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流言四起


,这与他和孙富贵猜测的一样,李君泽是想来个先兵后礼,先用官兵围铺子,将他们吓唬住,然后再出面提出要孙家捐粮的事,孙家害怕了,自然没有不应的。

    何青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顿了顿,他如释重负地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赵亭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何青山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这次多亏了你,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你看看你,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喝酒嘛,还是很有必要的!”赵亭山哈哈大笑着说道。

    何青山与他一起笑,笑过之后,他便提出了告辞,赵亭山为了显示对他的郑重,还亲自送他出了门,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绿荷看到了,跑去跟赵丝言说起来。

    “就跟是真的哥儿俩好似的。”

    赵丝言闻言失笑不已,想了想,然后说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玻璃兄弟情吧。”

    绿荷知道玻璃,这是一种从番邦传过来的一种材质,以前赵亭山带回来的,这玻璃晶莹剔透,但却极其易碎,不小心摔在地上就碎了。

    绿荷想了想,然后才明白,赵丝言是在说赵亭山与何青山的兄弟情就跟这玻璃一样,不小心就碎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三小姐说的这个比喻还真的形象呢!

    赵亭山回到书房,就看到赵丝言过来了。

    “何叔叔走了?”

    赵亭山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喜不自胜地说道:“没想到我也挺有演戏的天赋的,我觉得我刚才演的也挺好,你看,他就一点都没怀疑。”

    赵丝言忍住没跟他说出玻璃兄弟情的说法。

    赵亭山又问道:“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丝言笑了:“接下来就等,等孙家的反击。”

    赵亭山立刻好奇了:“孙家会如何反击?”

    赵丝言不甚在意地说道:“那就看孙家的手段了,左右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算什么大事。”

    赵亭山一阵无语,这可是关系到军粮的大事,怎么到了他闺女的嘴里就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孙家再厉害也就是个商户而已,孙家能有胆子跟世子爷唱对台戏?”

    赵丝言想了想,然后说道:“孙家不会跟世子爷面对面的硬抗,他会借力打力,世子爷虽然身份尊贵,孙家自然是怕的,可也有那不怕他身份的,别忘了,世子爷来登州也算是被发配了,自然有人等着他倒霉,所以孙家不需要自己出头,只要找到世子爷的敌人就行,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世子爷的敌人是谁?”赵亭山不解地问道。

    赵丝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她布下这个局,为的就是把这些人引出来,如今军中的已经知道了,是何青山,还有其他人,登州的水太浑了,鱼龙混杂,也该是时候亮亮相了。

    登州的这些鬼魅魍魉不解决,李君泽就坐不稳这个主将之位。

    赵丝言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赵亭山看了她一眼,嘀咕着说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赵丝言无奈地摇头失笑。

    “还要请爹再辛苦几日,把戏唱全了,才好收场。”赵丝言正色地说道。

    赵亭山叹了一口气,这给人当爹可真不容易。

    孙家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何青山一回去之后,孙富贵就展开了行动,然后,然后登州太守章鸿鸣就亲自写了一封嘉奖送到了孙家,主要是表彰孙家为军队积极捐粮,如此深明大义,堪称义商。

    能够得到官府的嘉奖,而且还是太守亲笔所写的嘉奖,要知道太守可是登州最高的官职了,堪称一方诸侯也不为过。

    不过登州的太守一直都有些尴尬,因为登州地理位置的原因,常年征战,有守军驻扎,军队又有主将,军队与官府之间常有摩擦,而且又因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等等原因,导致官府一直被守军压一头。

    别的地方的太守可没有这糟心事,人家都是自己做主,一方总督,呼风唤雨。

    章鸿鸣虽说是太守,但过的委实有些憋屈。

    这次章鸿鸣却给了孙家写了一封嘉奖,却是为了军队的事,这在旁人看来,其实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但章鸿鸣还就写了,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给孙家送了过去,还没送到孙宅,而是送到了孙家米铺。

    当时赵亭山可还在孙家米铺的外面,呃,看门呢。

    官府的依仗敲敲打打地来到了孙家米铺,看到外面赵亭山等人,章鸿鸣的师爷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孙家为军队捐了一笔军粮,是对朝廷有功的,大人刚刚写了嘉奖,你们为何围在这里?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奉的谁的令?可有手谕?”

    赵亭山竖着眉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老子办的公差,跟你解释不着,你送你的嘉奖,我守我的门,井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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