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11


样?”

    朱怀镜就大胆起来,说:“你真的不好,我就来陪你。”

    玉琴见前面的人转弯了,就捏了捏朱怀镜的手,说:“不说这个了,就到了。是你请还是谁请?”

    朱怀镜懂得玉琴的用意,只说:“是张书记请,你只管替我安排好就是了。”

    大家刚入座,雷拂尘拱手进来了。朱怀镜忙起身同他握手,一一介绍客人。雷拂尘连说贵客贵客,又说只要是朱处长的朋友来了,就是我的朋友。朱怀镜听雷拂尘这么一说,自然觉得很有面子。马上又觉得有冷落了方明远的意思,就再次向雷拂尘介绍方明远,说:“这位方处长是皮市长的秘书,也是我的好兄弟啊。”

    雷拂尘便再次同方明远握手,又是久仰,又是请多关照。同客人豪气喧天一阵,雷拂尘说:“这边就请梅总好好招呼。我那边还有好几桌客人要打招呼,都是市委、市**和一些市直部门的宴请,也是怠慢不得的啊。请各位尽兴尽兴!”

    服务小姐便上茶,递热毛巾,一应如仪。上茶的正是上次斟酒的那位赵小姐。朱怀镜望她一眼,也不打招呼,怕玉琴讲他好记性。玉琴坐在他的身边,暗香阵阵。眼前这些服务小姐也不像上次那样刺眼了。他如今只是心仪着玉琴,便为上次对赵小姐心猿意马而羞愧,暗地里骂自己好没见识。可今天不想对玉琴太那个了,他到底弄不清她是怎么回事。

    赵小姐端了酒水过来,朱怀镜就望望张天奇。张天奇本是个什么场合都放得开的人,今天见玉琴在座,倒显得有些拘谨了,竟忘了招呼大家喝什么酒。朱怀镜见他没有反应,就问:“是不是大家随意?”

    张天奇这才有了状态,忙说:“一律白酒,一律白酒。”

    朱怀镜望望玉琴,说:“女士就自便吧。”

    玉琴说:“我喝矿泉水。”

    朱怀镜就轻轻问玉琴:“王朝白也不来一点儿?”

    玉琴脚便在下面轻轻踢了一下他,轻声道:“傻瓜!”

    这声傻瓜叫得朱怀镜很是舒服,立即兴奋起来,说道:“玉琴就不喝白酒了,我们不能为难女士是不是?”

    开始上菜了,张天奇举杯站了起来,说:“非常高兴能同各位聚在一起。我代表我们乌县县委、县**,感谢各位过去对我们县里工作的大力支持,敬大家一杯。”大家一齐起立,觥筹交错。

    一杯已尽,朱怀镜说:“按荆都规矩,下面大家就不站了吧。”各位都说是是。

    张天奇仍不太放得开,方明远同大家不太熟,其他各位或许见少了世面,气氛便不太热烈。张天奇马上意识到了,便又站了起来。朱怀镜就说要罚酒。张天奇只好坐下来,举杯说:“还望各位今后继续关心支持乌县的工作,我再敬大家一杯!”

    这样仍是机械,朱怀镜便设法营造气氛。他举了杯对方明远说:“我俩兄弟等会儿再说,我先敬远道来的客人。来,张书记,你是我的老上级,感谢你长期以来对我的关心,敬你一杯。”张天奇说着哪里哪里,就同朱怀镜碰了杯。

    几位县里部门的头儿就开腔了,说朱县长是我们的老上级,这杯怎么喝?朱怀镜摆了摆手,说:“各位,我比你们都年轻些,冤里冤枉当了你们几年领导,一定有不少得罪处。我敬大家一杯!”那几位就说,要喝就一个一个地喝,你一杯酒敬我们几个是不成的。朱怀镜说有例在先,刚才张书记不是一杯酒敬了一桌人?不想小唐说:“朱处长莫怪我多嘴。张书记是代表县委、县**,也可以说是代表家乡一百万父老乡亲,这酒不能喝?”朱怀镜就看看小唐,觉得这小伙子人还机灵。可这称赞的话,却又是对着张天奇说的:“张书记,你真会选人,选了这么一位聪明的小伙子当秘书。不错不错。好好,我挨个儿敬!”

    敬完县里的人,朱怀镜就要敬方明远。方明远说:“不叫敬,不叫敬,我兄弟俩同饮一杯吧。”

    方明远就举杯敬张天奇和县里几位。玉琴见大家都只注意他们敬酒去了,就轻轻对朱怀镜说:“你少喝点儿。”朱怀镜听了心头一热。心想说这种体贴话的,只有自己的女人。

    方明远敬完了县里几位,回头当然要敬朱怀镜了。朱怀镜只说不行了不行了。其实他的酒量还远远不到,只因刚才听了玉琴的话,不好多喝了。方明远哪里肯依?朱怀镜望望玉琴,摇摇头只得喝了。酒一进口,却发现是一杯矿泉水。原来玉琴早吩咐小姐,偷偷为他一个人上矿泉水。

    这时,玉琴举了杯说:“各位,我是在这里为大家服务的,不周之处,只管提出来。原谅我不会喝酒,但假酒真情,我敬大家一杯。”她虽喝的是矿泉水,但她那敬酒的姿态不容人不领情,大家只得一片感谢声,仰头喝了。

    朱怀镜有这样一位女人坐在身边护着自己,说不出的快意。便要再敬大家的酒。他喝的是矿泉水,挨个儿又敬一轮。大家都有醉意了,只有朱怀镜和玉琴清醒。方明远酒量本来不错的,今天却也差不多了,便说:“我们放慢节拍,抽抽烟,扯扯谈吧。我常与县里的同志一块吃饭,发现县里同志很能说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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