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成比目何辞死


身裸体的样子,姜小妹羞得满脸通红,道:“春儿姐,咱们得快点回建福寺去,再晚回去就让人生疑了!”

    “春儿,下次何时再见?”姜恰道。

    春儿怔了一下,道:“四月十五日清晨,我会去建福寺。”

    “到时候,我让车夫接你过来。”姜恰道。

    春儿点头,别离的伤感霎时涌上心头!春儿陷入极度的爱别离苦中:快乐总是稍纵即逝,还要多久才能见到心上人?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从四月初二到四月十五的十四天就是一百二十六个月,就是十年又六个月!若说‘度日如年’,这十四天就是整整十四年!天啊!我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时间!

    “恰哥……珍重!”春儿再度泪染双颊。

    马车载着春儿和姜小妹向建福寺方向驶去,刚行了一段路,忽然,车后有马的嘶鸣声传来,一人骑马追了上来!

    春儿心头一震,急忙拉开车厢后帘,来人果然是姜恰!

    姜恰到了车厢后帘旁,低声对春儿道:“誓不相隔卿!誓天不相负!我姜恰誓死不负孟春儿!”

    姜恰的话,春儿听得真真切切,听得她泪水再度奔流!原来,“誓不相隔卿”和“誓天不相负”正是当年姜恰在红叶林里教她吟诵的《孔雀东南飞》中的两句话。在姜恰和春儿的心中,他俩比《孔雀东南飞》中的焦仲卿和刘兰芝还要苦十倍!因为在别离之际,焦仲卿尚能“下马入车中,低头共耳语”,而现实中他俩却不能!姜恰望着马车渐行渐远,他高举右手,久久挥动着……

    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

    四月十五上午,姜小妹和幂篱遮面的春儿从建福寺出来,向四周张望了几下,随即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经过几个坊区,驶入次室坊姜恰宅院。

    春儿刚把内宅的门推开,一双手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春儿耳畔传来了姜恰急促的呼吸声,姜恰道:“春儿!你终于来了!这些天可想死我了!”言罢,就吻春儿的脸。

    “恰哥!我也好想你!”春儿急切地回应道。

    两人忘我地拥抱着,亲吻着……

    姜小妹道:“你俩还当我存不存在啊?真是羞死人了!”

    姜恰停止了唇舌动作,松开了春儿。

    “哥,我觉得,其实……其实大公子挺可怜的。你俩背着大公子暗地里这么做,是不是太……太无情无义了?”姜小妹说出了心里话。

    姜恰冷笑一声,道:“无情无义?当初他裴理强行将我和春儿拆散就有情有义吗?”

    “但是,春儿姐给大公子做妾,这是孟大叔的决定,大公子不过是听从父命而已啊!我觉得,真不能怪大公子……哥,做人要讲良心啊!”姜小妹道。

    “你竟然叫他大公子?裴理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如此乐不思蜀!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妹!”姜恰吼道。

    “哥!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心里堵得慌!出去走走!”姜小妹一跺脚,向门口走去。

    “小妹,哥不该吼你,你别往心里去啊……”姜恰忙道。

    姜小妹没理会姜恰,径直走了。

    “恰哥,我一会儿劝劝小妹……”春儿道。

    姜恰和春儿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几番云雨后,姜恰道:“制笔大师陈毫端曾制作了三支紫檀笔,据说三支笔分别刻有‘点睛之笔妙生花’‘神来之笔惊风雨’‘如椽之笔奋疾书’。陈先生后来将这三支笔赠予了裴立。裴立将其中的两支笔赠予了韩瘳和白晶天,剩下的一支则给了裴理。春儿,你听过此事吗?”

    春儿诧异道:“裴理确有一支紫檀笔,笔管上刻有‘点睛之笔妙生花’七字。恰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姜恰微微一笑,道:“听朋友说的。对了,春儿,你说,裴理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人一看就知道那东西是他的?”

    春儿困惑道:“恰哥,你问这些干什么啊?咱俩在一起时,能不能不提他啊?不知道怎的,一想到他,我就愧疚……”

    “女人真善变!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我们的誓言?”姜恰道。

    春儿低头沉默,姜恰悲愤道:“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

    春儿哭道:“恰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咱俩的誓言!”

    姜恰紧盯着春儿的双眼,道:“春儿,你说过,只要咱俩能长久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法,你都干!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怎么了?”春儿道。

    “我已想到办法,只要你配合我,咱们就能达成心愿!你敢不敢做?”姜恰道。

    春儿单纯的双眸信任地望着姜恰的双眼,道:“我敢!恰哥,你说,我做!”

    姜恰道:“好!春儿,我要你把裴理那管紫檀笔拿给我用用,另外,你把能认出裴理身份的物件拿给我一个。其余的事,你暂时就别管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办。要快!最好这几天就让小妹拿给我。春儿,不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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