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觉的种子


后的虚弱,那就可以“轻视”和“俯视”了。

    我想,世人对于一切不良外力,都不妨完成这一番目光转变。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走向无惧。

    在这整个过程中,最有趣的一环,是发现它们的虚弱。这一发现,让自己如释重负。

    我是怎么发现它们虚弱的呢?

    回想起来,是从以下三点打开口子的。

    一、那些大话和口号在很短时间内就被大家腻烦了。多数人虽然还没有像我一样质疑它们的内容,却腻烦它们的重复、空洞、平庸。一腻烦,便声势大减;

    二、也许它们都会从一开始就扫荡一切异议,因此它们很快成了“没有对手的杀手”。其实对手到处都是,但它们找不到了。找不到对手的杀手,就什么也不是,天天向空气摆出抡拳姿态,终于由无聊走向颓废。

    三、它们的权力圈子很小,按照权力发酵的周期,很快发生了互斗。互斗各方,都会向民众求告同情。这一来,它们与民众之间的强弱对比就发生了逆转。

    发现了它们的这三点虚弱,我下垂已久的嘴角开始浮上了微笑。

    一旦看穿,我的“初元正觉”也就上升到了“破灾正觉”。至此,就应该有所行动了。

    只有行动,才能加持正觉,不使萎谢。

    正觉来之不易,存之不易,我既然有幸与它相遇,与它长守,就没有权利独占它、独享它,而应该让它成为社会正义、人间正气。

    要让个人的正觉成为社会正义、人间正气,那就必须行动。

    因此,我勇敢地往前走了,又小心地留意着路口、道岔和沟壑。

    那时,我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