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已有安排.妇联工作.购房计划.各自心事
像总是差了点碰面的缘分。”
阳光明默然。
原身对父亲的抵触情绪,确实斩断了太多沟通的可能。
那是一种混合了为母亲不平、对抛弃行为的怨恨以及长期缺乏父爱而产生的疏离感,像一堵厚厚的墙,阻隔了任何来自父亲的信息。
如今听杨政委提及,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人商议,建雄只能自己拿主意,硬着头皮去推动这件事。”杨政委接着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对老战友的理解,“他考虑到你是大学生,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毕业之后,极有可能会留在京都分配工作,前途不可限量。
把玉芬同志的工作安排在京都,等以后你毕业了,一家人就能在京都团聚,不用再分隔两地。
既能解决玉芬同志和老太太的生活保障问题,也能让你安心学习,无后顾之忧。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对家庭的未来是最好的安排。
他对这件事很上心,几乎是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关系。
考虑到玉芬同志是解放后的老党员,政治可靠,又做了多年的村妇女主任,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有这个基础在,他特意联系了一位转业到市里某重要部门工作的老战友。
那边反馈说,玉芬同志的个人条件不错,党员身份加上基层工作经验,完全符合相关政策中的一些内部指导意见。
工作的事情,经过一番努力,基本上已经落实了,就在妇联系统,具体单位还没有最后落实,但大方向不会变了。”
杨政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巧不成书”的感慨:
“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巧。
建雄那边刚把路子跑得差不多了,各个环节都打了招呼,还没来得及跟家里通气,你这头就主动找了过来,为的还是同一件事。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爷俩想到一块去了,都盼着家里人能好,都希望玉芬同志和老太太能有个安稳的着落。
这份心,是一样的。”
这个意外的情况,确实让阳光明有些措手不及。
他预想过各种艰难谈判、据理力争的场景,甚至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心理准备。
却唯独没料到,那个原身心存怨怼、认为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父亲,竟然早已无声无息地在不为他们所知的地方,为他们铺好了前路的一部分。
这种过于顺利的展开,这种来自“对立面”的主动援手,反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应该感到欣慰吗?还是应该保持警惕?或者,是对过去多年怨恨的一种讽刺?
以他两世的阅历,此刻心头也是五味杂陈,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理不清头绪。
杨政委见阳光明陷入沉思,眉头微蹙,知道这个消息对他冲击不小,便没有再出言调侃,而是耐心地等待他消化这些信息。
片刻后,杨振华继续将阳建雄的安排和盘托出,希望能进一步打消阳光明的疑虑:
“建雄已经提前咨询过了相关政策。
玉芬同志有了正式工作之后,就可以按照相关规定,作为单位正式职工,把户口迁到京都来。
珊珊是未成年子女,户口可以随母亲一起迁过来,这样上学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可以就近安排到好学校。
至于你奶奶……”
杨政委看向阳光明,目光中带着安抚,“老家村里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她年纪大了,需要儿子赡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按照规定,她的户口也可以以投靠子女的名义,迁过来和你父亲一个户口。
等玉芬同志的户口落定之后,老太太提出要求,她的户口也可以和你母亲合并一起,操作上应该没有问题。
这些关键环节,建雄都已经提前咨询清楚,政策上是允许的,不会有大的障碍。
他办事一向谨慎,尤其是涉及到家人,更是反复确认,确保万无一失。”
杨政委语气肯定,给了阳光明一颗定心丸,同时也间接塑造了一个细心负责的父亲形象。
“现在唯一还没有完全落实的,就是住房问题。”
杨政委话锋一转,提到了现实的困难,语气也变得务实起来,“这需要等玉芬同志正式报到、工作关系转入之后,根据单位的实际情况和房源情况,才能按照职工的资历和家庭人口,申请分配到相应的住房。
不过,光明,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以玉芬同志刚参加工作的资历和岗位,就算能分到房,面积肯定也不会太大,条件可能比较简陋,很可能只是简子楼里的一个单间,或者是两间平房。”
听到住房问题,阳光明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这个时代的住房紧张状况,他有着比常人更深刻的认知。
“杨政委,分房按政策来,我们理解。
组织上能解决工作户口,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不管面积大小,先有个落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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