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光突然说,“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刘振。“

    “陛下身边的内侍?”朱修瑾略有些不确定,他少入后宫,对那个人的印象不深。只是知道伺候了陛下许多年了。

    “即便要从皇帝身边入手,也不能让你姑姑动手。”朱重光脑子还算清醒。

    前朝后宫虽然紧密不分,也没有一个妃子上皇子眼药的道理,白白得惹了皇帝的嫌疑还没有好果子吃。

    “刘振这个人很谨慎,想要买通他,很不容易呐。”朱重光叹了一口气,“他陪在皇帝身边年岁这么久,也知道季渊的分量,十有八九也不会答应的。”

    “那怎么办?“朱修瑾这下难住了,哪条路都走不通吗?

    “你要知道,刘振忠于皇帝,未必忠于太子。”朱重光露出一个阴恻恻的微笑。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季渊风头继续盛下去吧。”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吹起了一阵阵的风,将刚刚写的“忍”吹得猎猎作响。

    “待他风头最盛之时,刘振听到了什么,皇帝就能听到什么。”

    朱重光看着那个忍字,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精光,他算的就是帝王心性。

    只要曾经手里握住过无上的权力,那份欲望不管埋藏多少年,终究是流淌在了血液里,刻在了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