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番外8:容历追妻计,包养与被包养


路,推开门,她狼狈地抬不起头。

    “吴经理,你有没有邵总的电话?”

    吴曼惊讶地看了她一会儿“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是走投无路。

    吴曼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名片,起身塞到她手里“想通了也好,何必受这个苦。”

    吴曼是知道纪菱染的身份的,才二十二岁,皇家美术音乐的学生,是娇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家道中落后修了学,带着病重的母亲从江北到帝都来求医,本该是城堡里不谙世事的公主,就这样坠到了人间,受这颠沛流离的苦。

    纪菱染还是拨了那位邵总的电话。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她在酒店的房间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终究是推开了门。

    邵阳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向门口“来了。”

    她站在门口,愣住了。

    房间里一屋子的男人,地上还有赤身的女人,满地都是的痕迹。

    邵阳对她招手“过来。”

    她浑身发抖,看着地上高声的女人,还有满头大汗的男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许久,她才迈出了一步。

    四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从女人身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件浴巾围上,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女孩身上“老邵,哪里弄来的,不错啊。”虽然穿了一身保守又廉价的衣服,可那气质,不是一般人呢。

    邵阳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执行董事,三十九岁,未婚,身材中等,就是一双眼睛浑浊“花四十万买的。”他摇着手里的红酒杯,“知道她是谁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了一句“谁啊?”

    “纪元淳的女儿。”

    那位贪了八个亿的省长啊。

    男人点了一根烟,把身边的女人推开,肆无忌惮地打量门口的女孩“原来是落魄的省长千金啊,怪不得娇嫩能掐出水来。”他目光放肆,毫不掩饰涉猎的贪婪与,“老邵,你玩完了借我两天。”

    邵阳笑笑“行,等我腻了随便你怎么玩。”他瞥了纪菱染一眼,眼里露了急色,“还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纪菱染死死咬着牙,站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她设想过的,可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堪,没想到衣冠楚楚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龌龊。

    “你们,”她看着地上满身浪迹的女人,握紧了手,掌心都被掐破了,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挤出喉咙,“你们真恶心。”

    到底是温室里的话,没有见过世间的脏。

    邵阳起身上前,一把就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去“出来卖的,还拿什么乔。”

    她被他大力地推倒在地上,头磕在了茶几上,瞬间见了血,晕头转向时,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喂。”

    门被一脚踹开了。

    纪菱染抬头,眼角的泪模糊了视线。

    邵阳反应过来,立马恭敬地堆了笑,称呼门口的人“寻、寻少。”

    帝都霍家,霍常寻。

    他抱着手,靠着门上,目光似有若无,瞧着地上的人,眼里似笑非笑,却带着一分漫不经心的寒“干什么呢?”

    这位大少爷,可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爷,不好惹。

    邵阳立马陪笑,哆嗦着说“玩、玩玩而已。”

    “玩玩?”他顶了顶腮帮子,手插在兜里,慢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里,抬了抬下巴,指地上的纪菱染,“她好像不想跟你们玩。”

    啧啧啧,弄出血了。

    可惜了。

    他蹲下,抬着女人的下巴,用指腹抹了她额头的血。

    她坐在地上,在发抖。

    邵阳头上直冒汗,辩解说“她新来的,怕生而已。”

    霍常寻笑了笑“是吗?”他还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对视,他玩世不恭的样子,问她,“你要跟他们玩吗?”

    纪菱染没有作声,唇被她咬出了血。

    这小兔子,脾气的还够硬的。霍常寻松了手,起身,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女人,语调懒懒散散的“都二十一世纪了,玩点你情我愿的,别乱来,知道吗?”

    邵阳与另外六个男人都连忙点头,心里无不腹诽,论起玩,谁比得过这位公子爷。

    霍常寻把手揣回兜里,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瞧着地上的女孩,目光温柔也薄凉,他说“你选了,就不要后悔。”

    随后,他转了身。

    纪菱染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霍常寻。”

    这嗓子,叫得真他妈好听。

    他回了头“怎么?”

    她红着眼,眼里梨花带雨,偏偏,噙着几分清雅与孤傲,艰涩地开口“帮我。”

    她在偷闲居时,对他可是避之不及。

    霍常寻蹲下,扶着她站起来,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不咸不淡地扔了句“我是生意人,不做慈善。”

    说实话,这女人哭起来很美。

    他想弄哭她不错,可不怎么想别人弄哭她。

    的确,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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