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石妖和木奴


泡在水里,望着四周狼藉,不觉胆战心悸、面面相觑……

    “危字组再二次陷入了困境!”水灵光眯眼瞅着屏幕,“碧磷妖瞳”藏在树丛里,一丝不落地拍摄出三个男生的窘况。

    “其他组呢?”元迈古问。

    “角字组刚刚脱困,”一个男记者讨好地望着他,“皇秦太厉害了,只用了一刻钟就找到了脱困的方法。”

    “狐道师,您认为‘危字组’能过关吗?”水灵光把“留声符”凑到狐青衣嘴边。

    “也许吧!”狐王回答。

    “疯了,全都疯了……”简真吐着血沫,惊恐地观望四周,树木气势汹汹地摇晃枝桠,如同擂台上狂暴的拳手,藤蔓像是饥饿的蛇群,团团围住水池,不住蜿蜒扭动。

    “奇怪,”吕品摸着下巴沉吟,“这些玩意儿好像不会攻击水池里的人。”

    “可也不让我们上岸。”方飞跺了跺脚,池底是一整块岩石。

    “死懒鬼,”简真恼怒地看向吕品,“你不是能控制树妖吗?”

    “还用你说?”吕品翻起白眼,“我早试过了。”。

    “怎么样?”大个儿满怀希望。

    “没用,”吕品摇了摇头,“这些不是树妖,它们是木奴。”

    “有区别吗?”方飞问。

    “木奴是木巨灵青主的奴仆,它们是最古老的树木,曾经跟随青主走遍世界,”吕品扁了扁嘴,“木奴只听青主的,比起那位老兄,我这点儿本领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

    “那可怎么办?”简真沮丧地拍打水面,四周的树木意似不满,吱嘎嘎发出怪响,吓得他停下双手,唯恐招来灾星。

    方飞盯着池水思索:“水池可以避难,脱困的关键或许也在水里。”他捧起池水啜了一口,果然苦涩难咽,可是细细品来,却有一股奇妙的活力,仿佛小鱼小虾轻轻地冲撞牙齿。

    方飞吐出池水,说道:“这不是水!”吕品抿一口水尝过,两眼放光,叫道:“水元胎!”

    “这么说……”大个儿目定口呆。

    “对!”方飞环顾水池,“这是一个太玄池!”

    “有意思!”吕品抬眼望天。

    “真有意思!”方飞也抬眼望天。

    “喂!”简真暴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很简单,”方飞说道,“五行循环!”

    “我们要造一棵树,”吕品舔了舔嘴唇,“比木奴还高的树!”

    “从树顶离开,”方飞神情严肃,“那是唯一的出路。”

    “不可能!”简真嚷嚷,“没人能造出这样的树!”

    “一个人不行,”方飞顿了顿,“所以得齐心协力。”

    “天素在就好了,”吕品遗憾地说,“她一个顶两个。”

    “不管怎么样,总得试试看。”方飞意念所及,元气涌到手心,三人对望一眼,伸手入水,异口同声:“水生木,长!”

    池底出现一点绿影,袅袅绕绕,像是纤细的水草,当它破水而出,已经变成了一棵小树,尖尖细细,嫩绿水滑,吸足了三人的元气,忽悠悠一路向上,池里的水面一点点向下跌落,树木长到十米,池水也少了五分之一。

    时间一长,方飞渐感后力不济,体内空空荡荡,元气断断续续,前面的一泻如注,后面的犹豫不来,但若强行催逼,便觉浑身发软,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个当儿,唯有咬牙苦撑。

    树木宛转上升,逼近“囚笼”穹顶——木奴的树冠。三人屏息观望,如果木奴存心阻挡,冲不破穹顶,势必前功尽弃。

    木奴吱嘎有声,枝桠凑近树木,反复纠缠试探,似乎对于新生的同类颇为困惑。方飞不觉神经绷直、心跳加快,这时森林里传来一声低吼,如狮如虎,更如号角。穹顶的枝桠霍地分开,露出了五米见方一块空隙,三人心生狂喜,一齐催动元气,促使树木向上蹿升。

    十五米、二十米……方飞呼吸艰难、两眼发黑,每一寸肌肤都酸软不堪,每一个细胞都在**,浑身上下像是拧过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点元气。

    哗啦,他坐在水里,大口喘气,抬眼望去,树木已经超过三十米,上方的枝桠越见稀疏,天光透过缝隙,顺着树干溜达下来,照得池水灿然生辉——池水还有五分之二,看样子,长到五十米才能突出重围。

    方飞咬了咬牙,继续注入元气,可是体内空空,挤出的元气少得可怜。忽听一声水响,吕品也瘫坐下来,脸青唇白,望着方飞苦笑摇头。

    只剩下简真一个,大个儿努眼撑睛,皮肤呈现出奇特的粉红色,如同新生的婴儿,蕴含无穷的潜力,水墨似的元气从他手心流入池水,源源不绝,不见衰竭。方飞、吕品看呆了眼,万没想到这个胆小怯懦的家伙拥有如此雄浑深厚的元气。

    简真只手擎天,树木生长不断,很快达到四十多米,天光越发明亮,可以看见一方蓝天。他气喘如牛,摇晃不定,方飞、吕品歇息片刻,双双恢复过来,按入浅水,注入元气,树木稍一停顿,抖擞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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