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玉符光难掩,秘语意未明
眼中,似是在审视他的真诚,半晌才缓缓说道:“他手中,有一枚莹白的玉符,玉符上刻着一个‘洛’字。”话音刚落,她便紧紧盯着萧琰的反应,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与警惕。
萧琰心中一紧,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定然与玉符、秘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没有立刻承认,只是淡淡说道:“玉符倒是见过,只是不知姑娘找持有玉符的人,有何用意?”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坚定地说道:“我要找他,是为了弄清一段过往,一段被尘封了二十年的隐秘。那枚玉符,是解开隐秘的关键,而那行‘洛水西流,玉映寒洲,暗语传心,功成身囚’的秘语,只有他能解开。”
听到这行秘语,萧琰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猛地抬眸,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子:“你也知道这秘语?你到底是谁?”女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镇定下来,轻声说道:“我叫苏清鸢,我父亲,就是当年持有这枚玉符的人。二十年前,我父亲突然失踪,只留下这枚玉符的拓印,还有这行秘语。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查到,当年我父亲曾来过洛水镇,而与他有过交集的,还有一位隐居终南山的老先生——想必,那位老先生,就是你的师父。”
萧琰浑身一震,原来师父与苏清鸢的父亲,早就认识,而这玉符与秘语,竟然牵扯到二十年的过往。他沉默片刻,缓缓从袖口取出玉符,放在桌上:“这枚玉符,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他从未提及过你的父亲,也从未提及过这玉符的来历,只让我来洛水镇,寻找秘语的答案。”
苏清鸢看到玉符,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玉符,指尖微微颤抖:“就是它,就是这枚玉符。我父亲当年,就是带着它,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曾听我母亲说,当年我父亲与一位志同道合的友人,一起谋划着一件大事,这件事关乎天下苍生命运,却也充满了危险。他们约定,若是事成,便功成身退,若是失败,便将秘密藏在玉符与秘语之中,等待后人解开。”
“关乎天下苍生命运?”萧琰皱起眉头,心中的疑云更重了,“什么大事,能有如此分量?我师父一生淡泊,怎会参与其中?”苏清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大事,只知道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忠君爱国之人,他们看不惯当时朝堂的腐败,想要扶持一位贤明的君主,重振朝纲。可没想到,计划还未实施,就走漏了风声,参与计划的人,要么被暗杀,要么失踪,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萧琰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师父隐居终南山,并非真的淡泊名利,而是为了躲避追杀,隐藏秘密。他手中的玉符,想必就是当年他们计划的信物,而那行秘语,就是解开计划后续、找到当年真相的关键。“那秘语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琰急切地问道,“‘洛水西流’反常,‘寒洲’又指何地?”
苏清鸢沉吟片刻,说道:“我研究这秘语多年,也曾多次来过洛水镇,终于有了一些头绪。‘洛水西流’,并非指洛水真的向西流淌,而是指洛水镇西头的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有一条支流,因地势原因,水流方向与洛水主河道相反,当地人称之为‘逆溪’。而‘玉映寒洲’中的‘寒洲’,就是逆溪之上的一座沙洲,那沙洲常年被水汽笼罩,人迹罕至,冬日里更是寒气逼人,故而得名寒洲。”
“逆溪、寒洲?”萧琰喃喃自语,“这么说,秘语的前两句,是在指引我们前往寒洲?”苏清鸢点了点头:“没错。我想,当年我父亲与你师父,定然是将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寒洲之上。而‘暗语传心,功成身囚’,或许是在告诫我们,解开秘密之后,要么功成名就,要么身陷囹圄,再也无法脱身。”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靠窗的那几个暗阁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为首的黝黑汉子目光凶狠地盯着萧琰与苏清鸢,沉声道:“原来玉符在你们手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把玉符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话音刚落,几个手下便抽出腰间的长刀,一步步向萧琰与苏清鸢逼近。
萧琰神色一冷,缓缓站起身,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玉符。他自幼跟随师父习武,身手不凡,只是平日里从不轻易显露。“你们是暗阁的人?”萧琰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师父的死,是不是与你们有关?”
黝黑汉子冷笑一声:“那老东西不识抬举,不肯交出玉符,也不肯透露秘语的秘密,自然是死路一条。今日,你们两个,也休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几个手下便挥舞着长刀,猛扑了过来。萧琰眼神一凛,身形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长刀,同时反手一掌,打在那名手下的胸口,那名手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余几个手下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之间,萧琰身形灵动,辗转腾挪,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手的要害之处。苏清鸢站在一旁,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没有慌乱,她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留意着萧琰的安危。茶坊里的行人见状,吓得纷纷躲避,有的甚至趁机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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