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再没有机会兴风作浪了。”

    炁忧道：“除了在这里动手，还有别的解决方式吗？”

    “有啊。”一人笑道，“我们不动手，你自行了断吧。还能留个全尸。”

    炁忧摇摇头：“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从未伤及无辜，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一人道：“不伤及无辜？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盯上你的？”

    “怎么？”

    “一个街上的居民，被你斩掉了舌头，变成了哑巴。那个哑巴在修行者帮会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目标就是你......”

    “唉。”炁忧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就不该饶他一命。”

    炁忧道：“如果你们非要逼我暴露身份，那我会杀了你们的。或者，你们随我去天茶山打，我就能饶你们一命。”

    “别天真了，妖怪。”说话的是五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小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蛋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你还不明白，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小少年道，“那个哑巴，并不是只找了我们；他在人间修行者的帮会里发布了悬赏，那就说明，几乎整个人间的修行者，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哪怕我们杀不了你，也还有无数个像我们一样的人，会来到这里杀你；直到，任务被完成。你已经不可能再以人类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唉。”炁忧道，“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的，只是不知道，居然是在这种时候。”

    在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迎娶小白墨的时候......

    “小鬼！与他说这么多干嘛。”一人冷笑道，“哪里还用等到别人来，这个任务，我们就能完成。”

    “给人家说清楚情况嘛。”小少年道，“免得他还心存幻想呢！再说，不准再叫我小鬼了，我已经十六岁了！我的大名！文了冬！”

    男人揉着他的头发：“是了是了！小鬼！”

    “要打闹也看看场合吧！”女人白了他们一眼，道，“就不能先杀了这个妖怪再说嘛！”

    “既然如此。”炁忧长叹了一口气。

    院中对弈的老人气定神闲，见对手落下一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老人缓缓饮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才轻轻落下一子：“死棋。你再无任何机会。”

    可对面的年轻人微微笑着，却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写道：“事无万全。”

    “怎么？”老人抚须笑道，“此等绝境！你还能扭转战局，起死回生不成？”

    男子微笑不语，落下一子。

    “这......”老人端详半天，越看越急，额角竟流下冷汗来。

    男子微微笑着，重新摆好棋子。

    老人微微摇着头：“两年时间，你完全变了个人。”

    哑巴用手蘸了茶水，写道：“士别三日。”

    “好好好！”老人大笑道，“没想到啊，一场灾难，却也是一场机遇！你没了舌头，却多了许多本事！”

    哑巴点点头。

    是啊，是灾难，也是机遇。那只害自己成了哑巴的妖怪，终要用性命来赔罪的。

    大灰跌跌撞撞地找到半本书，叫道：“兔子出事儿了啊？”

    半本书指向炁忧的身影：“被人类修行者包围了。”

    “啊！”大灰吓得四脚一蹬，仰面倒了下去。

    半本书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里是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