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温安容上门.两个耳光.打错了?当年往事
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在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流逝。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死寂、更加诡异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温安容看着众人脸上那如同凝固般的惊愕表情,似乎并不意外。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耗费她极大的心力。
温安容继续说道:“你们才是一家人。有建雄同志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他血脉相连的母亲和儿女。
以前……是我错了,或者说,是命运弄人,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但现在,错误不该再继续下去了。这个错误……主要由我造成,也应该由我来结束。”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恳求,缓缓扫过田玉芬、老太太,最后落在阳光明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努力维持着清晰:
“在这个基础上,咱们能……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
有些话,有些事,憋在我心里太久太久了……我觉得,你们有权利知道。
知道之后,无论你们如何决定,如何看我,我都……都能接受。”
老太太最先从这接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历经沧桑,看惯了人情冷暖、世事无常,直觉告诉她,温安容此刻的态度,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般的坦然,不似作伪。
而且,她那句“错误不该再继续下去”和“你们有权利知道”,似乎隐藏着极大的、关乎儿子建雄、也关乎这段纠缠了多年的恩怨的秘密。
这秘密,可能远比他们知道的要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拉了拉还在发懵、眼神空洞的田玉芬,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语气严肃的说道:
“玉芬,先坐下,一直站着像什么话。”
她又看了一眼温安容脸上那刺目的红肿和血痕,语气复杂,“既然……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咱们就坐下来,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好过咱们自己在这里瞎猜、生闷气。”
田玉芬被婆婆半拉半扶着,浑浑噩噩地坐回了床沿,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温安容,仿佛想从她那张苍白的带着伤痕的脸上,找出这番石破天惊话语背后的答案,看清楚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的脑子很乱,像一团被猫抓乱了的毛线,完全理不出头绪。
阳光明也默默走到奶奶身边坐下,他将一直躲在奶奶身后的阳珊珊轻轻揽到自己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过于复杂的纠葛。
小姑娘依偎着哥哥,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温安容见众人都坐下了,也独自走到对面靠墙的那张空着的床沿边,缓缓坐了下来。
她的双手依旧紧紧交握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微微低着头,露出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仿佛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准备进行临终告白的忏悔者。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但之前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戾气,却被温安容那句石破天惊的“愿意离婚”和后续的话语冲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的疑云。
每个人都预感到,接下来听到的,可能会彻底颠覆他们过去八年的认知。
老太太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带着历经世事的沉稳:
“你刚才说的话,确实和我们知道的很不一样。你说建雄当初可能没讲出全部实情,还说错误都在你一身,愿意离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今天来,既然把话都开头了,就把话都说清楚吧。
我们……尤其是玉芬,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特意强调了“真相”两个字。
田玉芬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和专注得几乎要将温安容看穿的眼神,表明了她也在屏息等待着。
等待一个能解释这八年苦难,能让她那颗被怨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找到一个落点的解释。
阳光明更是凝神静听,不漏过温安容的任何一句话、一个语气停顿、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知道,接下来听到的,可能才是父母离婚背后,被掩盖了八年的不为人知的真相。
这真相,或许残酷,或许无奈,但无论如何,都比活在谎言和猜忌中要好。
温安容抬起头,目光有些飘忽,仿佛越过了眼前的人,投向了遥远的充满痛苦回忆的过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洞和深切的悲伤,开始讲述那段尘封了八年,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往事:
“玉芬同志,婶子,还有光明。”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带着一种沉重的负罪感,“我知道,在你们心里,在你们老家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的心里,我一直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的坏女人。
而建雄同志……他为了和我在一起,狠心抛弃了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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