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诸强如云
秘密护送张大小姐先行到达宁州,我们随后赶到宁州汇合即可。”
“哈哈,其实你是身怀异宝,却不想被人所知,你是在把他们当诱饵。”对面的一位刀手继续说道。
“你实在是聒噪”,李修言皱着眉头,对着黑暗中的人群说道:“有我在此,何为诱饵一说,本来想着左先生在闭关时刻,此为头等大事,只是为了我的安全,方才辟谷而出,先前与其有过约定,是留着对付其他人的,因此和我约定到,一路前行,不到那人的现身,绝不出手,只是没有想到,你们提前露面,自投罗网,而且准备的十分周全,方才情况紧急,左先生见此才会出手,不过,你们今夜也就留在这里吧。”
李修言说完,对着左先生低声道:“辛苦先生了,只是保存些功力,防止那人的出现。”
左先生隔着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慎重的点了一下头,就不再言语。
众人听此,皆在狐疑,等待那人的出现?难道说,李修言早就知道这一行程有人埋伏?不过既然有左先生在此,今夜也难生什么变故了。
左先生与两位剑师,张无利、金成与数十位刀客,看来今晚免不了一场硬战了。
隐秘在茅草丛中的老道和秦川,此刻可谓是相当兴奋,两人已经开始赌了起来。
秦川眼睛泛着狡黠的神色说道:“此局,我赌李修言赢,看这青衣面具男子,能够徒手挡住剑师的飞剑,片刻间化解危险,似乎是闲庭信步般,气宇不凡,我若是赢了,你床下藏着的几坛好酒,不如开封喝了吧?”
“兔崽子,你若是敢动我酒,我就把你丢进酒坛子里面酿酒!“老道听闻秦川觊觎床下的老酒,不由得恼怒道:“床下黄土封存的酿酒,你没有出世的时候,我就拿新出的秋米酿造的,比四月青都香上几倍,好几次我都想着偷喝几口,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后来思量着,便宜你小子算了,准备你结婚的时候再喝的,其他时候,你想都别想。”
”别人都是女儿出嫁的时候,开封好酒,名曰女儿红,你这酒,何名?”秦川少年老成的问道。
“你别管叫啥名,只是你今夜输定了,你难道忘了,除了这出现的对手,这背后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吗。”老道轻声嘿笑。“接下来一个月,你就好好的洗衣做饭,不许任何抱怨,同时,《菩提心经》你要抄一百遍”。
秦川咬着牙,大骂老道奸诈。
而此时,双方已经动了起来。
黑暗中的刀手已经再一次满弦搭弩,倏倏的破空声响起,不一会儿,就到了李修言的旁边,原来他们是准备以迅雷之势杀了李修言,到时候没有了主心骨,左先生也无法向宁州老太爷交代。哪怕拿不到那件东西,也是大功一件。
左先生深知李修言对于家族的意义,因此抢前一步,左手一捏法诀,右手隔空取物,一把黑色的剑从马车中呼啸而来落在手中。
原来左先生也是剑师!而且是浸成通感境界数十年的剑师!但是从未有人说起过他是剑师,宁州李家也无人知道。
左先生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哪怕是先前与人对敌,从未暴露出自己是剑师的身份,或者说,左先生同时还是一个武者?这着实可怕。
因此对于突然而来的弩箭,左先生并不慌张,只见其闭目炼气,电光火石之间,青发炸起,驱动飞剑在空中慢慢旋转,隐隐约约周边有灵气在波动,左先生朝天一指,飞剑旋转等更快,在等待弩箭的到来。
看着飞剑的气势,比对方的更胜一筹,孰高孰低,片刻间就见分晓。
李修言这边,众人也开始列阵等待,在李修言旁边围成人墙。
转眼间弩箭就到了,左先生的飞剑不再旋转,而是猛的向前迎击,黑色的飞剑此刻带着肉眼可见的光晕,最终与弩箭相隔半米的地方,僵持不下。
左先生轻哼一声:“定”,只见飞剑的光晕包住了数米范围的弩箭,在一瞬间,弩箭仿佛被抽干了生机的柳枝条,全部都掉了下来,对李修言未能造成分毫伤害。
先前对张无利及金成等人杀伤极大的弩箭,此刻竟然如此不堪,左先生,不愧是宁州李家的供奉。
见到此情景,对方的两位剑师也并且慌张,开始动了起来,先前回到剑匣里的飞剑,又开始破空而来,势头较之前更盛,两位剑师联手,怕也是难以匹敌。
与此同时,刀手又拉起了弩箭,朝着李修言这边射了过来,左先生分身乏术,无法护得两方周全。
金成及张无利护着李修言朝后撤退到马车旁边,护卫们早就举起了黑铁制成的盾牌,只是弩箭破空之声太大,马儿也开始狂躁不安。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的两柄飞剑困住了左先生,而弩箭此刻越过了左先生,朝着李修言等人飞了过来。
左先生情急之下,驱使黑色飞剑中途拦截:“幽炉,去”,原来此剑名曰幽炉,经过几十年的温润,幽炉早就与左先生心神合一,如先前那般,一个照面就让弩箭停下前进的势头,掉了下来。
只是此刻左先生,已无幽炉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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