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声名鹊起


迎上去,脸上带着三分笑容,只是那目光竟带着一丝嘲讽。

    “大人,这可是人命案子。我朝对人命案子的审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意了?还是说,现在朝廷官员的选拔门槛很低?”苏云染话中的嘲弄不加修饰,县令顿时感觉被她一个无形的巴掌打得脸火辣辣的。

    惊堂木再次拍响:“放肆!大胆刁妇,竟然妄议朝廷!”

    苏云染冷笑一声:“我可没有妄议朝廷,我只是就事论事。大人如此恼羞成怒,是被我说中了觉得颜面扫地吗?那可就是自己心虚了,那心虚了不就等同于承认大人你办案毫无章程吗?一件案子呈堂,大人是一不看物证二不问人证,上来就要我认罪,我当然不能认了。”

    大堂外来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这种时候当然也要议论上几句。

    县令顿时觉得颜面荡然无存,可在总目睽睽之下,他现在要是给苏云染用刑,那就更加落人话柄了。

    忍了,这个刁妇,你的苦头还在后头别高兴得太早了!

    “仵作!验尸!”

    仵作走了出来,在‘尸体’上是左看看右看看:“大人,此人是中毒而亡。具体是中了什么毒死的,卑职还需做进一步的勘验。”

    县令点点头,进入了例行询问的环节。反正都是问苦主的话,跟她没什么关系,只是跪得腿脚有些发麻了。

    不得不感概一句,这年头有权势还真是王道。

    县令有宣了人证,好几个人都看见了那名‘死者’中午在醉云斋吃的饭。

    县令惊堂木一拍,把苏云染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苏云染,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云染跪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坐下了:“大人,你这句话用词不当啊!应该是‘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而不是‘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要说和可说,这里面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县令忍了,反正惊叹苏云染进了衙门就别想出去了!

    苏云染有些费劲地站起身:“我当然有话要说,而且是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话。你们说他是吃了我醉云斋的饭菜中毒而亡是吗?仵作,你也确定了是吗?”

    那夫妻两份肯定地点头,而那仵作倒是很实事求是:“的确是中毒而亡,但究竟是吃了什么中毒的,现在下定论还言之过早。”

    苏云染轻笑一声:“那要是我说,他根本就没死呢?那这罪名是不是压根就不存在了?”

    县令笑了出来:“狂妄妇人!在这公堂之上,众目睽睽这下你还想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不成?”

    苏云染耸耸肩:“你们说他是吃了我做的饭菜才中毒死的,那我问你们,他是在吃了醉云斋的饭菜多久之后开始出现中毒迹象?”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好家伙,夫妻两竟然没把口径统一。

    邢大成忙解释道:“是一个时辰,我记错了!”

    苏云染又笑着问:“那你们再说说,从病发到死亡,这个过程又用了多长时间?”

    这次邢大成瞪了妻子一样,他妻子闭了嘴,他道:“一盏茶的功夫!”

    苏云染又笑问:“一盏茶的功夫,既然这个过程也不算短,那他们怎么不把人送去医馆呢?按照你们说的时辰计算,这老者是在一群吃霸王餐的人在醉云斋闹事之前离开的,也就是未初。一个时辰之后毒发作,也就是申初。一盏茶的功夫人就没了,你们不送人去医馆,而是等到差不多申末才将人送到醉云斋闹事。”

    苏云染停顿了一下,看这这夫妻两的面色已经有些惊慌起来:“你们这行为,可不合理呀!”

    邢大成还是要挣扎一下的:“我们……我们那是悲痛过度,一时慌了手脚才没有一早上门要你们偿命!”

    苏云染摇摇头:“是吗?悲痛过度?大人,还请传几位证人,让大家都了解了解这对夫妇是如何的悲痛过度。怎么了大人,我应该也有权请人证吧?”

    县令无法,几位人证被传了上来。都是邢家的左邻右舍,安小乙暗中对苏云染点了点头。

    县令惊堂木下,大声地说了一边,公堂之上若敢做假证是要遭受刑罚的。说来说去,都透着一股威胁,不过这些人证都是老实人,不亏心就不惧怕。

    “回大人的话,我等皆是邢家的左邻右舍。邢大成夫妇平日里对其父多是辱骂甚至动手打他,我们左邻右舍都习以为常了。”

    还没等县令开口,苏云染直接道:“县令可是还有疑虑?”

    县令撇撇嘴:“此事只能说明二人平日里不够孝顺,却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苏云染点点头:“那好,接下来就请最关键的人证为我洗清嫌疑。”

    说着,她拿出了银针在老者身上几处穴位刺去,又拿出一个瓷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仵作一脸诧异:“这人都死了,这药也消化不了呀?”

    夫妇两本想阻止的,不过苏云染当然会用两人做贼心虚来要挟县令去制止他们。施针很顺利,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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