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番外7:阿禾留宿容历家,暧昧呀造作呀



    这个将军啊,这个将军也才十几岁,是女子最风华的年纪,本该在闺阁里品茶绣花,却拿起了剑保家卫国。

    “将军!”

    秦副将突然高喊“楚、楚军来了。”

    莺沉回头,看见了千军万马,看见了大楚黑色的军旗,看见了一身戎装的他。

    “是陛下!”

    “将军,陛下来了!”

    是容历,她的王来了,带着她送的那把剑,一步一步,走上烽火台。

    莺沉愣愣地看了他许久“你来干什么?!”

    他用手背擦了擦她脸上的血“你守城,我来守你了。”

    朝中动荡,他才刚登基,想要他命的人太多,怎能来亲征,她红着眼训他“胡闹,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

    不等她说完,他便堵住了她的嘴,安抚似的,轻舔了几下“我来都来了,阿禾,你就别说我了。”

    她不忍心,不再说了。

    容历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定西八将听令。”

    定西将军府八位副将上前听令,齐声道“臣听令。”

    容历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开城门,攻。”

    “尊陛下旨意。”副将刘成转身,拔剑,对城下将士道,“吾王有令,开城门,攻——”

    夜色已沉,她还在梦里。

    容历抱她了上车,小心地放下,他轻喊她“阿禾。”

    “阿禾。”

    “阿禾。”

    她睡得沉,没有醒来。

    容历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又扶着她靠在自己肩上。

    “容少,”副驾驶的司机询问,“送萧小姐回住处吗?”

    容历道“去我那里。”

    司机抬头,扫了一眼后视镜,平日里冷冷淡淡的人正小心地吻着女孩子的侧脸,眼角溢出的光都是温温柔柔的。

    萧荆禾醒来时,容历正蹲在她脚边。

    他抬头“醒了?”

    脚踝冰冰凉凉的,她刚睡醒,有些茫然,动了动,盖在腿上的男士外套滑落下去。

    容历将外套捡起来,又盖回她腿上“我一个医生朋友说,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冷敷。”

    她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脚放在沙发旁的小凳子上,他手里拿了一包冰块,用毛巾包着,在她脚踝轻轻按压。

    她想把脚缩回去“我自己来。”

    容历按住了“阿禾,你别动。”他动作不紧不慢的,语速也不紧不慢的,“我在追你。”

    “……”

    是她让他追她的。

    可这这般情况,她又很无措,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便四处地看,不算很大的公寓,干净整齐,装修很简单,只是布置有几分古韵“这是哪里?”

    “我家。”容历又解释,“外面还在下雨,我这边近一点。”

    萧荆禾懊恼,她怎么就睡着了。

    “好了。”他把冰块拿开,替她整理好裤脚。

    “很晚了,”她看了一下时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有点别扭,“你要不要送我?”

    他摇头“我不送你回去。”他起身,去拿了一双干净的男士拖鞋过来,蹲下,放在她脚边,抬头看她,“雨还没有停,不走了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声音跟下了蛊似的。

    她不由自主地就点了头“可以。”

    她从来没有在异性家里留宿过,何况他们只见了几次面,何况她明知道他对她有意。

    完了,萧荆禾。

    容历之外,再没有谁,会让她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分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怎么就任由摆布了呢。

    容历心情很好似的,嘴角一直是扬着的“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摇头。

    他坐到她身边,隔了刚刚好的距离,又问“累吗?”

    她点头。

    她觉得,她有点七荤八素,需要冷静。

    容历便让她先休息,他起身“我去给你拿睡觉的衣服。”

    她哦了一声,顺从得出乎了她自己的意料。

    不一会儿,容历从主卧里出来,手里拿了两件家居的衣服“我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物,你将就一下。”

    气氛有些不自在,她不太敢看他,便盯着挂在玄关墙上的那一幅古画瞧,声音压得很低,问容历“浴室在哪?”

    容历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去了主卧旁边的一间房“洗漱用品只有我的,介不介意?”

    萧荆禾愣愣地摇头。

    容历便去给她拿洗漱用品了。

    她等在客卧门边,擦了擦手心的汗,觉得有些口渴,她第一次实战救火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的脚肿了,不能泡热水。”他把新毛巾和牙刷给她,“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唤我。”

    “嗯。”

    关上浴室的门,她贴着墙,重重吸了一口气,洗手台上放着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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