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几门功课




    “火链蚯蚓!”讲坛下嚷成一片。蚯蚓继续扭动,噗,忽又长出两扇五色斑斓的翅膀,变成一只彩蝶,离开狐青衣的指尖灵巧地飞舞。

    “哇喔!”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叹。

    彩蝶绕着教室飞了一圈,回到狐青衣面前,啪,蝴蝶不见了,头发悠悠荡荡地落回他的手心。

    “变化术有两种结果,”狐青衣拈着发丝说,“一是变回原形,二是彻底变异,风元胎不稳定,所以变化术的风险也很大。”

    “可您想变什么就变什么!”贝雨插嘴。

    “狐妖比道者多一点儿变化的天赋,可是面对的风险完全相同。”狐青衣扬了扬下巴,“鱼羡羽,你要问什么?”

    “狐妖、狐妖也会变化失败吗?”鱼羡羽攥着心口,望着道师呼吸困难。

    “我们愿意冒险,”狐青衣微微抖手,发丝又变成蚯蚓,“今天的课题就是这个,火链蚯蚓结构简单,相态以土为主,你们先用符咒把风相变为土相。喏,风变土的符咒谁知道?噢,天素!”

    “萧萧然大块无形,”天素回答。

    “对!”狐青衣赞许地点头,“现在大家可以拔一根头发,运用元神里的风来改变头发的性质,操纵风相态的时候别忘了五行循环。土生金、水生木,当然风生土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写符要沉住气,这一道符咒的成功率不高……”

    学生纷纷拔下头发变化蚯蚓。简真鼓腮瞪眼,使出浑身解数,手里头发扭来扭去,刚刚变粗变红,忽又变回原形;大个儿屡屡失败,心中沮丧,掉头一瞧,方飞也拔了一根头发,用笔在那儿比比划划,头发纹风不动,软哒哒向下垂落。

    “不要白费力气了,”简真趁机挖苦,“你要能变出蚯蚓,我就把它吃下去!”

    “你不也没变出来吗?”方飞努力感应发丝里的风元胎。

    “我就差一点儿,”大个儿挺起胸脯,“差一点儿跟会不会是两码事。”

    方飞懒得理他,驱使元气进入发丝,头发跟随他的意念,忽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方飞眉飞色舞,“我的头发动了!”

    “这有什么?”简真没好气地说,“我能让它动一百年!”

    “我完成了!”天素的声音就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插在每个学生心头。

    女孩拎着一条长长的蚯蚓走上讲坛,蚯蚓扭来扭去,狐青衣伸手要接,噗,蚯蚓变成蝴蝶,在他面前在翩然盘旋。

    “满分,”狐青衣眯眼望着蝴蝶,“唔,再加十分!”

    “组长真棒!”大个儿夸张的表演惹来许多愤怒的目光。

    “马屁精!”懒鬼趴在一边冷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简真回头低吼,“你的蚯蚓呢?没用的家伙!”

    “变蚯蚓吗?”吕品伸了个拦腰,“这太容易了。”

    “吹吧你,哎……”大个儿捂着脑袋,惊怒地盯着吕品手里的头发,“你干吗?”

    “借一根头发!”吕品心安理得。

    “你没有头发吗?”简真怒吼。

    “我怕疼!”

    “去你的……噢……”大个儿张大嘴巴,眼望着吕品手里的头发变成了一条又粗又短的火链蚯蚓。

    “我也完成了!”吕品举起蚯蚓。

    狐青衣瞅了一眼:“短了一点儿!九十七分!”吕品抖了抖手,蚯蚓变回头发,随手塞给简真:“还给你。”

    “你、你……”大个儿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懒鬼打了个呵欠。

    “萧萧然大块无形……”方飞的念咒声钻入简真的耳朵,大个儿气也不打一处来,“闭嘴……咦……”他呆呆地望着方飞手里的蚯蚓,“这不可能!”

    “九十五分!”狐青衣摸着下巴大发感慨,“危字组干得不赖……哦……”他瞅了瞅简真,“你也是危字组的吗?”

    大个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像挨过一顿毒打。

    “谁说要吃蚯蚓来着?”吕品在旁边冷言冷语。

    简真抓过方飞手里的蚯蚓,闭上眼睛,丢进嘴巴,咕嘟一声咽下,揉着肚皮故作镇定:“不就是一根头发吗?”

    “蠢猪!”吕品趴下睡觉。

    “等着瞧!”简真气恼地宣布,“到了炼气课,你们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第二天上午,简真迎来了盼望已久的炼气课!

    “这才是我的长项……喂,死懒鬼,不许睡觉……”大个儿抓住吕品一阵推搡,把他从梦乡里活活拉扯出来。

    懒鬼正要抗议,忽听咚咚咚一阵巨响,山烂石大象似的走进奥室。

    “噢!”吕品惊讶直起身子,“山胖子闹什么鬼?”

    “他可真沉!”方飞皱眉。

    “沉的不是他,”吕品努了努嘴,“看他手里的家伙。”

    山烂石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乾坤袋,表面纹绣斑斓,里面却有活物拱来拱去。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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