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面具掉了


没多会儿,就看到了那面掉落在竹子中间的已经被刮破的面具。

    “这都破了,还怎么用啊?都怪你,不相信我武艺高深。”

    蒙羽的眼中藏着愠怒。

    尉迟行被她这么一看,心跳漏了半拍:

    “你别急,我知道长安哪里有做这个的高手。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个时辰内,就把新的面具给你拿来。准保一模一样。”

    “真的?”

    “千真万确。我先给你拿点吃的过来,你就在这里,哪也别去就行。”

    尉迟行把蒙羽破损的面具揣入袖口,给他端来几碟糕点,便匆匆离去。

    他到还算守信,一个时辰将将过,他就回来了。

    “做出来了?”

    蒙羽开心地上前。

    “做出来了,你试一试。”

    尉迟行将一个颇为白净的胶皮给她。

    “怎么这么白啊?”

    “那个师傅说我给他的那张原本也白,是因为时间久远了才会发黄。发黄的胶皮就容易脱落,粘着力不好。他说了,你要是用这个,不会那么容易掉了。”

    “好吧。”

    蒙羽接了过来,覆在了自己脸上:

    “如何?”

    尉迟行见蒙羽又变回来了,这才敢再次正眼看她:

    “不错,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除了白了一点点。”

    “那行,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先回李府了。我们说好了,你要帮我打探半面侠的消息。还有,等李芙让我抄经,我就拿来给你。”

    说完,蒙羽便准备踏月而去。

    “等等,你的旧面具。”

    尉迟行从袖口里掏出那面破损的面具,追了上去。

    “你帮我处理掉就行,谢了。”

    看蒙羽已经走远,尉迟行拿着面具,不知该放到何处。

    埋了?不好。

    烧了?不行。

    最后,他还是把面具往袖口里一塞,回书房了。

    蒙羽有个尉迟行这么个帮手,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她过起了黑白颠倒的日子,白天在书院呼呼大睡,晚上跑到城外去练功。

    为着即将到来的和半面侠的一战而努力。

    许夫子看着垂髫小儿都比蒙羽用功多了,在一旁痛心疾首:

    “寸金难买寸光阴,至仁啊,你看到旁边的小娃娃字都比你写得好,你不惭愧吗?”

    蒙羽揉揉惺忪的眼睛:

    “惭愧,许夫子,我就是因为太惭愧了,所以无法面对我的字,只能用睡觉麻痹自己。许夫子,劝你一句,我已经放弃了我自己,你也别再挣扎了,放弃我吧。”

    说完,她又继续伏桌大睡。

    “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他天天睡大觉,不习字?”

    李芙听着许夫子的话,勃然大怒:

    “那看来他每天交给我的经文都是别人帮他抄的。许夫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差点在佛前犯了大错。馨玉,喊上藏沙,我们回去。”

    “李芙啊,至仁可能是不喜欢和那些娃娃们一起在课堂上习字,也许人家是在夜里偷偷练呢?你先别生气,还是要问清才对,不能冤枉了他。”

    许夫子见李芙那么生气,生怕给蒙羽带来灾祸,赶忙上前劝慰。

    “许夫子,我知道你心善,但心善只能纵容投机取巧,懒散之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于他。”

    李芙说完,便和馨玉朝着丁字班走去。

    尉迟衍见李芙一脸怒气朝他们走来,连忙推了推一边的蒙羽:

    “你家主子来了,你快醒醒。”

    蒙羽一个激灵,连忙撑起身子,坐正。

    “藏沙,你出来。”

    李芙的语气很不好。

    “是,小姐。”

    蒙羽揉揉眼睛,朝门口走去。

    “你老实给我交代,每天的经文,都是谁帮你抄的?”

    “小姐,是藏沙自己写的。”

    李芙哼了一声:

    “行,你现在就进去,给我写几个字看看。”

    “啊!”

    “啊什么啊?快写。”

    李芙拉着蒙羽进了丁字班,盯着她下笔。

    “小姐,写什么啊?”

    “就写你的名字,藏沙。”

    “哦。”

    蒙羽蘸了蘸墨汁,在纸上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可是“藏”这个字的笔画实在太多,一开始她的起笔就有些小,写着写着,字都糊到了一处。

    “倒是有趣的紧,练了那么久的字,居然连自己的姓都写不好。馨玉,带他回去,今天罚他二十个板子。”

    “小姐,罚这么重啊?”

    “再多说一句,再加十个板。”

    蒙羽连忙捂住了嘴,不敢再做争辩。

    李芙带着馨玉和蒙羽回去,刚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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