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成比目何辞死
在寺里用斋,你们酉时来接我就好。”轿夫和武士们一如既往地应声离去,春儿和姜小妹入寺。
孟春儿在圆通宝殿里的观音菩萨像前虔诚地礼拜着,礼拜完毕,她起身蓦然抬头,望见了一双正脉脉含情地凝望自己的眼睛!望见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的第一刹那,春儿的眼神迸出一缕光!四目相对的第二刹那,春儿怔怔地望着姜恰,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心似被雷电击中一般!春儿知道自己的泪在奔流,但她控制不住!
裴理平时忙于政务和练武,一个月鲜有几天来陪春儿,春儿在裴府虽养尊处优,但生活越优越,她就越感到空虚和苦闷!她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原来是多么不可救药地深爱着姜恰!
原来,姜恰在这天清晨就赶到建福寺,他一直站在圆通宝殿内观音菩萨像的斜后方,此刻,他终于见到了春儿!
姜恰走到春儿身边,低声道:“寺门口的大槐树下有辆马车,车盖上系了个红丝带,一望便知。你和小妹一会儿就上那辆车……”不容春儿回答,姜恰已疾步离开。
不知怎的,春儿的双腿已迈不动了,她感觉全身瘫软无骨一般,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春儿道:“小妹,我要去恰哥那儿。”
“这……不好吧?要是让大公子知道……”姜小妹为难道。
“我不管!小妹,我求求你!带我去!我要去见他!”春儿哭道。姜小妹心里实在不忍,道:“春儿姐,别哭了,我带你去。”
春儿和姜小妹出了寺门,春儿放眼一望,见寺门附近的一棵大槐树下果然有辆车盖上系着红丝带的马车,那车夫正在向她俩招手。姜小妹扶春儿上了车……
四月初一,巳初,次室坊姜恰宅中。
姜恰和春儿相顾无言,泪流成行……
“哥,春儿姐,你俩聊聊吧,但切记,不能做出格的事!我先到外面转转。”姜小妹上街去了。
春儿的双腿已不听使唤,她觉得自己化为了迷离的江水,她颤抖着,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软了,酥了,化了,没了……
她瘫软了,瘫软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姜恰将她抱起,向卧室走去。她感受到了他炽热的呼吸,她闭上了眼睛。
他将她轻柔地平放在床上,脱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她已处在热热的温柔中,处在猛烈的浪潮中,她忘我地欢叫着,**着,咆哮着,撕咬着,挠抓着,进攻着……
当她还没进裴府时,多少次,当姜恰和她在田野里,在树林中约会时,在姜恰想要她的时候,都被她严厉地拒绝。这拒绝,一方面来自她受的家教,一方面那时的她还是处子之身,对未知的一切甚感恐惧。此时的她已是风韵十足的少妇了,她已变得相当自信!
爱如海啸台风,淹没了姜恰和春儿……
终于,热热的海啸台风归于平静,姜恰和春儿全身是汗,两人就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黏黏滑滑的鱼,在无尽的苦海中徜徉着,沉沦着……
苦海里,看不到鱼的泪。
你若问春儿:海水为何是咸的?
春儿一定这样回答你:因为海水全是鱼的泪……
姜恰不知道,春儿更不知道,就在他和她忘我缠绵时,就在不远的西厢房,一个女子正用双手拼命捂住耳朵,正在无助地、无声地哭泣……
这女子是香儿。
姜恰捧起春儿的脸,望着春儿的眼,道:“春儿,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春儿凝视着姜恰的眼,郑重地道:“恰哥,我也是!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两人在床上多少次地忘情相拥,多少次地死死生生……
姜恰再次捧起春儿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再次用他那双火热的双眼凝望着春儿的双眼,他无比坚定地道:“我姜恰发誓,我一定要和春儿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春儿用同样火热的双眼望着姜恰,忽然,她热热的双唇猛烈地亲吻姜恰的唇舌,随后用双手把姜恰的脸紧紧贴在自己丰满洁白的前胸……
春儿再次捧起姜恰的脸,她双眼含泪,一字一句道:“我孟春儿发誓!我一定要和姜恰在一起!”
“春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我在一起,无论用什么办法!春儿,你敢吗?”姜恰道。
“当然是真的!我当然敢!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我绝不再错过你!你难道不相信我?”春儿道。
“我当然相信你!春儿,我是说,无论用什么办法,你敢吗?”姜恰道。
“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敢!我豁出去了!”春儿毫不犹豫道。
“你不后悔?”姜恰道。
“绝不后悔!”春儿斩钉截铁道。
“我来想办法!春儿,到时候你配合我就好。”姜恰深知光有主张而没可行的办法是不行的。
春儿道:“一言为定!恰哥,我等你消息!”
申初,姜小妹从街上回来时,还是看到了哥哥和春儿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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