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薄命女逢薄情郎


旁的牵扯。”

    阿春身后有谁,这还是个秘密。

    只是现在那人身陷囹圄,风长栖这会儿看到了,怎能见死不救

    “阿春不是曦贵妃的人。”玉无望一路走着,看着这样隐晦的月色,眉头紧蹙,“现如今是攀扯到了左相,依着曦贵妃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纡尊降贵。”

    风长栖闷不吭声跟在后头,想到方才自己见着的阿春,心里止不住心酸。

    当初他们一同在云甯殿,也度过了一段好日子。

    有说有笑,从未有过主仆之分。

    “到底是谁同我阿娘有仇”风长栖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帕子,“师父,且把阿春救出来再说。”

    玉无望不吭声,二人脚步匆匆,一路往惊云司去了。

    皇宫,云甯殿。

    三更天了,外头清白一片,月色宜人。

    奈莳嬷嬷拿着花剪挑去了灯花,猛然间室内通明。

    “娘娘,晚了,该歇着了。”

    花珑这才放下手中针黹,支起身子。

    她肚子愈发大了,这会儿行动不便,整日介在云甯殿不是吃就是睡,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这几日思量着给风长栖绣个香囊。

    前几日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傍晚时分好似也要下雨一般,到底还是没有,明朗月色铺了一地,外头的梧桐树上如同踱上了一层金辉一般。

    也不知怎的,次兰苑那头已经数日未曾起过笙歌了,花珑虽然心里存疑,但也不想过问,任由各宫各院的主子闹腾。

    这后廷,越是按兵不动,越是能保全自己。

    就好似是曦妩,这些时日也是老老实实在玉坤宫中休养生息。

    “今儿个次兰苑那头有什么动静么”

    “未曾,”奈莳嬷嬷也觉着奇怪,“也不知怎的,皇上这几日也不去了,都在盛乾殿歇着呢。”

    花珑走到梳妆台子跟前,任由奈莳嬷嬷帮她梳理头发。

    “是么”花珑冷笑两声。

    只可惜,那人再怎么不受宠,也是这后廷最最矜贵的女子,风帝隔三差五地去看她,这份荣宠,是这后廷里头的所有女子都比不上的。

    “可不是,宫里上下都在猜测,难不成是次兰苑那位失宠了不成没有名分,膝下无子,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大好过了。”

    “嬷嬷,你也这样想”花珑别过面孔,看着奈莳嬷嬷笑了笑,“这后廷里头的荣宠,哪里是三五句话就能说的明白的”

    奈莳嬷嬷到底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花珑的意思,当下只笑道:“老奴自然知道洺影姑娘荣辱未尽,但是在宫里,到底要论个长短来。依着老奴的意思,谁也比不上主子福泽深厚。”

    花珑知道奈莳嬷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乃是真心。

    “你想说的是长栖可是”

    奈莳嬷嬷微微颔首。

    “公主是个有造化的。”

    花珑也跟着笑了笑。

    风长栖的造化,全为了白欢,她也不过就是捡了现成的便宜。

    这些时日两个人相依为命,这样的感情,倒也不次于母女之情,花珑想到了风长栖的诸般好处,心里一沉。

    “明儿个让阿蘅出宫一趟,我有话要跟长栖说。”

    奈莳嬷嬷应了一声。

    风长栖次日一早就得了阿蘅的消息,她只当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儿,脚步匆匆,直接回了宫。

    云甯殿里头十分清幽,半点动静都无。

    风长栖撩开帘栊走了进去,花珑正对着长窗,就着软塌歪着。

    “阿娘。”风长栖走上前去。

    “你来了。”花珑撑着身子起来,“长栖,你可还记得婉萝跟阿春么”

    猛然听花珑提及她们二人,风长栖微微一愣。

    “自然记得,”风长栖微微颔首,想到昨儿个自己在夙雾馆见着的阿春,浑身上下都被疼痛占据,“阿娘怎么好端端的问起她们了呢”

    “怕那些人再给你使绊子,是以想着将当初的事儿,同你说个明白。”花珑嘴角一处一抹苦笑来,“只是陈年旧事,着实不堪回首。当初若非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怀疑到那人身上去。”

    花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牌,上头写着一个“裕”字。

    风长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是裕太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