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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知刚哭完的眼睛,此刻又蓄满了泪水。她破涕为笑,点了点头。钟宇珩伸手帮她抹去了泪痕,满眼都是疼惜。
她把睡衣整齐的摆在床边,起身搂住了他的腰身,头就靠在了他的胸前,依稀听到他的心跳声。
“还很难受吗?”
苏晴知摆了摆脑袋:“我刚刚做噩梦了...你说,如果当时我不去看大草原,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场事故。”
钟宇珩看了看墙上的结婚照,这算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父母吗?
他嘴角轻启:“这种假设,在当下显得毫无意义。但是,你要知道,你失去的东西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的身边。”
大哭过后总会特别疲惫,原因好像是大脑缺氧造成的。苏晴知现在就是特别的困,她揉了揉眼睛,眼皮开始沉重。
“困了?”
“嗯...”
“回房里睡吧!” 钟宇珩低头看着她光溜溜的脚丫子,正色问道:“你的鞋子呢?”
“忘记穿了吧。”
“......”
钟宇珩一把抱起了她,回到了她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了床上,还将被子帮她掖好。
“天就要亮了,赶紧睡吧!”
苏晴知已经很困了,她嘴里哼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钟宇珩整理了她额前的发丝:“还跟个小女孩似的。”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明天就是除夕了,也不知道天气怎么样?还会不会下雨...
鲁米曾说过:Don‘t grieve.Anything you lose comes round in another form.
(不要悲伤。你失去的任何东西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
除夕如约而至,街上冷冷清清,人影不见几个,车子也不见几辆,城市里的年味始终不及乡下热闹。宿舍群里,几个女生有一搭没一茬的闲聊着。谁有空,谁就出来聊两句。
钟宇珩昨天下午就回了家里,十几年的运动生涯里,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回过家里过年了。
苏晴知吃过中午饭后,就窝在楼下书房里忙碌着。早晨还在嚷嚷过节好无聊,中午就收到了几封邮件和两通电话,全是杂志社打来的。
这个专题摄影项目年后马上就要启动了,她却丝毫没有准备。她桌上的文件,全是整理出来的少数民族的资料和一些地方攻略,少说也得有数百页纸。
突然,不知道从桌子哪个角落传来了手机铃声。苏晴知在一张张A4下翻找着,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手机。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她抿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笔和纸,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阳光洒进了房间,房里的人怡然自得。
从前几年的她,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问自己到底有何意义。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的她,选择摄影在现在看来,也只是为了逃避现实罢了。
可是,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成长,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
没有必要把自己过的像个落难者,仿佛是多迫不及待想让人知道你有多不幸。
先学会喜欢自己,再去喜欢一个人。然后把自己喜欢的一切留在身边,这就是努力的意义。
......
整个节日里,苏晴知都窝在书房埋头整理资料。自从她父母离世之后,这些节日过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外公外婆也因为乡下有事先回去了。
今天年初六,少了外公外婆的监督,苏晴知头一晚直接工作到了后半夜。等她察觉到的时候,腰已经有些麻痹,起身时还差点跪倒在地上。
早晨,苏晴知还在睡梦中。突然一通电话把她吵醒了,她接起电话哼了一声。几秒间,她睡意全无,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现在吗?几点的飞机?”
“还有两个半小时,应该来得及。”
苏晴知挂断了电话,又在通讯录里找到简姚的号码,拨了过去。
“姚哥,送我去机场!”
“现在!”
电话一撂,苏晴知冲进了卫生间。当她整理洗漱完毕,简姚的车子也到了楼下。
招呼都来不及打,苏晴知直接跳上车。
简姚一脸倦容,估计昨晚又是蹦迪到天亮才回去。
“你刚刚说的什么听证会?咋回事?”
车子驰骋在机场高速上,今天路上的车子比前几天多了那么几辆,但依旧空寥寥的感觉。
“他奥运会的时候,不是被指认使用违规药物,成绩全部作废吗?他们后来不服这个结果,直接提出了上诉并且召开听证会。现在听证会时间下来了,下个星期二,在瑞士召开。”
“啥时候开不行,非得在节日里开。”
“那人那儿也不过春节啊!”
”也对!不过运动员还有自己的法庭,这听着还挺酷的。那这次听证会,钟学长的赢面大吗?”
“不知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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