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1章 病历顾晓曼说,那年的沈砚舟


。”

    “微言——”

    “沈砚舟。”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五年没有叫出口的份都补回来,“你2019年9月13号梦到我那次,我在纽约吃了一顿很难吃的火锅。月亮也不圆。啤酒是温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

    出租车驶过长安街,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一段明一段暗地落在林微言脸上。她紧握着手机,听着沈砚舟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拍在礁石上。

    很久之后,沈砚舟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那张便签纸一样,湿了。

    “你知道了。”

    “嗯。”

    “全知道了。”

    “嗯。”

    “恨我吗?”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来。林微言看着窗外,玻璃上映着她的脸,眼眶还是红的,头发被风吹乱了,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在玻璃里看到自己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恨。”她说,“恨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么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不像舍曲林的笑。

    像是沈砚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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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