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可以吗?


靠谱了!

    之前买的酒精、棉球什么的,被张凌峰收在医疗箱里,没敢拿出来,万一这妞儿非要替他清理伤口,他可就瞒不住了。

    “嗯,这个就够了,相信我!”张凌峰煞有介事地道,心底却想着怎么让避开蔡糖,拆掉包在手上的卫生纸,把创可贴贴上去。

    “我信你个鬼哦!走,我陪你去医院!”蔡糖拉着张凌峰就要去医院。

    “等等,我先去洗个澡,一身臭汗,难受。”张凌峰想先洗个澡,一是拖一下时间,二是刚好衣服都快湿透了,黏在身上太过酸爽。

    “你手受伤了,要我帮忙吗?”蔡糖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提出一个让张凌峰心跳加速的问题。

    “可……可以吗?”张凌峰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乐得嘴都有点合不拢,被蔡糖轻轻踢了一脚。

    “瞎想什么呢?你手不疼了是吧?小心我不管你了!”蔡糖小嘴一撇假装生气。

    “别别,我错了!”张凌峰赶紧认错,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

    蔡糖因为担心张凌峰,一冲动才有这个想法,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帮男人洗澡,说出去多难听呀!她本来以为张凌峰会拒绝或者推辞,谁知道以往温和谦让的家伙,这次居然一点也不客气。

    张凌峰却是乐开了花,为这丫头遭这么大的罪,这就当是收利息吧!

    十分钟后,蔡糖一只脚在浴室里面,一只脚在浴室外面,拿着花洒对着张凌峰一阵乱喷,张凌峰则在浴室里面,背对着蔡糖——没办法,蔡糖一只手捂着眼睛,只留了条咪咪小的缝观察,水的落点完全不靠谱,一不小心耳朵、眼睛、鼻子都会进水。张凌峰只能背对着她,把她彻底当做程序紊乱的自动花洒,此时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二战电影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场景,别说,还真挺像的,预期中的旖旎完全不存在。

    最后张凌峰实在受不了,把人形花洒请了出去,自己动手好好洗了个澡。

    看着毫无瑕疵的右手掌, 张凌峰心里很复杂,虽然自己仗着左手的特殊能力,肉体上受到的伤害很短暂,但大庭广众,侮辱性太强了,可惜自己和那个华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仇怕是报不了了。

    清洗完毕后,张凌峰给手心和手背都贴上了准备好的创可贴,用来遮掩恢复速度,之后换好衣服出浴室,却发现蔡糖居然不在。

    刚才面都没吃上,张凌峰猜测蔡糖是出去买吃的了,想起自己明天的行动,张凌峰开始忙碌起来,做一些准备工作。

    大概半小时之后,蔡糖回来了,不但带回来两人的晚餐——肯德基全家桶,还从楼下药店买了一大包清理创口的东西:酒精、脱脂棉、镊子和纱布等,原来是小姑娘看出来张凌峰不愿意去医院,特意去了趟药店,给他买了清创和包扎的东西。

    “喏,我已经包扎好了!”张凌峰举起右手,在蔡糖面前握拳又松开,示意自己能活动了。

    蔡糖走过来捧着张凌峰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背,眼睛又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哎哎,你可千万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伤,我都不疼了!”张凌峰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习惯了江南的强势,在女汉子江南的信念里,没有眼泪。

    让她不开心了,狠狠揍两拳,跺两脚;让她开心了,在腰窝的柔软之处轻轻拧两圈;无聊了,抓着胳膊咬一口。

    所以张凌峰还真没有太多哄女孩子的经验,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不少猪爬的,他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剧情,大着胆子用左手轻轻揽住蔡糖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但想象中小鸟依人的情景没有出现,蔡糖的身体直得像标枪,僵硬得像水泥,纹丝不动,蔡糖抬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张凌峰有点尴尬,又有点羞恼,故意道:“你要是真觉得内疚,这几天帮我洗衣服吧。”

    “啊,你不是有洗衣机吗?”蔡糖奇道。

    “你内衣也用洗衣机?”张凌峰奇道。张凌峰遇到江南以前是用洗衣机洗内衣的,后来在江南的屡次暴力矫正下,强制养成了手洗的习惯。

    蔡糖听到张凌峰的话脸色瞬间羞红,想也不想一巴掌排在张凌峰的手背上,调戏少女得逞的张凌峰正自得意,笑呵呵地看着蔡糖,却看见她慢慢呈现出狐疑的神色,立刻意识到不妙,自己太大意了。

    “嘶……疼死我了!糖糖你谋杀亲夫呀!”张凌峰戏精上身,立刻抱着右手叫疼,为了转移注意力。

    蔡糖不知道他是真疼还是假疼,她刚拍下去就已经后悔了,却看见张凌峰没事人似的,正疑惑不已,又被张凌峰这浮夸的表演弄得糊里糊涂的,听见张凌峰这么不要脸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正经点!你现在可还欠着600万呢,不赶紧想想怎么办!”

    张凌峰不是心大,他心里也在时刻惦记着这600万,但因为有董蔓菁这张底牌在,所以心里倒没有特别慌。

    董蔓菁是她的第一张底牌,只要能帮她顺利安胎,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