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山中客店


话提醒了韩江,两人的视线一起移向了贺兰山,但让他俩失望的是,山口的双塔,山下的西夏王陵等地名都在图上标示的清清楚楚,却独不见“黑鹫寺”。

    “看来民国时,黑鹫寺就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唐风唏嘘道。

    韩江失望地点点头,忽然韩江一指地图上“贺兰山”三个字中“兰”字,道:“你看这儿。”

    唐风顺着韩江手指的方向,这次看见地图上“兰”字旁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淡淡红圆圈,“这代表什么?”

    “不知道,也许代表一个城镇。”韩江猜测道。

    “城镇?”唐风摇摇头,“这老地图上的城镇都是用方形圈标示的,而且是用墨笔画的。”

    “墨笔?”韩江这才注意到了两者的差别。

    “而这个红圆圈是用红色的墨水特别标出的,不同于一般的城镇。再说你看它所标示的地方,正好位于贺兰山中间,那地方定是山高林密的区域,怎么可能有城镇。”

    “哦?你的话又让我想起了‘黑鹫寺’。”韩江看了一眼唐风。

    唐风一惊,仔细辨别,他在那个红圆圈旁边仔细搜寻了好几遍,也没看见“黑鹫寺”这几个字,可当唐风的视线向西慢慢移动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6

    唐风在地图上发现,那个红圆圈的西边,隐约出现了一条像是用铅笔绘制的虚线,线条弯弯曲曲,一直向西沿伸。

    韩江也注意到了地图上这条不易察觉的虚线,“这是什么?”

    “像是一条季节性河流。”唐风按照一般地理学上的常识猜测。

    果然,这条虚线向西很快离开了贺兰山,进入了腾格里沙漠,然后是巴丹吉林沙漠,在沙漠的边缘弯弯曲曲,蜿蜒盘旋,最后在一个叫“马鬃山”的地方,虚线断了。

    “马鬃山?”唐风的视线再往西看,不见这条虚线继续出现。

    “从贺兰山到马鬃山,这代表什么?”韩江紧锁眉头。

    “一条从贺兰山上发源的季节性河流,在沙漠边缘流淌,最后消失在马鬃山。”唐风按照地理学的常识推测道。

    “这就是你的判断?”韩江听出唐风语气中的犹豫。

    “还能有别的解释吗?”唐风反问韩江。

    韩江想了想,“按照一般绘制地图的惯例,就算这条断断续续的虚线代表季节性河流,但也不用在它的发源地特地用红笔画一个圈啊,而且我刚才也仔细看过了,这条虚线旁边,没有任何文字标示,季节性河流也应该有名字才对。”

    唐风无奈地摇摇头,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地图,再无任何特别发现,“我想不出除了这么解释,还能有别的可能?”

    两人沉默下来,突然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这不是一张藏宝图吗?”

    唐风和韩江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不知何时,一直埋头大睡的徐仁宇竟不声不响地站在了他俩身后,“你有病啊?起来了也没声音!”唐风不满地叫嚷起来。

    “我有声音啊!”徐仁宇一脸无辜,“我看是你们俩看那张图太投入了。”

    唐风还想和徐仁宇争,韩江一挥手,“别啰嗦了,博士,你刚才说这是张藏宝图?”

    “你听他胡说八道,他刚才故意吓我们呢!”唐风嘟囔道。

    “谁故意吓你们了,这明明就是一张藏宝图嘛!”徐仁宇的倔劲上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以前见过?”唐风问。

    “没见过。”徐仁宇摇头。

    “那你怎么看出是藏宝图的?”韩江问。

    “那上面不是明明写着吗?”

    “写着?”唐风不解。

    “你俩只顾着看地图,没注意右下角。”徐仁宇提醒。

    “啊!这儿果然有字。”韩江惊愕。

    唐风顺着韩江手指的方向,看见地图的右下角用钢笔写着“民国三十五年昌国按父所述,绘藏宝图一张”字很小,再加上岁月侵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楚。

    “还真是一张藏宝图!”唐风兴奋起来,但随即唐风就没了声音,他想起了晚上在大堂里看到的那几张藏宝图,心里不禁凉了半截,“又冒出一张藏宝图……”唐风喃喃道。

    韩江却沉思不语,“怎么了?震呆了?”唐风捅了捅韩江。

    “怪不得东屋那人会对大堂里的藏宝图感兴趣!”韩江又想起了老板娘的话。

    “是啊!这人看来真的是为了寻宝而来,所以昼伏夜出。只是……只是老板娘那几张藏宝图都是假的,这张就是真的吗?刚才走得匆忙,也没仔细查看这张图的真伪。”唐风疑惑地说道。

    “唐风,刚才我在思考一系列的问题,假设这张图是真的藏宝图,那么,有了藏宝图上的这句话,一连串的问题就接踵而来了。”

    唐风明白韩江的意思,“那我们就先来看这句话的意思。首先,这句话说明了绘图的时间,民国三十五年,也就是1946年;后面‘昌国按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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