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陷绝境


  “戈壁滩上的夏天和严冬一样难熬!”身后响起了布尔坚科的声音。

    “是啊!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

    “忍耐,我们还需要忍耐。”布尔坚科说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之后,便朝基地外走去。

    这个时候,马卡罗夫只愿呆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做,但责任心还是促使他在基地里巡视了一遍,查看了一番受损情况。

    还好!没什么重要设备损坏,马卡罗夫慢悠悠地朝基地外的几个铁皮房子走去,马卡罗夫和布尔坚科来到基地后,又先后在基地外围设了几个铁皮房子,作为警戒值班用,有时也用于训练;特别是在基地东面,布尔坚科搭起了好几栋铁皮房子,说是作为训练基地,马卡罗夫也没过问,甚至在训练基地建成后,他都没有去过几次。

    马卡罗夫慢悠悠地踱到了东边那几栋新建的铁皮屋外,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有兴致顶着烈日来到这里?这几栋铁皮屋外,不知何时还加装了一圈铁丝网,铁丝网围绕着几栋铁皮屋,只留了一道口子,方便进出。

    马卡罗夫走进了铁丝网,他不禁冷笑了一声,心说这里也不安排岗哨,设这圈铁丝网又有何用?

    马卡罗夫来到了一间较大的铁皮屋前,他知道这是一间办公室,布尔坚科常带人在这儿训练。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惨叫,令马卡罗夫不寒而栗, 他本能地掏出了手枪,紧张地来到门边。

    没等马卡罗夫推门,门突然开了,布尔坚科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刚才怎么回事?”马卡罗夫问。

    布尔坚科不自然地笑笑,“没什么,学员们再说一个小游戏。”

    “小游戏?”马卡罗夫疑惑地推门,走进屋,就见几个学员*着上身,正按着另一个瘦弱的学员,为首的李国文手里正拿着一把最小号的军用匕首,站在旁边,而那个瘦弱的学员后颈处,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你们这是干什么?”马卡罗夫见状,厉声质问道。

    李国文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有些心虚,“不,没……没,我们只是在玩个小游戏。”

    马卡罗夫刚想发作,布尔坚科在身后捅了一下他,马卡罗夫不便发作,只好跟着布尔坚科走了出来。

    回到基地,没等马卡罗夫开口,布尔坚科干笑了两声,道:“你久在城里座办公室,不太了解下面的难处,要想训练好这些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行的,我今天对他们狠一点,其实是为了他们好,省得他们执行任务时,不顶用,那样不但坏了我们的事,他们也要倒霉。”

    “可你这样做,经过上级批准了吗?”

    “别犯傻了,这种小事,上面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面有上面的想法,下面有下面的办法。”布尔坚科振振有词。

    马卡罗夫也知道在克格勃内部有体罚的情况,这不是他能改变的,马卡罗夫听了布尔坚科的解释,摇摇头也只好作罢。

    6

    一周时间过去了,基地内一切正常,马卡罗夫的生活仍然像往常一样平淡无奇。这天,他觉得有些头晕,便来到基地的医务室,想找基地里唯一的军医给开点药。

    走进医务室,外屋没人,于是,马卡罗夫走进里屋,这里放着两张床,马卡罗夫看见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军医戴着口罩,正拿着剪刀和医用钳子给那人拆线。

    马卡罗夫和军医打了个招呼,就想到外屋去等,可他一转身,却发现躺在床上那人竟是一周前被布尔坚科体罚的那个学员。

    马卡罗夫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站在一旁,看着军医给那人拆线,军医很快拆完了线,马卡罗夫看见那人的后颈处红肿高大,但让马卡罗夫惊诧的是,在那人红肿的伤口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图案,是一只鹰立于狼身之上。难道这个图案就是布尔坚科和李国文那天拿军用匕首在这人身上留下的杰作?马卡罗夫想到这,浑身不禁一颤。

    马卡罗夫正在诧异,突然门一开,李国文走了进来,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怔,马卡罗夫一把将李国文拉出了医务室,厉声质问他:“那学员身上的伤口是你的杰作?”

    李国文傻笑了两声,“呵呵,算是吧。”

    “你们就这么对待他?”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小小的惩罚?你身上有吗?”

    李国文没想到马卡罗夫这么问,愣了一下,“我……”

    “这都是布尔坚科同志让你们干的?”马卡罗夫追问道。

    “嗯,是他的命令。”

    “那你告诉我,那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图案?!”

    “就是那个鹰,还有狼!”

    “哦!那个图案没啥意思,是布尔坚科同志叫我那么干的,他说是一个古老部落的图腾。”李国文很镇定地说。

    “古老部落?什么部落?”

    李国文摇摇头,“我不知道,布尔坚科同志说是在基地附近的山谷中看到的。”

    “哪条山谷?”马卡罗夫头脑中迅速搜索起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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