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32:又出命案,林莺沉的劫难来了,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马场,我不过是多瞧了她一眼,便被她打下了马……”

    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语速不紧不慢,说起女子时,他没有一刻停顿,记得很熟。

    她就这样知道了很多他们的事,知道他是皇族,十九岁称帝,他心上的姑娘唤作莺沉,字阿禾,生于定西将军府,死于尧关战乱。

    少年每周都会来一次,在周日的下午三点。

    她也回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在父亲的休息室里午休,因为父母刚离异,对她有亏欠,所以就算是不合规矩,也容忍了她在休息室里‘睡觉’,只是,除此之外,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父亲都守口如瓶,不透露一句少年的信息,她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曾知晓。

    后来,他不来了。

    再一次见他,是半年后,在林家。

    她的继父林平川和少年似乎很熟络,见少年进来,热情地招呼他“容历,你怎么来了?”

    容历。

    原来他真名也叫容历,和故事里的炎泓帝同名。

    少年穿着白衣黑裤,十七八岁的年纪,气质却很老练,沉稳得不像那个年纪“来和林爷爷下棋。”

    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一个理了板寸头,穿了一身机车服,拿眼睃容历,说他“你真无聊。”扭头,吆喝,“常寻,走,我们去找乐子。”

    林莺沉站在楼梯口,看见那个被唤作常寻的少年,从容历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年少轻狂,张扬又桀骜“我爸抓得紧,先借你的。”

    等他们走后,她问母亲“妈,那个穿白色衣服的是谁?”

    “大院容家的独子,容历。”

    原来他也住在大院。

    后来母亲为她冠了继父的姓,改名莺沉。

    她用这个名字十一年了,也未能让他多看她一眼,一个萧荆禾,就让她方寸大乱了,到底没沉住气,用了这张最冒险的底牌。

    容历不信她,那么,接下来可能就是她的灾难。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午后,突然下起了雨。

    宁也刚做完‘检查’回来,在病房里没有看见何凉青,正逢周末,陶欢欢过来了,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用着医院的贵宾wifi,在打游戏。

    宁也还拄着拐杖,吊着一只‘断臂’,一瘸一拐“何医生呢?”

    陶欢欢埋头打游戏“她刚走。”

    “去哪了?”

    陶欢欢疯狂放技能,便应付宁也的话“你不是要出院吗?她说回去收拾行李,搬去你那照看你。”

    咣。

    拐杖掉在了地上。

    陶欢欢这才抬头“你干嘛呢!你还不能——”

    走字还没说出口,宁也已经跑出去了。

    陶欢欢“……”

    装的?卧槽!

    轰隆。

    外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雨下得越来越急。

    电梯里湿漉漉的,这个点,没有什么人,只有何凉青,她淋了雨,有些狼狈,用外套在擦脸上的雨水,边按了电梯。

    门快合上时,有人喊她。

    “何医生。”

    何凉青按了开门键。

    是隔壁的邻居,他走进电梯,穿了一身西装,只有裤脚沾了些雨水,手里拿了伞与一本书,他取下眼睛,用胸前口袋里的方巾擦镜片上的水汽“很久没见了,你和萧小姐搬走了吗?”

    “没有,最近有一些事情,暂时不住这里。”何凉青见了他手里那本书的封面,黑色的色调,血淋淋的一行字,问道,“新书出版了吗?”

    江裴重新把眼镜戴上“还只是试读版,要看吗?”

    何凉青笑着点头,她和萧荆禾都是江裴的书粉。

    他用方巾擦了擦书面上的雨水,双手递过去“送给你。”

    “谢谢。”

    新书的主角是个纵火杀人犯,反社会人格,因为童年遭遇过女,杀人案的受害者都是女性,年龄不限。

    江裴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这个故事的主角原型便是最近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连环纵火杀人犯。

    电梯门开,何凉青说了一声回见,先往公寓去了,还没走到门口,萧荆禾的电话打过来了。

    “阿禾。”

    萧荆禾问她“你在医院吗?”

    何凉青从包里摸到钥匙,身后有江裴的皮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很清晰“不在,我回公寓拿东西了。”

    “你一个人?”

    “嗯。”她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

    萧荆禾语气急了些“宁也没同你说吗?暂时不要回公寓——”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手机暗屏了,何凉青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进水了。

    身后,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江裴突然喊住了她“何医生,等一等。”

    何凉青回头。

    屋外电闪雷鸣,走廊里很暗,光控的灯亮着,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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