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山都巢城


品,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加入我,崇拜我,服从我……”

    “怎么就他们两个?”大个儿反手指着鼻子,“我呢?我呢?怎么不问我加不加入,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闭嘴!”吕品给他屁股一脚,“你只配给魔徒当食物。”

    “别瞧不起人,死狐狸,”简真叉着两手直喷粗气,“刚才没有我,你就喂狗了。”

    “怎么样?”天宗我耐着性子说道,“我给你们十秒钟考虑。”

    “一秒钟都不用,”天素冷冷回绝,“我不会服从任何人。”

    “噢?”金脸人眯起眼睛,“你决定了?”

    “对!”女孩一字一句,“危字组,永不屈服!”

    两个男生热血冲脑,异口同声发出怒吼:“危字组,永不屈服!”

    “有意思,”天宗我看向盘震,“他们归你了。”

    “砍掉他们的头,用来祭祀盘古,”夸父王狞笑,“盘古喜欢年轻人,青春的血液就是上好的美酒。”

    巨人和天狗咆哮逼近,包围的圈子不断缩小。天素的笔尖来回移动,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身后的两个男生。但从离开母亲,她从未真正在乎过他人,她喜欢独来独往,她喜欢自行其是,她宁愿在星空下独舞,坐在孤岛上聆听大海的风声。

    可在这个夜晚,她却融入了一个团队,成为不可分割的一员,别人痛苦她也痛苦,男生们遭到重创,她也无比的揪心,这种感觉新奇无比又让人困惑,她也说不清其中的原因,她只知道一点——为了危字组,她会战斗到死。

    夸父和天狗更近了,浓烈的体味让人窒息,天素握紧笔杆,元神灼热发烫,快要燃烧起来。

    “慢着,”狐白衣忽然回头,“巫唐。”

    “我在……”副狱长面无人色,抖索索回应。

    “你能控制‘天狱禁锢符’吗?”

    天素心头一沉,变了脸色,巫唐早已会意,答道:“能!”刷地扬起毛笔,指向三个孩子。

    简真若无其事,他的符咒已被裴千牛消除;吕品安然无恙,他舍生忘死,强行突破了符咒的禁锢;唯有天素跪倒在地,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淋漓而下,明亮的火光冲破了衣裳,她拼命咬紧牙关,不愿**一声,可是剧烈的痛苦汹涌而来,吞噬她的神志,鞭挞她的元神,令她不堪忍受,簌簌发抖,符笔向下垂落,几乎把握不住。

    她是危字组唯一的支柱,秘魔轻轻一句,就把她彻底摧毁。

    “天素……”简真搓着两手几乎想哭。

    “冰山女……”吕品望着女孩,绝望的寒意渗入骨髓。

    天狗发出兴奋的低吼,夸父举起了手里的巨斧……突然地皮震动起来,地底传来奇声怪响,像是乌鸦的悲号,又像遥远的风声。天狗躁动不安,夸父纷纷低头,天宗我忍不住叫道:“盘震,你在干吗?”

    “不,”夸父王流露讶色,定定地望着脚前的息壤,“那是……怎么可能……”

    “不是你用‘镇星术’……”天宗我话没说完,神殿突地一震,豁啦,盘古神像前的地面从中裂开,息壤狂涛怒卷,一个巨大的影子冲了出来,黄澄澄,光灿灿,如同巨大的灯盏,照得神殿如同白昼。

    “土伯!”盘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土伯落到地面,猫眼骨碌乱转,它自幼困在地底,对于地面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忽听一声呼哨,来自土伯的牛背,众人举目一瞧,发现牛背上还有两人,一站一坐,一男一女,坐着的女子白发苍苍,站立的男孩不高偏瘦,圆润的五官透着稚气。

    “方飞!”简真激动得语无伦次,“你还活着呀,混蛋……”

    方飞看他一眼,目光挨个儿扫过吕品和天素,进而居高临下,把满屋的尸首尽收眼底。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流露出强烈的愤慨,他一拍土伯,吹了声口哨。土伯应声一跳,越过二十多米,撞开两个夸父,势如一阵飓风,悍然闯进人群。

    “土伯,停下……”盘震丢开裴千牛,大踏步冲向妖兽。

    “冰龙咆哮!”方飞右手一扬,拳头大的冰雹凭空凝结,铺天盖地,打得老夸父双手抱头,它大吼大叫,尽力向前,如同风暴里的卡车、海啸里的巨轮,摇摇晃晃,可是屹立不倒。

    “空碧生灵!”方飞食指抖动,指尖符光星闪,“勾芒碧灵符”瞬间写就,但听一声龙吟,青碧色的幻龙蹿出指尖,摇头摆尾地冲向夸父,围绕它们盘旋起舞,所过绿意涌现、百花怒放,肆无忌惮地汲取巨人的精气,夸父痛苦抓狂,展开长臂乱抓乱舞,可是幻龙灵动,若有若无,夸父手指所过,唯有一片虚空。

    土伯跟天狗杀成一团,爪子闪电落下,拍碎一颗狗头,身子盘旋跳起,又把一只天狗扯进息壤漩涡,它灵巧地躲开戌亢的扑击,咬中天狗的背脊,尖锐的牙齿在戌亢身上留下深深的血孔,天狗王忍痛反击,回头咬中土伯的后腿,皮破肉烂,紫血泉涌。

    土伯嘶声怪叫,血腥加上疼痛激起了它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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