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还喜欢吗?
红,于是赶紧把话题岔开:“我最欣赏的,是你有担当。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会尽自己所能地去想办法解决,而不是逃避,在我看来,这比长相好看、有能力、有地位、有钱都要让人信赖。”
“那我和李亦峰同时追你,你接受谁?”
“这还用问吗?哪个正常女人会拒绝李亦峰?”蔡糖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张凌峰,怪他举例不恰当,随后又补充道:“就比方说我和董蝉衣在你面前,你选谁?不许说违心话啊!”
张凌峰认真思考了几秒钟道:“我选你。”
“切,信你!”
“嘿嘿,信不信由你!”
张凌峰的真实想法是,董蝉衣那是活在天上的仙女,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而蔡糖却是真实存在于他的世界的,看得见摸得着,作为务实派,他从不对虚幻的东西抱有幻想。
蔡糖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幽幽道:“你真想知道?”
“恩,你看酒都准备好了,就等故事了。”
这种看热闹的语气惹恼了蔡糖,轻轻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然后才开始讲述这两年她的经历。
蔡糖老家在浙省衢市的农村,父亲是镇上高中的英语老师,母亲是语文老师,家境不算富裕,但也殷实。她学习文化课成绩中等,却对音乐很感兴趣,考上了浙省音乐学院乐器表演专业,主攻小提琴。
蔡糖糖的父亲由于讲课深入浅出、浅显易懂,为人幽默风趣,还一表人才,不但年年都是优秀教师,还深得同学们爱戴,但十多年循规蹈矩的蔡先生,两年前犯了一个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和毕业班的一个女生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而且还没做好防护措施,女孩子高考前几天发现自己怀孕了。
女孩玩的时候胆子大,出事了就慌了,第一时间告诉了家人,女生家里人告到教委,父亲被辞退了,母亲也迫于压力不得不离职。
失去经济来源的父母在镇上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蔡糖不知道的是,她那作为当地镇高中教师队伍中,二十多年的第一美女,如今也是风韵犹存的母亲,并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想招聘她的,大部分都是别有所图,他们看她母亲的眼光比那些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半大小子更加猥琐和不堪。
蔡糖的父亲则是真的找不到工作,要么压根进不去门,要么进门后被人一番羞辱,镇子就这么大,有什么喜事、丑事、新鲜事,一夜之间全都知道了。
“我妈说,那个女学生家里人起初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家,隔三差五跑到我们家闹事,家里的家具全被打砸的稀烂,我父亲都不敢在家,碰到了就是一顿打。
我中途请假回家了一次,那个家都不成样子了,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家里就剩一张床了。
那天晚上,因为我回家了,妈妈包了饺子吃,因为新买的锅前一天又被砸坏了。我们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爸爸跪着向我们认错,说他会改,会努力挣钱,让我们娘儿俩过上好日子,我和我妈都相信了。”
蔡糖举起酒瓶一口气灌下了剩余的半瓶酒,也不去擦醉酒留下的酒水,打了个嗝儿,凄然道:“那天晚上我妈睡一起,我爸睡客厅的沙发。谁知第二天,我爸爸就不见了。他在客厅那张破烂的桌子上,留了张纸条,说他受不了这种生活了,他要去外面看看,要去挣很多很多钱,让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蔡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可能公共场合不太合适,便竭力克制,接过张凌峰递过来的纸巾,擦干泪,又深深吸了口气:“后来呀,我就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了。再后来我去了学校,之后不久,妈妈就得了抑郁症。一开始是情绪很低落,晚上睡不着,有点动静就惊醒,一点食欲都没有,自己照顾自己都不行,我姨妈把她接过去照顾,没多久,我姨妈打电话来说,我妈自杀了好几次,他们家也不敢再照顾我妈了,我只能回老家把她送到我们镇的医院去治疗。住了半年多医院,稍微好点了,现在在我姨妈家,我每个月付给她一些生活费。”
“你每个月的生活费高吗?”
张凌峰以为蔡母亲的生活费是她之前说不能确定今年九月是否能回学校的原因。
“生活费不高,一个月三千块钱,毕竟请个保姆都要三四千,还不一定很上心,我姨妈也是辞职了在家照顾她,不能太亏待人家了。其实姨妈真的算是对我们家很好了,我以后如果有钱了,一定要给我姨妈盖一栋大房子。”蔡糖想起那个从小就疼她的姨妈,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些娇憨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不回学校呢?如果只是这点生活费的话,你完全可以勤工俭学来解决,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不要利息……”
蔡糖摇摇头,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呀,我爸走的时候,把家里仅有的5万块存款全带走了,我妈妈住院的费用都是我借的,那半年,我前前后后找同学和亲戚借了10几万块。快两年过去了,我平均一个月挣六千多块,自己最多只花八百块不到,手里还留了一万块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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