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符篆师的身份
黄管家称呼左先生为左师兄,想必两人关系绝对不凡。
李老太爷听闻左先生受伤严重,不禁喟然叹息:“先前你两一前一后来到宁州李府,护得几十年周全,我自然是心存感激,如今左先生不能在武道难有作为,你们也可不必坚守诺言,可以随时离去。”
黄管家听闻,却是摇了摇头:“呆在这里数十年,已经是习惯了,老了,自然是走不动了。”
李老太爷说道:“既然陈有德和庙堂不守规矩,我们也要好生提防一下。”
正在这时候,一位门仆过来禀告:“老爷,少爷和张大小姐回来了,正等着开席呢!”
未等李老太爷开口,却是黄管家说道:“已经知晓,先让少爷来这里吧。记住,是少爷一人过来,其他人不许跟着。”
半柱香的功夫,李修言走了进来,神情不似路过宁州城那边轻松,满脸的悲怆之色:“太爷,我回来了”。说罢将包裹着乾坤珠的盒子递了上去。
李老太爷转过身来,爱惜的扶着李修言说道:“我已经是时日不多,你这是为何,还让左先生功力全废。”说起左先生,李老天爷也是满腹惆怅,不由得直摇头。
李修言听闻,也是羞愧不已,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的说道:“先前得到此物,左先生与归云宗的弃徒交手之时,就已经是深受重伤,而后与阴奴的缠斗之时,对方又有两位剑师的配合,左先生又折失了幽冥木偶,功力退了大半,若不是后面有着符篆师的出现,那我们此行人等,就都要死在聚灵强者的手下。”
李修言一笔带过的说着野牛坳之事,料是李老太爷和黄管家见过大风大浪,却也是心悸不已。
关山口,野牛坳、符篆师。这青州城当真是卧虎藏龙之地。
“那你可知道这符篆师,究竟为何人?”,黄管家开口问道。武道江湖中,很少见到符篆师的身影,若是能够为宁州李家所用,多花费点代价也无妨。
如今左先生深受重伤,不少宵小之辈、江湖仇家听闻之后,必定是半夜上门寻仇,搅得宁州李家肯定是搅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若是此刻放出消息,宁州李家与一位符篆师交好,手中还有不少符篆,恐怕能够震慑不少武道修行者的贼胆,陈有德等人所行之事,也要考虑一二。
李修言听到黄管家的话,也是丝毫不敢懈怠,黄管家在宁州李家呆了几十年,不少家族中的青年俊秀都是其带大的,李修言对他也是万分尊敬的说道:“先前符篆师在暗夜之中,我是丝毫不知道其行踪,等那二位聚灵高手出手,他才用符篆吓退他们。一张守字符,一张杀字符,但是修言对符篆实在是不了解,无法从古文中知晓这野牛坳的符篆师究竟是何流派。”
“那为何先要掏出守字符,而不是直接掏出杀字符,这样直接吓退,不是更好?”听闻符篆师掏出了一守一攻的符篆,黄管家表示相当不解。按照李修言所说,这等符篆高人,功力深厚,怎么有时间耗费在此与其周旋。
李修言也是不解,自嘲的摇摇头说道:“从头到尾,只见到两张符篆,其他的我都没有见到,这世外高人,岂是我能猜懂的。”
但是他们并不知晓,是老道喝酒过头,掏错了符篆所致。
李老太爷的厢院,位于宁州李府的东边三出的院落,日足景好,此刻只有此三人商量着事情,还有些许的空寂。约莫是秋季干冷,李老太爷忽然开始干咳起来,黄管家赶紧说道:“修言,扶太爷进屋。”
李修言听到,赶紧拿着椅子上的羊毛毯盖着后背,扶着李老太爷进了里屋。
李老太爷的里屋,陈设简单,黄花梨木的桌子上摆着李家的族谱,产自徽州上等的笔墨纸砚随处摆放着,一幅隆国的地图旁边,挂着宁州城的地图。
黄管家探出头来,去把门关着,从房屋里拿出火盆,添加些许的梨碳炙烧,又为李老太爷满了一壶热茶,才小心翼翼把装着乾坤珠的盒子拿了过来。
李老太爷颤颤巍巍,对着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便坐在正椅上不再言语。于是黄管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确认许久才开口:“周遭无人,可放心。”
离着李老太爷及李修言五步的距离,黄管家不再上前一步,虽然在宁州李家数十年,深得李老太爷等人的信任,但是如此珍贵丹药,任谁都有觊觎之心,站外五步之外拉出距离,便是清者自清,但是又不过分生疏。
李修言当着二人的面,打开了盒子,之间里面用铭文雕刻的瓶子显现出来,上面用古法雕刻着众生归云四个古体字,虽然没有打开瓶口,但是已经有一股轻微的丹药气息飘了过来,无须几时,整个房间便是药香四溢。乾坤珠,竟然有如此功效,李老太爷闻此丹药的气味,苍白的脸色也是不由得开始有淡淡红润之色。
“听说,这乾坤珠,可使人脱胎换骨,几乎可以迈入武者修行的之路,若是寻常人等吃了,也可以白骨生肉,起死回生之效,料是都城的贵人,也是仅有几人才有机会服用,更别说我等偏远之处,想不到这符篆师竟然毫不感兴趣?难道他是丝毫不知此丹药的珍贵吗?”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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