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生日晚宴


了一身透汗。他放下贝雷,瘫在地上,呼吸清新空气,仰望繁密星空,耳边没有精邪的叫魂,心中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

    “起来,”牡丹悄然出现,“不能停下。”

    “为什么?”经过地宫的交锋,方飞说不出的疲惫,“我好累。”

    “累也不能停,”牡丹轻声说,“不然你们都会死。”

    方飞看向贝雷,男孩双眼紧闭,面孔抽动,仿佛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噩梦。

    “他怎么了?”方飞喃喃问道。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牡丹说道,“精邪的妖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方飞低头一瞧,左腿膝盖以下苍白发灰,如同枯槁的朽木,捏了两下,毫无知觉,他心头发怵:“我去找曲傲风……”

    “找她没用,去找天皓白!”

    “我怎么带他下去?”方飞盯着飞磴,“一人一磴,我只有一个备用飞磴。”

    “一人一磴不假,”牡丹顿了顿,“五行生克也依然有效。”

    方飞愣了一下,不及多问,牡丹随着晚风袅袅飘散。他回过神来,带着贝雷赶到草坪,用“黏结符”把贝雷固定在一枚深黄色的土磴上,跳上备用木磴,纵身撞击土磴,光芒闪过,木克土,土磴离开云巢,骤然落入五层。方飞撞击金磴,金克木,也降落到五层,果见贝雷躺在土磴上面,静悄悄悬停不动。他冲上前去,继续撞击土磴,先后把他送入四层、三层……最终落回地面。

    双胞胎等得心急火燎,看见二人喜不自胜,又见弟弟昏迷,贝露忍不住叫道:“他怎么了?”

    “中了邪法,”方飞气喘如牛,“马上去找天皓白。”

    “天皓白?”姐妹俩对望一眼,均感事态严重,贝雨扫一眼备用飞磴,“这个怎么办?”贝露也说:“不还回去就穿帮了!”

    “交给我吧!”吕品冷不丁开口。

    “得了吧!”贝露白他一眼,“你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吕品旋身一转,“乐当时”活脱脱出现在三人面前,扬眉挑眼,张口便来:“三个混账东西,敢偷老爷的飞磴?哼,开除,统统开除。”

    这两下惟妙惟肖,唬得众人一呆一愣,贝雨拍了拍脑门,悻悻地说:“可恶,我忘了你是只臭狐狸。”

    “这样能骗过马屁花,”吕品嫌恶地打量自己,“可是后面怎么办?”方飞把密室的情况说了一遍,掏出鼻涕虫塞给吕品:“它会开锁。”

    “咦,”吕品盯着“鼻涕虫”两眼放光,“这不是那个……”

    “你造出来的小妖怪。”方飞接着说出两道天机锁的密符,吕品牢记在心,抱起飞磴匆匆跑开。

    三人目送他消失,再看贝雷,男孩气息更加微弱。三人不敢怠慢,直奔魁星阁,刚刚望见阁楼,忽见光头聂昂迎面走来,看见四人停下来喝问:“怎么回事?”

    “我弟弟中了邪法,”贝露说道,“我们要找天道师。”聂昂上前两步,看了看贝雷,惊讶说道:“谁干的?”

    “不知道。”方飞实话实说。

    聂昂挥舞毛笔,数道符咒落在贝雷身上,小家伙浑身抖动,始终两眼紧闭。聂昂又羞又怒,翻着眼珠苦想符咒,方飞忙说:“不劳烦聂道师,我们还是找天道师好了。”

    这话不留情面,聂昂气得光头通红,瞪了方飞一眼,瓮声瓮气地说:“你们走错了方向,找天皓白该去皓庐。”

    “为什么?”方飞怪道,“他不在魁星阁吗?”

    “晚宴结束了!”聂昂丢下一句,掉头就走。

    “结束了?”方飞心头一凉,回头看向贝家姐妹,两个女孩也是呆若木鸡,贝露小声说:“糟了,臭狐狸他……”

    “如果乐当时回了办公室……”贝雨不敢再想下去,

    “我跟贝雨去皓庐,”方飞当机立断,“贝露你去找吕品。”

    贝露点点头,向着宫主办公室跑去。方飞和贝雨直奔“皓庐”,到了宅院外面,但见院内漆黑寂静,方飞不觉担忧:“天道师还没回来吗?”迟疑间敲了敲门,过了片刻,门里传来碧无心的声音:“谁啊?”

    “我是方飞。”方飞答道。

    “九星之子?”碧无心掀开一条门缝,露出半张青脸,“这么晚了,有事吗?”

    “天道师在吗?”方飞急切问道。

    “他已经上床了……唉……”碧无心踉跄后退,眼望着方飞闯了进来,贝雨紧随其后,笔尖的“搬运符”托着弟弟。

    “真没用!”甲将军在博物架上大说风凉话,“呆木头你干什么吃的?连个门看不住!”

    “柔枝不可攀也,弱雏不可禽也,无能乃尔,汝其羞乎……”老商鼎在那儿咬文嚼字的嘲讽。

    “干什么?干什么?”碧无心顾不上跟一帮古董斗嘴,手舞足蹈地拼命抵挡入侵,“私人住宅,非请勿入……”

    “死木头让开,”贝雨心急火燎,抬脚踢了碧无心一下,“别挡道……啊……”

    刷刷刷,碧无心从头到脚长出无数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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