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叛乱


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想要看把戏,何不再等一会儿?”狐白衣笑了笑,“我的戏才刚开始呢!”

    “我可不想看着三个孩子没命。”

    “天狱长……”简真感动得热泪盈眶。

    “放心,你们安全了。” 裴千牛目光一转,看向萧堇,女犯讪讪地收起藤蔓,大个儿翻身跳起,拐着脚跑到天狱长身边,挺胸凹肚,昂然四顾,一扫狼狈光景,变得神气活现。

    “裴千牛,看来你还不笨,”狐白衣顿了顿,“不过有些事情你也并不知情。”

    “什么事?”

    “好比谁杀了蝎尾狼和蜘蛛猴?”

    裴千牛一愣:“不是你?”狐白衣摇头说:“后来噬元的是我,前面两个人跟我无关。”裴千牛瞅着他打量一通:“你知道是谁?”

    “我暗中拍到一些东西。”秘魔抽出一张符纸,看守的笔尖纷纷向他指来。

    “别担心,摄影符!”狐白衣一挥手,符纸悬空,他挥笔点亮,“回影还形。”

    空中出现虚无幻象,场景是天狱的巷道,百里玄空脚步匆匆,拐过一处墙角,迎面遇上巫唐,掏出一根水晶管子,低声说:“方飞的元气到手了。”

    巫唐接过管子,审视其中的天青色元气:“文彦青呢?”

    “他忘了所有事。”

    “你确定?”

    “确定!”

    “你先回去,”巫唐把管子递还给摄神者,“找机会干掉蝎尾狼,把方飞的元气留在他身上!”

    “可是……”囚犯面露迟疑。

    “没什么可是,”巫唐打断他说,“除非你想在天狱呆一辈子……”

    随即场景变幻,百里玄空出现在琼田,他漫步走向蝎尾狼,后者瞪眼望他,脸上布满惊悸,身子僵硬不动。摄神者走到他身前,阴沉沉看了一眼,把一根冰刺扎入他的心口,鲜血汹涌而出,冰刺随之融化,变成天青色的雾气,在伤口附近萦绕不去……

    画面一转,这一次是蜘蛛猴,他方便完毕,哼小曲儿,系着裤带,忽然听见什么,扭头一瞧,眉开眼笑。百里玄空走上前来,突然把冰刺插入他的心口,蜘蛛猴笑容凝固,冰刺却飞快地融化,变成一团天青色的气体……

    “摄影符”至此结束,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巫唐。副狱长面如死灰,两眼瞪着幻影消失的地方,活是离了水的金鱼,张着嘴巴微微喘气。

    “巫唐,”裴千牛忍不住低吼,“你为什么这样做?”巫唐回过神来,小声咕哝,“这不是我的意思。”

    “那是谁的意思?”

    巫唐抿嘴不答,裴千牛盯着他又问:“皇师利?”巫唐还是不吭声,天关星摇了摇头:“拿下他!”两个看守上前,收缴巫唐的毛笔,麻利地给他戴上符锁。

    “我会把你交给斗廷,”裴千牛冷冷说道,“希望你足够明智,不要代人受过。”巫唐怨毒地看他一眼,咬着牙低下头去。

    “所以方飞是冤枉的啰?”简真眉飞色舞。

    “这是我的错,”裴千牛老脸发烫,“处置完这些魔徒,我就把他放出来……”他稍一犹豫,无奈补充一句,“只要他还活着。”

    简真心头一跳,看向吕品,懒鬼变回原形大口喘气,他看着秘魔隐隐不安。狐白衣的举动不合情理,裴千牛的威望很高,揭穿巫唐也不能分化看守,再看秘魔,不慌不忙,不焦不躁,事有反常必为妖,今晚的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

    吕品忍不住看向那张金脸,天宗我面容沉寂,俨然事不关己,裴千牛看他一眼,拧起眉毛说道:“天宗我,还有什么话说?”

    “无话可说!”金脸淡淡说道,“你也许赢了。”

    “盘震,”裴千牛一挥手:“拿下他们。”

    “是!”夸父王法杖一戟,大门周围的息壤急剧生长,霎时封闭出口,神殿变成了一间土牢,把所有人都关在里面。

    “你干什么?”裴千牛又惊又怒,扬笔指着巨人,“想造反吗?”

    “造反?”盘震歪了歪硕大的脑袋,“听起来很不错。”

    “青阳蚀心!”裴千牛笔尖扭转,“仙藤甲”上的龙文青光暴涨,藤条如同剧毒的虫豸在夸父的胸腔里穿梭,饱吸巨人的热血,染上殷红的光泽。

    盘震面庞抽搐,可是屹立不倒,别的夸父却支撑不住,捂着胸口轰然跪倒。仙藤甲连接心脏,深入元神,一旦发动,钻心入脑,炼魂荡魄,这些洪荒巨人也难以抵挡。

    “天宗我,”盘震注视金脸,“你还等什么?”

    金脸诡秘一笑,说道:“等你的效忠。”盘震愣了一下,勃然大怒:“你答应过我,封闭了神殿,你就解除‘仙藤甲’。”

    “可你还没有效忠。”天宗我不为所动。

    “这是讹诈……”夸父王再也支撑不住,左膝噗通跪倒,通身青筋暴突,“夸父……只忠于盘古。”

    “想想吧!”大魔师冷言冷语,“只要宣誓效忠,夸父族就能摆脱束缚、重振雄风,这个机会万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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