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作就不会死




    这下,可彻底把贾得贵惹恼了,低头便抓起一根板凳去砸药柜……

    板凳高高扬起,眼见着就要砸中药柜时,却被陌子鸣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凳子一角。

    要知道,这可是一根硬杂木打造的长板凳,又厚又重。

    再加上贾得贵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结果,却如此轻易的就被一个书生给挡了下来?而且还仅用了两根手指头?

    田郎中看的目瞪眼呆,艰涩地咽着口水。

    “你……你给本少爷松手!”

    贾得贵憋得一脸通红,用力地往回拉着凳子。

    虽说他一向养尊处优,花天酒地,肾都有点虚了。但好歹两手抓着凳子,而对手仅仅是用两指手指捏着,竟然拉不动?

    “呵呵,如你如愿!”

    陌子鸣笑了笑,突然松开手指。

    “噔噔噔……扑通……噼砰……”

    店里当即响起了一阵纷杂的动静。

    贾得贵正使着吃乃的力气往回拉,结果突然拉了个空,连人带凳退了两步,然后又连人连凳仰倒翻滚……

    无巧不巧,凳子一角又正好砸在脸上,当下里皮开肉绽,口吐血沫,青淤红肿一片。

    田郎中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贾得贵同样也是如此,像个傻子一般躺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如此戏弄他。

    过了一会,店里方才响起了一阵变了腔调的大吼:“阿猫阿狗……”

    可惜,贾得贵想搬救兵,却不知阿猫阿狗根本腾不出手来帮他。

    二人出去之后便凶神恶煞一般推开正在领药的百姓,并喝令伙计不许再派发,说什么这些药贾少爷全包了。

    伙计不敢吱声。

    但排队等着领药的百姓却不依,与那两个家丁争执起来。

    那两个家丁平日里狗仗人势习惯了,竟然想冲着质问他俩的百姓动手。

    结果惹起了众怒。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总之,场面一片混乱。

    两个家丁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知挨了多少拳脚与口水,这下子终于慌了,威风尽失,如丧家之犬一般大声求饶。

    二人骑来的马,也不知被谁解开了缰绳,再用利物一扎……

    “咴~咴~”

    两匹马受惊之下跑了个没影。

    最终,贾得贵及手下两条狗耍威风不成,反倒是饱受了一翻躏蹂与羞辱,如丧家犬一般灰溜溜离开。

    一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不过,田郎中却忧心忡忡,因为他深知贾得贵父子二人的德性,那是一对眦睚必报的小人。

    远的不说,就说去年有个药铺的老板因一桩小事与贾有福发生了口角。

    没过多久,他的药铺便莫名失火,人虽然逃了出来,但房子烧了个一干二净。

    谁都能猜到是贾有福的报复,但没有证据却也奈何不得。

    而这次的事态更严重,贾得贵挨了揍,丢了脸,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陌子鸣自然能看出田郎中的担忧,安慰道:“田郎中不必烦忧,就当没这件事就行了。”

    闻言,田郎中苦笑着摇了摇头:“陌公子,你恐怕不太清楚贾家的底细……

    总之,这几日一定要小心提防,贾家父子最喜欢背地里玩阴招。”

    陌子鸣笑了笑:“真要那样的话,倒是有个地方适合他们去玩。”

    喜欢玩阴招,那就去阴间玩好了。

    ……

    且说那贾得贵回到家中,贾有福一见儿子的惨状不由大吃一惊。

    毕竟,这是他膝下唯一的宝贝儿子,贾氏药行唯一继承人,平日里可谓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这是谁如此大胆?

    “贵儿,怎么回事?是谁动手打的?”

    贾有福既是心疼又是气愤地上前喝问。

    “爹~”

    贾得贵悲怆地大呼了一声,泪流满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其实对他来说,这次的遭遇换一个角度来看其实也是一桩好事。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实情讲出来,让父亲先帮着把赌债还了再说,不然那利息会越滚越多。

    “到底是谁?你快说,爹一定替你作主!”

    “是凤栖镇的一个姓陌的书生,还有那田郎中……”

    “什么?一个书生?还有田郎中?”贾有福一脸惊愣。

    书生他不知是谁,但田郎中他知道,一向老实巴交,哪有胆子对他的儿子动手?

    “贵儿,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爹,事情是这样……”

    贾得贵整理了一下思路,先从他输银子开始讲起。

    “什么?你……你竟然……竟然在赌坊借了一千多两银子?”

    果然,此事顿气得贾有福一脸怒色,额头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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