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生日晚宴


了特使前往红尘,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老宫主的声音充满渴盼。

    “什么也没发现。”元迈古冷冷回答。

    “噢?!”乐当时大失所望,方飞也觉不可思议。

    “没有发现就是最大的发现。”元迈古意味深长,“一切发生之事都会留下痕迹,裸虫的世界也不例外。我们没有找到方飞的信息,可以证明三件事。”

    “哪三件?”

    “一,他的信息极其重要;二,他的信息被精心掩盖起来;三、掩盖者不是裸虫,裸虫没有能力瞒过斗廷。”

    “您的意思……”

    “他们是道者,很厉害的道者。”

    “天皓白和燕玄机?”

    “或许还有别人,”元迈古沉默一下,“白王认为这是一个阴谋,阴谋的核心就是方飞。”

    “先下手为强,”乐当时嘶声说道,“找个罪名把他送进天狱。”

    “没那么容易,”元迈古幽幽地说,“迄今为止,他还没犯大错。”

    “那该怎么办?”乐当时不胜懊恼。

    “给他找一个对手,跟他年纪相当,比他更强大、更耀眼。”

    “皇秦。”乐当时激动起来,“他刚刚打败了方飞。”

    “那是私下决斗,”元迈古冷冷说,“证明不了什么。”

    “那么……”

    “皇秦必须赢下‘幻月舞会’。”

    “恐怕他有对手,”乐当时迟疑说道,“四年级的勾穹、三年级的苏若兰,还有天素,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元迈古冷笑一声,“你要明白,任何规则都有漏洞,任何比赛都可以操纵。红尘的裸虫能通过‘八非天试’,白王的儿子没有理由赢不下‘幻月舞会’。”

    “我懂了,”乐当时心领神会,“我们也要操纵比赛。”

    “我可没那么说,”元迈古漫不经意地说,“这是你个人的想法。”

    “没错,”乐当时吃吃发笑,“我的想法跟星官大人无关。”

    “我得走了,斗廷有事等着我,”元迈古的脚步声向大门移动,方飞的心子随之抽紧。元迈古离开之后,乐当时也许会来使用办公桌,老头儿一旦坐下,势必发现桌下的自己。

    正焦急,脚步声又停了下来,元迈古说:“你知道宁柔然和影魔的关系吧?”

    “知道,”乐当时压低嗓音,“他们还有联系吗?”

    “我不确定,”元迈古沉默一下,“她是炙手可热的明星,跑来学宫授课太反常了。”。

    “她主动要求,我拒绝不了。”乐当时支吾。

    “看紧她,”元迈古沉声说,“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我马上就去魁星阁,砰……”乐当时的声音被关门声切断,方飞吐出闷气,从桌底爬了出来,但觉头昏脑沉,心乱如麻。红尘里没有他的信息,那么到底是谁在帮他掩盖?天皓白、燕玄机、还是龙夫人?话说回来,他的身世简单乏味,又什么值得隐瞒?他被皇师利当做眼中钉,紫微最强大的天道者把他视为敌人,任何一个错误都会把他送进天狱。到了那个时候,天皓白和燕玄机真会如元迈古所说的站在他这一边吗?

    “混账,别想了。”方飞举起拳头捶打脑袋,努力把思绪拉扯现实,回头鼓捣片刻,再次打开密室,但见姐妹俩挤在一块,如同受惊的兔子,脸色死白,呆柯柯朝他望来。

    “快走!”方飞抱起飞磴冲向大门,刚拉开门扇,突然脚下一顿,望着前方面如死灰——门外的马屁花齐刷刷望来,花瓣张开,作势呐喊。

    “惨了!”方飞心里叫苦,关门已来不及了。

    “寂!”远处一声锐喝,花朵应声抖动,收拢花瓣,垂下脑袋。方飞舒一口气,望着吕品从远处的树丛里钻了出来。

    三人一阵风冲过竹林小径,汇合吕品直奔云巢,身后传来马屁花迷茫的叹息。

    到了云巢下面,吕品说道:“按规矩一人一磴,一只飞磴只能带一个人。”他目光一扫,“谁上去?”

    “我。”贝露不假思索。

    “不,”贝雨说道,“我是姐姐,我去才对!”贝露白她一眼,正要反驳,忽听方飞说:“我去!”

    “为什么?”姐妹俩瞪眼望来,方飞说道:“精邪会叫魂。”

    “叫魂?”其他三人白了脸。

    “抵挡不了,就会失去元神!”方飞说道。

    “你、你不怕叫魂?”贝雨虚怯怯问道。

    “对,”方飞跳上备用木磴,撞上一枚水磴,水生木,嗖地跃迁二层,双胞胎叫声传来,但被刺骨的天风吹得支离破碎:“方……飞……拜……托……了……”

    男孩一路上升,身边狂风怒号,夹带冰冷急雨,似有无数大手在他身上推搡。可是五行磴的原理跟飞鸟全然不同,风妖空自咆哮,也阻挡不住方飞的势头。

    落到云巢草坪,方飞环视周围,暗沉沉一片,他忍不住高叫:“贝雷、贝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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