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7章 青州无限制格斗大赛(二合一)


年轻信徒挨了第一棍就跪倒在地,颤抖着举起双手:“我退教!我退……”

    “砰!”

    第二棍结结实实砸在他嘴上,门牙碎裂,鲜血混着唾液喷溅而出。

    他想喊“我是秦人”,可张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谁让你现在说了?”

    打他的秦兵狞笑,挥棍的同时嘟囔道:“老子还没打爽呢。”

    说着第三棍照着头顶砸下。

    信徒应声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啧,怎么这么不经打。”

    那秦兵踹了踹尸体,吐了口唾沫,转头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一刻,张良所定的“三棍之法”,早被愤怒的士兵们抛到九霄云外,并自动给替换取成了:一棍打腿防逃跑,二棍打嘴防求饶,三棍打头防反抗。

    一时间,长街成了修罗场。

    一千五百明教信徒,在三百秦兵的棍棒下哀嚎翻滚。

    有人抱头鼠窜,高喊“我是大秦人”;

    有人跪地求饶,哭喊着“我退教我退教”;

    可还有更多人,哪怕被如此残暴的对待,哪怕被打得血肉模糊、骨头断裂,依旧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吐。

    张白骑站在街心,看着这血腥又诡异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军。”

    就在这时,副将凑过来,低声道:“这么打下去,死的人会很多,恐怕要出事啊。”

    “总督说了。”

    张白骑盯着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却仍不肯开口的中年汉子,淡淡道:“打不服的,便是邪教徒,打死也是活该。”

    他话音落下时,那汉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至死未发一言。

    是条硬汉,可惜了。

    张白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抬头望向齐王府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他知道张良一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继续打。”

    张白骑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淡淡道:“打到天黑,打到他们记住,在这片土地上,该跪谁,该信谁,该……做谁的人。”

    长街的叫骂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和持续不断地惨叫哀嚎。

    多数人都跑不出街道就会被追上暴打一通,但来的秦兵毕竟只有三百,所以自然还有不少人跑出了街,而后流窜入小巷人家,或是熟悉的亲友家避难。

    当棍棒第一次砸开民宅木门时,这场原本针对明教信徒的惩戒,也开始逐步滑向失控的边缘。

    李家巷。

    李老四缩在灶台后,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哭喊声和脚步声,浑身抖如筛糠。

    他也是明教教徒,十天前刚领了张良颁发的田契,对那位“人公将军”感恩戴德,所以拒绝了明教的召集令。

    可今夜当一群浑身是血的明教信徒,撞开他家院门、扑倒在堂屋时,他就知道祸事来了。

    “老哥,大家都是明教信徒,行行好,让我们躲一躲吧。”

    为首的是个年轻汉子,左肩被棍棒砸得血肉模糊,一脸恐惧道:“秦兵中的那帮青北人下手太狠了,那是见人就打……”

    话音未落,院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秦兵冲了进来,棍头还在滴血。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伍长,姓赵,青北乐安人。

    赵伍长扫了一眼堂屋里蜷缩的五六个人后,咧嘴笑了:“跑?往哪儿跑?”

    “军爷,军爷!”

    李老四连滚爬爬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人是良民,这些都是误入小人家里的,小的这就赶他们走……”

    “良民?”

    赵伍长冷笑一声后,指着李老四胸口衣服上的日月图案,反问:“良民会是明教教徒?良民会窝藏叛党?”

    “误会,误会,小人已经退出明教了。”

    “退出了还穿这服?你看老子像傻子吗?给老子打!”

    言罢,赵伍长毫不犹豫的挥棍打下,一时间李老四的哭嚎、信徒的惨叫、碗碟破碎的脆响……混杂在了一起。

    李老四的妻子闻声,忙从里屋冲出来,护住丈夫,却被一棍砸在背上,没办法反抗,只能跟着丈夫一起挨揍。

    这只是临淄城西十七处巷弄中,正在同时上演的惨剧之一。

    棍棒从“惩戒叛党”的工具,变成了无差别施暴的凶器。

    因为恐惧,因为愤怒,因为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南北仇恨,更因为——杀红了眼。

    当第一个秦兵踹开民宅大门时,心里或许还有“搜查邪教份子”的念头。

    可当看到屋主惊恐的眼神、听到孩童的哭喊,某种东西被点燃了。

    “青南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年轻秦兵砸碎了米缸,金黄的粟米洒了一地,骂道:“吃我们的粮,造我们的反!”

    “我妹妹就是被南边流寇掳走的!”

    另一个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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