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秘信疑云,幕后藏手


到。温景元根基太深,党羽遍布三省六部、军中内外,仅凭一枚暗扣、半页残信,不足以定其死罪。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逼得他狗急跳墙,提前发难,届时朝堂动荡、边关危急,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瞬间冷静下来,心头一凛,躬身道:“属下愚钝,多谢大人提点。那如今该如何行事?”

    上官桦将银扣妥善收好,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天幕,眸光深邃绵长:“他藏得太深,布局多年,羽翼丰满,想要一举破局,必须引蛇出洞,让他亲自露出破绽,拿出铁证,方能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他沉思片刻,迅速定下计策,低声吩咐道:“你即刻安排暗卫,双线行动。其一,暗中监视温府出入之人,记录所有往来轨迹、对接人员,重点排查与军中、户部有牵扯的温府亲信;其二,秘密复核近三年边关粮草全部账目,彻查粮草损耗、款项流向,找出贪腐、调包、私运的完整链条。全程隐秘行事,任何人不得泄露分毫消息。”

    “是!”林风领命,即刻退下安排部署。

    堂内再度安静下来,上官桦取出那半页残信,反复研读。残信上除了粮草异动、京中内应,还有一句模糊字迹,经反复辨认,可辨“秋熟举事,内外呼应”八字。字迹残缺,却字字惊心,暗藏凶险。

    秋熟之时,便是秋收结束、粮草尽数入库、军备整备完毕之际。届时边关粮草充盈,朝中钱粮富足,正是起兵作乱的最佳时机。温景元隐忍多年,暗中培植势力、把控钱粮、安插亲信,便是要在此时,借内外之势,搅动朝局,谋夺大权。

    而那封被截走的完整密信,定然详细记录了温景元勾结边外势力、私吞军粮、安插内应、筹备叛乱的全部罪证。凶手截走密信,一是为了掩盖罪证,二是为了掌控主动权,配合后续叛乱布局。

    数日之间,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上官桦依旧如常处理大理寺公务,审案断狱、核查卷宗,神色淡然,行事低调,丝毫没有追查密信疑案的动静。朝野上下无人知晓大理寺少卿已然手握线索,更无人察觉一场关乎朝堂存亡的博弈已然悄然开启。

    温景元依旧每日入朝理政,从容儒雅,处事公允,时常在帝王面前建言献策,笼络朝臣人心,一派忠臣贤臣模样。他暗中派人探查大理寺动向,得知上官桦毫无异常,只当那日宫道旁的敲打已然奏效,上官桦识时务知进退,不敢深究此事,心中戒备渐渐松懈。

    他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所有部署,皆被大理寺暗卫尽数掌控,悄然记录在案。

    五日后深夜,林风连夜传回密报,携带着厚厚一叠卷宗,快步闯入大理寺内堂,神色激动又凝重:“大人,查清了!近三年边关粮草,每年皆有三成数额被暗中截留,并未送入边防军营,而是被秘密转运至京郊隐秘粮仓。经手之人,皆是温景元的门生亲信,户部、兵部多处关卡皆被其把控,层层遮掩,瞒天过海。此外,属下查到,温景元暗中私养死士,结交江湖暗势力,囤积兵器粮草,多年来持续布局,只为秋熟起事。”

    卷宗之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时间、账目流向、物资转运路线,证据链完整闭环,铁证确凿。

    上官桦逐页翻阅卷宗,指尖划过一条条罪证,眼底寒意愈浓。多年悬案尽数厘清,所有隐晦的阴谋、暗处的算计,此刻尽数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隐忍多年,步步为营,把控中枢钱粮、渗透军政两界、勾结外部势力,野心早已不止权臣之位。”上官桦合起卷宗,声线冷冽,“若任其发展,不出一月,大靖必将陷入内乱,边关失守、朝堂倾覆,生灵涂炭。”

    林风沉声问道:“大人,如今证据确凿,是否即刻上奏陛下,捉拿逆党?”

    上官桦微微摇头,眸光锐利如刀:“不够。如今只查到内应谋逆、私吞粮草之罪,却未追回完整密信,未能掌握其与外敌勾结的直接证据。温景元老谋深算,党羽众多,若不能一举拿下所有罪证、一网打尽所有逆党残余,一旦留有活口,必有余孽反扑,后患无穷。”

    他沉吟片刻,心中定下绝杀之局,缓缓开口:“既然他想藏,那我便逼他现身。明日起,大理寺故意放出风声,言道苍梧山斥候被杀乃是山匪作乱,密信已然损毁,此案草草了结,不再深究。让他彻底放下戒备,以为危机已过,放心启动后续布局。”

    林风瞬间领悟其意:“大人是想以松懈之态麻痹对方,引他主动暴露全部后手?”

    “正是。”上官桦点头,眼底精光乍现,“他蛰伏多年,筹备已久,心中必然急切。一旦确认此案无虞、无人追查,定会加快起事步伐,动用所有隐藏势力,届时所有暗线、所有同党尽数浮出水面,便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次日,大理寺果然公开结案,对外宣称苍梧山斥候遇袭一案,经查是流窜山匪劫财杀人,并无政治隐情,密信早已损毁失效,案件就此了结。消息迅速传遍朝堂内外,百官议论纷纷,无人察觉异样。

    温景元得知消息,彻底放下心防,嘴角勾起一抹隐晦冷笑。在他眼中,上官桦终究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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