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九六四年的阴谋


吧?”

    “当然知道。”

    “那你听说过伊凤阁这个人吗?”

    布尔坚科想了想,却想不起来他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米沙继续说道:“伊凤阁是我国著名的东方学家,他也是你母亲的导师。”

    “这和大清洗运动有什么关系?”

    “伊凤阁在三十年代末神秘失踪了,有人认为他已经死于那场大清洗运动!”

    “所以我的母亲后来也受到了影响。”布尔坚科马上明白了米沙的意思。

    “是这样,你母亲后来被迫中断了她的研究,被发配回了寒冷的西伯利亚。”

    “怪不得母亲不愿对我多提起在这儿的生活。可是,母亲为什么收到了牵连?仅仅因为她是伊凤阁的学生吗?”

    米沙沉吟下来,许久,他才摇了摇头,“不,不仅仅如此,还有你母亲的家世,还有……请原谅,我现在不能对你继续说下去,因为那是一个秘密,一个巨大的秘密。”

    “巨大的秘密?”布尔坚科对米沙口中的秘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是无论布尔坚科如何询问,米沙就是不肯说出这个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布尔坚科只好转移话题,又问到他的母亲,“那么您知道我母亲在列宁格勒大学教书之后的情况吗?”

    “她又回到了原来的那所大学,继续教书,你不知道吗?”

    “这个情况我知道,就在母亲去列宁格勒大学教书的那年,我去当兵了,后来回去探亲时见过母亲两次,再后来我就失去了母亲的音讯。我回家看过,家里面除了落满灰尘,一切都很正常,只少了一个包和几件母亲的衣服,母亲不像是被人劫走,也不像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我去当地警察局了解过,那段时间附近并没有恶性案件发生,只有……只有我母亲失踪了。我还去母亲工作的学校询问过,可学校的老师并不知道母亲的下落,于是,我又去问校长,校长似乎知道一些情况,他说曾经有几个克格勃的人来过学校,找母亲谈过话,说是要借调母亲,帮助他们执行一项任务,具体的情况他们没有对校长提起,只给校长出具了一份借调的文件,随后母亲就失踪了。”

    “你见到了那份文件?”

    “嗯,但是文件上就寥寥数语,什么都没说,只是……只是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文件下面有两个签名,一个是大学校长的签名,在他上面的那个签名竟然是谢列平的签名。”

    “谢列平,克格勃主席?!”米沙又回想起了他与谢列平见面时的场景。

    “是的,谢列平是克格勃主席,母亲只是个不怎么样的三流大学的老师,什么重要任务,竟会让克格勃主席亲自下命令调走母亲呢?更奇怪的就是调走之后,母亲却音讯全无,已经整整五年了。”

    “所以你加入了克格勃?”米沙忽然反问道。

    “是的,我想在这个国家,没有比克格勃更神通广大的组织了,所以当克格勃正好来部队挑人的时候,我选择加入了克格勃。”

    米沙点点头,他似乎已经了解了布尔坚科的全部经历,最后他笑道:“看来今天我们能相见,也是缘分使然,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呢?”

    布尔坚科忽然觉得自己反倒在米沙面前成了透明人,而他要监视的目标米沙却还是个谜一样的人,布尔坚科尽量使自己保持克制,“我叫尤里•巴甫洛维奇•布尔坚科,克格勃上尉。”

    “布尔坚科上尉,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就算认识了。”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从你的话语中我可以听出你一定还知道什么,请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布尔坚科诚恳地问米沙。

    但米沙这次却以沉默作为回答,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布尔坚科只好换了个话题,“你不愿说,我想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我今天不逼你,那么我们就来聊聊你最近的古怪举动,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在暗中跟踪你?”

    “不,我并不知道你,但我知道有克格勃的特工在跟着我。”米沙又开口了。

    “所以你练就了一套甩掉特工的办法。”

    “这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也都是拜你们所赐!”

    布尔坚科点点头,“斯捷奇金和伊萨科夫那两个蠢货倒把你锻炼成了一个特工。”

    “我想你比那两个家伙要强得多,是吧?”

    布尔坚科笑笑,“也许吧,但我并不想为难你。我再来问你,你买了这么多工具,钻到下水管道里是为了什么?”

    米沙的回答又是一阵沉默,布尔坚科极有耐心地等待着,三分钟后,他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不要回答我你扛着锄头进下水管道是在冬宫待得烦了,以疏通下水管道为乐!”

    米沙还是保持沉默,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布尔坚科在这间没有暖气的地下室里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可是米沙依旧坐在地上,稳如磐石。

    9

    布尔坚科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可不想一直这样和米沙在这冰冷的地下室里耗下去, 他准备做最后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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