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装!本大天使长看你继续装哔~


产自海外的顶级红茶,正慢条斯理的细细品味着。

    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女人,他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仿佛那个女人只是一团空气似的。

    这个女人,正是刚从银月港归来的帕梅拉·梅雷迪斯。

    这会儿的她脸色苍白如纸,一身鹅黄色的法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端庄知性气质?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既有被挂在旗杆上三天三夜留下的後遗症,也有发自内心的惶恐与害怕。

    马克西米利安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惶恐不安。

    「殿下……」帕梅拉终於忍不住主动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请……请再给臣下一次机会!这一次,臣下一定……」

    「够了。」

    马克西米利安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这才抬起眼皮,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和淡漠。

    「帕梅拉,你最大的愚蠢,就是不懂那些平民出身的贱种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帕梅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世界上有很多贱种,你对他们和颜悦色,给他们脸,他们反而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真是什麽人物了。」

    帕梅拉低着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中泛起了滔天的恨意。

    那个林奇,他居然真的把自己挂在了旗杆上三天三夜!

    那三天里,她像条咸鱼一样在银月港的港口上空随风摇晃,被无数人围观、指点、嘲笑。

    那种耻辱,那种极致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殿下……」帕梅拉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臣下一定会将那个畜牲碎屍万段!请殿下再给臣下一次机会,臣下愿意……」

    「先不必了。」

    马克西米利安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贱种表面上是把你挂了起来,可实际上,他这行为跟把本殿挂了起来又有何区别?」

    「本殿哪有耐心等你慢慢找回场子?你以为,本殿会像个赌徒一样,眼巴巴的等着你下一次去送死?」

    帕梅拉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

    「难道……殿下已经……」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闪过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马克西米利安收回了落在帕梅拉身上的目光,淡淡道。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衣的侍从就快步走进了书房,双手奉上了一封散发着魔法微光的信件。

    「殿下,费迪南德伯爵的加急魔法信。」

    马克西米利安接过信件,指尖轻轻一划,信封上的封印就解开了,信纸上的文字也随即浮现在了空中。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运筹帷幄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等着吧~」

    马克西米利安转过身,重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帕梅拉,眼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

    「你好好看着,本殿是怎麽处理那个贱种的。」

    他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至极。

    「明天天亮,你就能看到林奇那个贱种,在魔法水晶球里跪地求饶的场景了。」

    帕梅拉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殿下到底做什麽了?

    「至於你……」马克西米利安瞥了她一眼,仿佛想到了什麽,语气稍缓,「看在你老师伊莎贝拉院长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次。」

    「谢殿下!谢殿下恩典!」

    帕梅拉连忙道谢。

    说着,她抬起头,眼神中露出了讨好之色。:「殿下神机妙算,算无遗策,那林奇·布莱克伍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竟敢与殿下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行了。」马克西米利安摆摆手,眼中闪过了一抹厌烦,「滚下去吧,把脸洗乾净……在黎明之前,来我书房候着,本殿下教你如何训狗。」

    「是,臣下告退!」

    帕梅拉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躬着身子倒退着出了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马克西米利安脸上从容的笑容渐渐变得阴冷。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自语起来。

    「林奇·布莱克伍德……哼~一个靠着运气爬上来的贱民而已,也配跟本殿斗?」

    他举起茶杯,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遥遥一敬。

    「本殿下,就期待你明天的表演了~」

    ****

    湖畔镇。

    傍晚时分。

    林奇略显疲惫地从守备所地下室的沉眠墓穴中钻了出来,身上还萦绕着浓重的屍气。

    他伸了个懒腰,一抬头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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