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是王府李管家,我乃……(求追读)


疼痛变得扭曲,对方拳锋的力量,迅猛绝伦,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饶命!好汉饶命!我背后站着乃是……”

    曹鹏胆寒了,他意识到自己绝不是这蒙面煞星的对手。

    然而话还未说完,林砚一个鬼魅般的欺身,一记蕴含着全身力道的肘击,重重顶在他的心口!

    “噗!”

    曹鹏眼珠暴凸,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出,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身体直接倒飞撞在墙上,缓缓滑落,眼中生机迅速消散。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血腥味弥漫。

    林砚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看着屋内横陈的三具尸体,眼神冷冽,并无太多波澜。

    通过白天的握手试探,他已经知晓曹鹏气血只比自己强一些,自己动用石腰蛮脊足以超越对方,加上精通级的劈山拳,足够了。

    在确定了曹鹏实力不如自己,在他心中便是宣判了曹鹏的死刑。

    孟子言:“帮派之人,无恻隐之心,非人也,可杀之。”

    轻车熟路的一番收尸,林砚忍不住踹了一脚曹鹏的尸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做慈善的。”

    这是他见过最穷的帮主,最穷的帮派,比起周武那个堂主还要穷。

    四人身上加起来的银钱也就三十两。

    林砚不死心,又在屋内搜寻了片刻,最后让他在床底下搜出了一本簿册。

    翻阅查看,只是越看林砚神情越凝重。

    上面记录着清水帮这些年来的各种收入,但这些银钱最后大部分都流到了“东家”,也难怪曹鹏会这般的穷。

    曹鹏的背后,站着一个更强的势力,事情有些棘手了。

    林砚没有把簿册拿走,而是重新放回床板下,再一次拿起先前丢弃的砍刀,直接对曹鹏胸口处砍去。

    死掉的这四人,上厕所的那位是被自己扭断脖子而死,另外一人是被自己一刀封喉,就曹鹏还有另外一人是被拳头打死的。

    必须要将曹鹏和另外一人的致命伤口毁掉,以免曹鹏背后势力调查到自己头上来。

    干完毁尸灭迹的活后,确认没有留下线索,林砚再次翻墙而出,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

    次日。

    “可是林小哥家里?”

    林砚正在院子练拳,听着动静走向院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

    “阁下是?”

    “我是东城王家的管家。”

    “原来是王管家。”

    林砚脸上堆出笑容,热情的伸出双手。

    “我不姓王,姓李。”

    李归一看着林砚伸出的双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了右手,林砚立刻握住:“李管家快请进来喝茶。”

    不着痕迹地将手从林砚手中抽出,李归一感受着手掌的油腻,再看到院子石桌上那一盆煮熟的猪肉,心中无比鄙夷。

    真是底层出身,竟一点礼仪也不懂。

    “李管家,是不是王府缺护院,你放心,我要价不高,只要二十两一个月即可。”

    李归一有些懵,这词本来是他说的,借着府上缺护院,来试探一下林砚的底细,不过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

    “王府不缺护院,只是听闻榆柳巷出了位年轻武者,刚好路过便是前来拜访,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林砚脸上的热情笑容,因着李归一的话瞬间收敛,目光看向了李归一空荡荡的双手,嘀咕道:“这上门拜访……”

    “林小哥见谅,来的匆忙没有备足礼物,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听着林砚嘀咕话语,李归一想都没想,从怀中掏出一粒银锭,足足有二两:“府上还有事,告辞了。”

    “李管家慢走,有空来喝茶。”林砚恋恋不舍目送李归一消失在巷子口。

    “若不是为了王府声誉,老夫刚刚就活劈了你。”

    李归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疯狂擦拭着手上的油腻。

    “李管家,你觉得此人会是凶手吗?”

    巷子口,另外一位青年正站在那等候着。

    “这林砚才刚刚一次磨皮,曹鹏再是废物,也是一次磨皮好几年了,此人不是凶手。”

    “林砚不是,那许平也不像,那是谁杀的曹鹏?要不我暗中试探下林砚?”

    “许平那边你想试探便去试探,这林砚就不必了,此人是杨家武馆弟子,杨家武馆馆主是四次磨皮武者,眼下县城多事之秋,家主特意叮嘱不要节外生枝。”

    李归一摇头,眼底有着冷色:“曹鹏连城西的地盘都保不住,也没多少利用价值了,死就死了。”

    ……

    院子里。

    林砚脸上还挂着笑,跟这位李管家握手那一刻,林砚就知道曹鹏背后的东家应当就是王家了。

    灰色武道树显示这位李管家修炼的也是裂石爪。

    二尺八的武道树高度,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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