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八次大过


也填不回来。

    “吕品又没来?”一次百草课后,天素忍无可忍,大发雷霆,“他到底在干吗?”

    “他是白虎人派来的奸细!”大个儿挥舞拳头,“专门来‘危字组’捣乱,好把我们赶出学宫。”天素将信将疑,忽听方飞说道:“我猜……或许因为皇师利。”简真白他一眼:“这跟皇师利有什么关系?”

    “天外天的时候,皇师利跟他说:‘你的出生是个错误’!”

    天素扬起眉毛:“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从那晚开始,吕品就变了一个人。”

    天素想了想,问道:“他爸妈干什么的?”

    “他说他没爸妈,”简真抢着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种鬼话你也信?”天素恨不得揪过简真,给他换一换脑子。

    方飞犹豫一下,说道:“我听他说过,他是奶奶养大的。”天素微微一怔,转身就走,大个儿忍不住叫道:“组长,我们怎么收拾懒鬼?”

    “少烦我!”天素加快脚步,一阵风消失了。

    “我说错话了吗?”简真委屈地看向方飞。,

    “天素也没爸妈,听皇师利说,她好像是一个人长大的。”

    “是吗?”大个儿不屑地说,“爸妈有什么好?就会在你耳边唠叨……嗐,你上哪儿啊?”

    “天渊馆!”方飞没好气地走远了。

    到了天渊馆,方飞找来大堆书籍,一口气看到亥时。图书馆熄灯关门,帝江呼呼喝喝,逐层驱赶学生。

    落到底层,馆里已是一团漆黑。方飞写出“燃灯符”,点亮一盏符灯,漫步走向天湖。

    到了湖边,一眼望去,波光浩淼,凉风悠悠吹来,饱含潮润的水气,冷不防湖里的蛟龙蹿出水面,哗啦一声,掀起惊涛骇浪。

    浪头落向方飞,他站立不动,符笔向上一指,浪头停在半空,变成一个亮晶晶的水球。男孩收起毛笔,不待水球落下,鼓起一口气向上喷出,水球滴溜溜上下滚动,外面环绕着天青色的光气,月光飘然洒落,照得水球晶莹通透,仿佛硕大的宝珠,静悄悄镶嵌在天湖的上空。

    方飞有意炼气,一口元气连绵不断,吹得水球翻滚向前,不快不慢地沉入湖水……这时间,水下传来咕噜噜的异响,水泡接二连三地升出湖面,成百上千,硕大光明。这是蛟龙吐出的气泡,随着风浪聚散漂泊,很快布满水面,仿佛天上遗落的繁星,霎时照亮了整个湖泊。水琴妖也成群结队地浮了上来,星星点点地散布湖面上,奏响了婉转悠扬的琴声。

    方飞被这奇异的景象吸引住了,站在湖边,流连忘返,正看得入神,忽听远处传来哭声,凄惨软弱,闷在嗓子里不敢大放悲声。

    他看看四周,不见有人,哭声时断时续,让人头皮发麻。方飞抽出符笔,循声上前,走到一片灌木丛边,飒的一声,树丛里钻出一张丑脸,暴眼凸腮,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乱糟糟的龅牙。

    “百里秀雅,”方飞吓得后退两步,“你在这儿干吗?”

    “少管闲事,”丑女冲他发飙,“滚开!”

    “谁在哭?”方飞向树丛里张望,哭声闷了一下,给什么东西堵了回去。

    “跟你没关系,”百里秀雅咬牙切齿,“快滚!”

    方飞回头走了两步,仍觉难以释怀,忽然旋身,绕过百里秀雅冲向树丛。

    “勾魂夺魄!”百里秀雅发出一道“昏迷符”。

    方飞闪身跳开,符光掠过身子射中湖水,水面剧烈翻腾,几只琴水妖中符昏迷,晃悠悠地沉入水底。

    “流光飞弹!”丑女发出“流弹符”,气弹铮铮铮击中方飞身前的金色光盾,气弹散开,光盾消失,方飞的笔尖抖动:“丢兵弃甲!”

    丑女只觉一股大力拉扯笔杆,虎口剧痛,符笔脱手。她又惊又怒,倒退两步,瞪着方飞发出一声尖叫。

    树丛里人影晃动,跳出来四个女生,都是巫袅袅的死党。白绒毛衣的陆舫,蜜色裙子的叶莺,从来神情严肃的寒烟紫;还有公西倩,道者里少有的“禽语者”,精通各种鸟语,身上的衣裤也是用最细软的羽毛编织而成。

    四个女生杀气腾腾,挺笔上前,闪电、烈火、元气弹……一股脑儿射向方飞。方飞左跳右闪,笔尖的“金盾符”忽聚忽散,飞来的闪电顺着“辟雷符”的银丝钻进茫茫湖水,激起一团团雪白的雾气。

    百里秀雅也拾起符笔,望着方飞的身影心如刀绞——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家伙,居然用“缴械符”夺走了她的符笔。

    丑女尖叫着冲上去,发出一道又粗又长的电光,照亮了暗沉沉的湖泊,击碎了方飞的光盾,后者踉跄后退,哗地一脚踩入冰冷湖水。

    一对五,根本毫无胜算,跳湖逃命才是最佳选择。可一想到树丛里的哭声,方飞又打消了逃命的念头,脑子飞快转动,一股冲动涌上喉头,他一面挥笔招架对方的攻势,一面张开口唇,吐出一串闷雷似的怪声。

    “龙语?”女生们只一愣,湖水哗然裂开,两条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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