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阴谋连环,防不胜防
目惊心。
一招挡下绝杀伏击,萧琰气息微微起伏,寒滞散的毒性在此刻彻底发作,丹田酸胀刺痛,内息濒临枯竭,手臂微微发麻。强行催动内息避险,已然让他身受内伤。
屋顶之上,数道黑衣人影骤然跃下,清一色蒙面打扮,气息阴冷沉稳,出手便是杀伐狠辣的死招,招式直指性命,毫无半分留手。足足八名死士,修为尽数卡在淬体巅峰,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执行暗杀任务的专职杀手。
“诛杀叛逆萧琰,格杀勿论!”为首死士低沉嘶吼,为这场暗杀强行扣上叛逆罪名,断绝萧琰事后辩解的余地。
赵阔适时抬手,厉声喝道:“萧琰私通外敌,蓄意谋反,还敢当众袭杀朝廷官员!来人,调集城防兵,就地围剿叛贼!”
此话落下,萧琰瞬间洞悉对方全盘阴谋。
暗杀失败,对方便立刻更改策略,借死士偷袭之事,反咬一口,诬陷他私通外敌、意图谋反。届时城防兵合围,镇抚司即便有心支援,也会被冠上协从叛逆的罪名。到最后,他身死名裂,失踪案彻底被尘封,幕后之人便可高枕无忧。
步步为营,环环相扣,阴狠歹毒,毫无破绽。
这一刻,萧琰真切体会到何为防不胜防。从喝下那盏毒茶开始,他便落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死局之中,每一步进退,都被幕后之人精准预判。
“痴心妄想。”
萧琰低声冷喝,漆黑眼眸深处战意凛冽。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纵使身陷绝境,也能撕裂牢笼,逆势破局。
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名为霜寂,是他早年闯荡东荒密林所得的神兵,斩过凶兽,诛过恶贼,染过无数鲜血。
清冷剑鸣响彻街巷,萧琰强忍丹田刺痛,凭借精湛战斗经验,辗转腾挪于八名死士之间。他内息虽受毒素制约,损耗严重,但战斗直觉与搏杀技巧依旧碾压一众死士。剑光游走,寒芒纵横,每一次挥剑都精准避开死士防御,直取要害。
鲜血飞溅,染红脚下青石板。短短数息时间,两名死士惨叫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其余死士见状,攻势愈发狂暴,不惜以伤换命,死死缠住萧琰,拖延时间。他们的任务从斩杀变为困住,只要撑到城防兵抵达,萧琰便再无翻盘可能。
张怀安站在远处,冷眼旁观战局,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萧琰啊萧琰,你太过孤傲,太过清正,这世道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阔已然传令麾下亲卫,调集附近巡守城防兵,黑压压的甲士朝着十字街口急速靠拢,沉重的脚步声震动地面,带给萧琰莫大的压力。
腹背受敌,内息枯竭,毒素缠身,局势恶劣到了极点。
就在萧琰准备强行突围,暂避锋芒之时,一道急促的哨声自东侧坊区传来。哨声尖锐,节奏独特,是镇抚司专属求援暗号。
下一秒,纷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陆承率领二十余名精锐镇抚司捕快,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冲破夜色阻拦,径直闯入战场,瞬间将外围几名死士绞杀殆尽。
“大人,属下驰援来迟!”陆承翻身下马,迅速列阵护住萧琰侧翼,神色肃穆。
萧琰眸光微动,并未意外。他早料到对方会动用城防兵围剿,早已提前暗中吩咐陆承,一旦街口出现厮杀动静,即刻带人驰援。这是他身陷死局时,唯一预留的后手。
有镇抚司精锐加入,战场局势瞬间逆转。八名死士腹背受敌,没过多久便死伤殆尽,仅剩为首之人被层层围困,负隅顽抗。
城防兵抵达街口时,战局已然尘埃落定。黑压压的甲士列阵而立,却不敢贸然上前,只能与镇抚司众人隔空对峙,气氛紧张到极致。
赵阔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陆承,你竟敢纵容叛逆,莫非想要株连九族?”
陆承手持长刀,直面城防兵,毫无惧色:“赵统领口口声声说我家大人谋反,敢问证据何在?仅凭几名无名死士偷袭,便随意污蔑朝廷千户,未免太过荒谬。依属下之见,此事分明是有人设局构陷,意图谋害镇抚司主事官员!”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六阳城两大武装力量对峙街头,稍有不慎,便会爆发内乱,届时城内百姓必将遭殃。
张怀安见强行围剿计划落空,眼底阴色一闪,迅速收敛情绪,再次换上温和面容,出声打圆场:“此事实属误会,皆是突发意外。萧千户,不如你我二人明日前往城主府,面见城主大人,当众厘清此事原委,如何?”
他看似退让和解,实则又布下新的陷阱。城主李嵩年已过半百,性格保守懦弱,且早已被城内世家势力裹挟,私下与张怀安、赵阔往来密切。前往城主府对峙,等同于主动走进对方的主场。
前有生死伏击,后有朝堂构陷,阴谋一环扣一环,永无止境,让人防不胜防。
萧琰拄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清冷的目光直视张怀安与赵阔,穿透二人虚伪的伪装,看透背后所有算计。寒滞散的毒性依旧在体内肆虐,刺痛感源源不断侵袭神经,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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