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叛乱


他的心志,巫唐的脸色却由恐惧变为狂喜,左顾右盼,洋洋得意。

    “道者就是道者,”天宗我微笑,“一旦面对死亡,就会变成懦夫。”

    “胡说!”裴千牛扬起头颅,轻蔑地扫过屈服的下属,“懦夫就是懦夫,永远都是懦夫。”

    “天狱长,”阴练华颤声说道,“我们怎么办?”

    “战斗!”裴千牛双眉倒立,“至死方休。”

    “夸父们,”天宗我高叫,“报仇的时候到了。”

    “笃!”盘震法杖杵地,地面有如波涛涌起,看守站立不稳,东倒西歪,握着毛笔胡乱发出符咒,十有七八未能击中敌人,剩下的落到夸父身上,好比石沉大海,巨人的身上笼罩“盘古土瘴”,昏昏黄黄,能够抵御大多数符咒。

    “笃!”法杖再次杵地,息壤顺着所有夸父的双脚向上爬行,覆盖巨人全身,变成了一副古朴厚重、威严十足的盔甲。

    “笃!”法杖第三次杵地,看守无不心生错觉,时间仿佛变慢,身子沉重不堪,吸力来自脚下,直要把人拖入地底。

    盔甲披戴完毕,盘甲伸出右手,息壤拔地而起,在它手里凝结成一支特大号的投枪。

    “去!”巨人抡起投枪,冲着裴千牛奋力掷出。

    天关星拧身躲闪,投枪贴着脸颊飞过,洞穿身后一个男看守的胸膛,势头不止,又把另一个女看守穿在枪尖,嗡的一声,把两人同时钉在地上。

    人群惊慌四散,夸父并未罢休,更多的投枪呼啸而来。换在平时,投枪不难躲开,而今重力剧增,除了少数首领,大多数看守无法对抗“镇星术”,行动变得迟缓,眼睁睁看着投枪贯穿身躯,一时间,惨叫四起,九个看守血溅当场。

    一轮投枪扔完,夸父双手向下,拔出大块息壤,变成开山巨斧。

    “砍掉他们的头!”盘震法杖向前,厉声下令。

    “砍掉他们的头!”夸父们挥舞巨斧,嗷嗷怪叫着冲向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