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场交易


“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也许他脱了伪装,”方飞灵机一动,“这一层除了我们还有谁?”

    “跟你没关系,”帝江凑近他说,“你这个骗子,马上给我把书修好!”

    “定式考试”过后,帝江对方飞怀恨在心、处处刁难。男孩虽然恼怒,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奈拾起破书,一本本地用“复原符”修补,帝江飘在一边虎视眈眈,不时阴阳怪气地给他挑刺儿。

    修完书籍,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方飞急匆匆返回阅览室,目光落在桌上,仿佛挨了一记闷棍。

    书不见了!他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桌子下,椅子边,还有附近的书架……可是一无所获,调查报告蒸发了。

    方飞意识到上了当,蒙面人故意把他引开,折回来把书取走。可是欲盖弥彰,现在他可以断定——无相魔跟元婴有关,报告里面藏有它的秘密,只要找到报告,就能真相大白。

    他打起精神,继续查找关于元婴的资料,可是直到闭馆,也是一无所获——即使曾经有过,多半也被蒙面人取走了。

    “可恶,”方飞满腔苦涩,“我差一点儿就逮住他了!”

    方飞杀气腾腾地返回寝室,简真正在享用睡前甜点,见了他的模样,吓得浑身一缩,“你怎么了?撞邪了?”

    方飞不理不睬,躺在床上,取出通灵镜输入“元婴”,可他很快目定口呆。

    “可恶!”方飞把镜子摔在床上。

    “怎么?怎么?”吕品从上面探出头来。

    “你知道元婴吗?”方飞无精打采地问。懒鬼挠了挠头:“似乎听说过。”

    “这两个字为什么是敏感词?”

    吕品眨巴眼睛,无言以对,忽听大个儿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奇怪的?元婴事件是丑闻,斗廷希望大家永远忘掉。”

    “你也知道元婴事件?”方飞又惊又喜。

    “我老爸提过,”简真摸了摸肚皮,“战前他在斗廷‘刑事裁判司’任职,正巧遇上了元婴事件。”

    方飞来了精神,坐起来问:“简伯伯说过斗廷为什么要做实验吗?”

    “为了创造超神!”

    “超神?”

    “就是超级元神,”简真眉飞色舞,“有一种理论,认为元神压缩以后,所在时间会变慢,如果你做同一件事花的时间比对手更少,那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速度更快。”吕品也来了兴致。

    “对!”简真用力点头,“如果发生战斗,速度决定胜负。”方飞想了想,问道:“这是为了对付魔徒?”

    “也许吧?”大个儿也不确定。

    “道者跟魔徒打仗,干吗把裸虫牵扯进来?”

    “法律禁止用道者的元神做试验,可是裸虫的元神不受保护。斗廷绕过‘天人誓约’,用哄骗的方式让裸虫自愿来做试验,以便将来压缩道者的元神。这个试验持续了两百多年,直到元婴叛乱为止,”大个儿吐了口气,“多亏这次叛乱,不然斗廷准会把那一套玩意儿用在我们身上。”

    “真可惜,”吕品咂了咂嘴,“我倒想看看这个‘超神’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爸说,元神压缩很痛苦,成功几率小得可怜。他还怀疑斗廷用俘获的魔徒做过实验,可惜没有找到证据。”

    吕品吐了吐舌头:“真黑!”

    “这就是战争!”大个儿模仿父亲的口吻。

    “叛乱后的元婴怎么样了?”方飞更担心同类的死活。

    “大多死了,少数几个没有参加叛乱,斗廷让它们自生自灭。”

    “比如张凌虚?”方飞想起冲霄车的老元婴。

    “他算一个,”简真心生疑惑,“哎,你打听这个干吗?”

    “无相魔他……”方飞深吸一口气,“很可能是一只元婴!”

    寝室安静下来,空气中流动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寒意。过了一会儿,大个儿咕哝:“骗人吧你?”

    “刚才我还在天渊馆见过他。”

    “什么?”简真跳了起来,手里的点心打落一地。

    “他抢走了元婴的资料。”

    简真坐回床上两眼发直,忽听懒鬼吹了一声口哨,说道:“找到了!”

    “找到什么?”方飞抬起头,无精打采地问。

    “张凌虚的下落!”

    方飞惊喜不胜:“元婴不是禁词吗?”

    “元婴是禁词,张凌虚可不是,”吕品眨了眨眼睛,“这叫百密一疏。”

    “他在哪儿?”方飞挤到吕品身边。

    “这个通灵台,”吕品点开一个界面,“台主叫雪衣女,一只鸟妖!”

    “雪衣女?”方飞冲口而出。

    “你认识它?”

    “对!”方飞心跳加快,“我进入紫微的时候,它是冲霄车的车长。”

    “它把张凌虚叫做‘我的好朋友’,也就是说……”

    “找到它就能找到张凌虚。”方飞不胜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