员怎么样了?”马卡罗夫身为基地司令,却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不觉恼怒。

    “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给那学员做了处理后,就再没见过那人。”军医无能为力地耸耸肩。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来这儿的学员只有一个编号,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军医摇摇头。

    马卡罗夫这才想起来,在基地内部,学员之间,教官和学员之间只以编号称呼,所以很多学员他若不去查档案,也不知道那些学员叫什么,就比如刚才被李国文架走的那个学员,马卡罗夫觉得眼熟,却叫不上他的名字,这也是当初布尔坚科制定的纪律。

    “那他的编号呢?你应该记得吧!”马卡罗夫还不死心。

    军医还是无能为力地耸耸肩,“布尔坚科同志制定的纪律是学员来这里看病不留病历,所有处方都要经过他过目,所以我只管看病开药,其它的事我一概不知。”

    “上次那个学员是什么时候被抬来的?这你总该记得吧?”

    军医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大概是七、八个月前吧!”

    看来从军医这是问不出什么了,马卡罗夫起身告辞。回到宿舍,不见布尔坚科,马卡罗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七、八个月前的那个学员?还有古老的部落图腾?马卡罗夫想着那个图案,咀嚼着李国文的话……也许自己该做些什么,想到这,马卡罗夫蹭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马卡罗夫来到布尔坚科的房间,本来这里只是一间卧室,但因为这间屋子比马卡罗夫那间大一些,于是,这里除了是布尔坚科的卧室外,还是整个基地的“机要室”,基地重要的档案文件,备用的枪支弹药都存放在这里。

    马卡罗夫扫了一眼布尔坚科的房间,床上的被单叠得整整齐齐,整个房间一尘不染,这是布尔坚科一贯的作风,即便在这异国他乡,戈壁荒滩,布尔坚科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严谨。马卡罗夫瞥了一眼书桌旁的大铁皮柜,这里面存放着基地的重要档案文件,还有备用的枪支弹药,这个铁皮柜的钥匙只有布尔坚科和自己有,平时马卡罗夫很少打开这个铁皮柜,所以这铁皮柜基本上就是布尔坚科在负责。

    马卡罗夫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打开这个铁皮柜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一个月前,放进去了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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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卡罗夫掏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铁皮柜。铁皮柜很大,占据了整面墙,里面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存放的是基地重要的档案文件,中层和下层存放的则是备用枪支弹药。

    上层里面还有一个小保险柜,里面存放的是基地的经费和账本,马卡罗夫又用另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上层的柜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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