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听番外9:听听,我里面没穿衣服


过那个姓宋的,在华尔街混迹了多年的老狐狸,外表再怎么人模人样,也不可能是个善类,危险指数五颗星,不可大意。

    “嗯,在谈一个投资案。”

    她刚接手天宇,许多事情还要学,宋融的生意头脑很好,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便受益匪浅。

    苏问眉头皱得死紧:“这么晚了,不安全。”说完,立马又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男人都是禽兽,不要太相信他们。”

    她嘴角弯了弯,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你也是吗?”

    “……”

    这个坑把自己也带进去了,苏问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那,”她寡言,默了片刻,说,“晚安。”

    苏问站在她门口,看了她三次,才回自己家:“晚安。”

    啪嗒。

    宇文听关上了门。

    苏问站在门口,挫败地呼了一口气,神色恹恹地回了屋,二手的房子,装修还算可以,因为临时搬进来,来不及添置家具,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卧室里的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之外,什么都没有,客厅中间放了六个行李箱。

    刘冲还算体贴,把洗漱用品都给他放进了浴室,洗手间里,还特地备了个热水壶,地上有一箱矿泉水。

    沙发都没有,苏问在行李箱上坐了一会儿,有点焦躁,拿了衣服去洗澡,头发才洗到一半,泡沫都没冲干净,水突然停了。

    他调了调开关,来回拧了几遍,就是没有水出来。

    苏问:“……”

    深吸一口气,他擦了擦水,穿上浴袍,顶着一头泡沫出来打电话。

    刘冲在开车:“又怎么了?我的祖宗诶!”

    “热水器是坏的。”

    声音冷得能杀人。

    刘冲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我跟你说了啊。”

    隔着手机,都能感知到苏问阴沉沉的气场:“什么时候?”

    “你贴在宇文听家门上偷听的时候。”

    苏问:“……”

    妈蛋!

    他挂了电话,套了件睡裤,蹲在地上拆矿泉水,刚拧开瓶子,动作突然停下,发了一会儿的呆,他摸了摸头发,泡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是摸起来滑滑黏黏的,嘴角勾了勾,起身去浴室,挤了一大坨洗发水,然后揉出泡泡来,最后,带了一条毛巾去敲宇文听家的门。

    宇文听打开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苏问穿着浴袍,带子松垮垮地系着,眼里蕴了水汽,雾蒙蒙地看着她:“我家的热水器坏了,我头还没洗完。”

    语气,有点可怜。

    晚上气温很低,她心软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用我家的。”

    他语气往上飘:“不介意!”

    宇文听侧身,让他进去:“往里走,左手边就是浴室。”

    “好。”

    他眉眼里都透着愉悦,心情舒畅得不得了,脚步轻快地去了她的浴室,关上门,蹲到淋浴头下面,不着急洗头,他先看看他家听听用什么牌子的洗头水,回头他要买一样的。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他都摸了个遍,才开水。

    宇文听窝在沙发上,手提电脑放在腿上,继续处理工作邮件。

    浴室的门开了,苏问钻出一个头来:“听听。”

    “嗯?”她回头。

    他用毫无邪念的眼神看她,语气正经:“我能用你的洗发水吗?”

    “可以。”

    她能从门口看见他裸露的锁骨,不太自然地把目光挪开,耳根微微红,等苏问关上门了,她继续处理邮件,无端地有些心神不宁,电脑屏幕上的字,竟一个也看不进去,干脆关了电脑。

    在苏问洗头的期间里,她叫的外卖到了,他出来的时候,她在吃饭。

    苏问头上罩着他的毛巾,瞳孔里湿漉漉的,较之平常,多了几分家居的随意与慵懒,走过去,说:“谢谢。”

    “不用谢。”

    宇文听过去十五年里,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待在体育馆,她不会做饭,外卖叫了许多,有主食,也有甜点。

    苏问随意自然地说了一句:“我也还没吃饭。”

    今晚导演请的那一顿,是喂了狗了。

    出于礼貌,宇文听问:“要一起吃吗?”

    “要。”

    她心想,还好叫得多。

    苏问自觉地搬了把凳子放在她旁边,然后把头发擦干,等她给他拿碗筷,这时候,刘冲的电话打过来,他摁掉。

    刘冲再打。

    苏问直接关机了。

    宇文听从厨房回来,把干净的碗盘放到他面前:“你吃面食吗?”

    “吃。”

    “能吃辣吗?”

    “能。”苏问特地补充,“我不挑食。”

    他很好养活,她想,然后把没有动过的意大利面和饺子推给他,还在他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和一只虾。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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