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8章 番外5


?”小男孩忍不住问。

    薄司擎控制着轮椅也跟了过来,沖那个小男孩低声说:“这里的草地不平整,容易伤到脚踝,去东门那边踢球更好。”

    小男孩连忙看向妈妈,“哥哥说的对吗?哥哥,你的脚是不是踢球伤到了,所以才坐轮椅啊。”

    “嗯。”

    “妈妈我不要,我们去东门踢吧……”

    小男孩和妈妈走远了,薄司擎的目光重新落在云画身上。

    此时,云画已经走到了草地深处。

    那里有一棵树,为了保护树木,树的周围砌了一个正方形的水泥围墙,半米高的样子,还能当椅子坐,很中国式的保护。

    这是一棵非常大的皂角树,树榦大约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周围的地上还散落有掉下来的黑色的老皂角。

    此时,有几个看孩子的家长正坐在皂角树的水泥围栏上聊天,孩子们在周围的草地上嬉戏。

    云画走了过来,站在皂角树下,仰头望着树叶已经变黄开始脱落的皂角树,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几分钟之后,她低头,看向了皂角树的树榦和一部分裸露在外的如婴儿胳膊粗的树根。

    片刻,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

    “恰恰相反,医院从来都不意味着健康。除了工作人员和家属之外,健康人怎么会去医院?去医院的,都是生病的,不健康的!作为一个从小生病的患者,郑朱肯定去过医院无数次,她最讨厌的恐怕就是医院了!”

    周生北谦缓缓地说道,“而在我的理解看来,健康意味着生机勃勃,在这公园中,什么东西,最生机勃勃?”

    第367章树根下的骸骨

    皂角树的水泥围栏中,立着一块铭牌。

    皂角树,又名皂荚树,花期3-5月,果期5-10月,我国南北街有种植,树龄可达千年……

    这棵皂角树,按照其生长情况推算,少说也有好几百年的树龄了,在江西公寓阿侬,这棵树被称为是千年古树,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淩南看了一眼站在皂角树前的云画,又转头看向了话音刚落的周生北谦,他有些结巴,“你说的生机勃勃……不会就是指的……大树吧!”

    周生北谦看向了云画所在的方向,那棵巨大的皂角树实在是太显眼了。

    他笑了笑,“还有什么能比千年古树更能代表勃勃生机的呢?这棵树看起来很健康,春夏之时,它一定是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再没什么比它更能象徵着生机了!”

    淩南抽了抽嘴角。

    他用极其惊悚的眼神看了一眼周生北谦,就飞快地跑向了那颗古树,跑到了树下的云画身边。

    “咳,画画,有没有看出来什么?”淩南问。

    云画低着头,手指放入口中,无意识一般地咬着指甲。这会儿她的心情,当真是五味杂陈。

    她真的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

    薄司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有点凉,带我去有阳光的地方,这里交给他们就好了。”

    云画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随机就点点头,推着他离开树荫笼罩的範围,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温暖和煦。

    淩南在打电话叫人过来,这要从树根下挖人,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而且还要协调一下公园和林业局那边,这棵树到底是千年古树呢,万一被破坏了根系死掉了可怎么办?

    贺筠也在忙着跟公园那边的人交涉。

    周生北谦站在原地,目送云画推着薄司擎离开,他微微垂眸,敛去了所有情绪。

    云画推着薄司擎,重新回到了小路边的长椅旁,她坐在长椅上,看向了薄司擎。

    薄司擎温柔地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把额前的头髮捋到耳后:“你是她们的救赎。”

    云画抿着唇,没有吭声。

    “如果没有你,她将永远被埋在树根,任由大树汲取她身体的养分,任由树根紧紧地勒着她的骸骨……她会永无安息之日,而她的家人也将永无止境地承受着无望的煎熬……是你,救赎了她,救赎了她全家!”

    云画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哭了起来。

    薄司擎攥紧了拳头,他无法控制地伸出了手臂,想要拥她入怀。

    可最终,他控制着自己,只是温柔地捋着她的头髮,另一只手则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别怕。”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带着足以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画泪眼迷濛地抬头看他:“为什么我会产生那种可怕的感觉?上次在现场的卫生间里也是,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那种兴奋的感觉让我浑身发冷……现在也是。当我靠近……靠近她们的所在时,我就能感觉到那种血流澎湃的兴奋感……你说我为什么会认出欧阳牧?其实是因为我在靠近欧阳牧时,也同样有这种感觉……所以,欧阳牧说的没错吧,我可能就是他的同类!”

    第368章你是天生的猎人

    云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