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惨白的脸色


。这样总行了吧?我昨天都答应张淑琴了,我不想失信于人。”

    付筠饶把车钥匙递给余浣浣:

    “行吧,记住你发的誓。以后这辆车都是你开。那张黑色的卡,你要花钱就从上面划。”

    余浣浣狡黠一笑:

    “夫君请放心,我才不会和你客气呢。”

    余浣浣开着车,往医院的路上去,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展严。

    哦,是那个还算不错的律师,余浣浣想起了他的女儿曾经因为自己受过一点点小难,刚从泰国回来的时候看了小家伙一趟,后来就没有再去看过她了。

    “展律,童童最近还好吧?”

    余浣浣直接接通了车载电话。

    “余浣浣,童童挺好的,她对那晚的事情也没啥记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我之前就怕给小孩子留下什么阴影。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一下?”

    “展律,你定时间,我现在比较自由。”

    “那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提前跟你预约一下,下周六,童童过生日,到时我会给她办一个小小的生日聚会。你一定要过来参加啊。到时我们细聊,怎么样?”

    余浣浣想了想,下周六她应该有空:

    “放心,你把地址发给我,下周六我一定准时到。”

    “妈,你可以去酒店休息去了。”

    余浣浣提着早餐进去的时候,看到张淑琴正躺在看护椅上呼呼大睡。

    张淑琴听见声音,连忙爬了起来:

    “余浣浣,你来了。”

    “嗯,你走的时候把早餐带上吧。这里由我来照看。”

    余浣浣看着正在睡觉的苏黎,皱了皱眉头。

    “苏黎已经好多了,医生刚刚来看过了,说一会儿可以出院了。”

    张淑琴有气无力地说着。

    “那行,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吧。”

    张淑琴确实已经很累了,她也没有和余浣浣客气,拎着余浣浣买的早餐就走了。

    余浣浣盯着苏黎看了好久,他脸上的肿已经消散了很多,之前的帅气也稍微回来了点。

    余浣浣想起他还是骆伤的时候,受了伤永远都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己拔箭头,自己去腐肉,自己给自己上药。

    “那个无所不能的骆伤啊!”

    余浣浣心中不由地涌出一股难以明说的痛楚,她静静地坐在苏黎床边,想透过他的脸去看骆伤的脸,苏黎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泪水。

    余浣浣故意用调侃的口吻说:

    “你也不是每天都会哭醒的嘛,你之前的说辞太夸张了点吧。”

    苏黎看着她,笑了笑:

    “挺奇怪的,一到中国这片土地,我就再也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

    余浣浣笑着开玩笑:

    “那你天天呆在中国,不就没有烦恼了?”

    苏黎没有应她的话,坐起了身,一把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余浣浣吓了一跳,赶紧捂住眼睛:

    “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你这个女人,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打拳的时候也是打赤膊的啊?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胸口的那根黑线。”

    余浣浣睁开眼睛,从指缝中望过去,看到苏黎很坦然地望向她,这才把手放下:

    “黑线有什么好看的?”

    “据你的老公说,这根黑线就是你前世的头发,用你们的话,叫做青丝。怎么样?你是这根青丝的主人,你敢不敢伸出手来摸一摸?”

    余浣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身上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摸?”

    “你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敢摸?”

    苏黎激她。

    “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敢拿着刀,把这根头发挖出来呢。反正你说这是我的。”

    苏黎被余浣浣如此有气势的话惊到了:

    “这根头发在连通我心脏的动脉里,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取了我的性命吧?你知道我现在根本打不过你。”

    “我要你性命有何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要随便激我,我很容易失控的。快把衣服拉上,我才不会莫名其妙去摸我丈夫以外的人的胸。”

    那边,苏黎却趁余浣浣不注意,一把拽过她的右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余浣浣立刻感觉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她的右手穿透,直接打得她一个激灵。

    有什么碎片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她吓得赶紧缩回手,脸也变得惨白。

    “余浣浣,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苏黎看余浣浣脸色突然变得如此之差,好奇地睁着眼睛问他。

    余浣浣回到张淑琴刚刚躺着的看护凳上,问他:

    “你是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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