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急切



    “大概是知道了。”

    从她之前帮他的做法就猜出有些不对劲了,陆礼寒捏了捏眉心,想起贺敏把贺翊翊从顾行之家里带回来,禁她足的往事,那会贺翊翊都想不明白,明明贺敏是她的姑姑,她们才是一家人,贺敏却帮他劝贺翊翊,让她回头。

    贺敏稳了稳神,语气有那么迫不及待:“那你怎么看?”

    “没有什么想法,您永远是翊翊姑姑。”

    陆礼寒说这话很平静,倒显得贺敏有丝急不可耐,最后重重坐回椅子上,呢喃了几句。

    ……

    吃过晚饭,陆礼寒跟在贺翊翊身后进卧室休息,她前脚进去,后脚跟进的陆礼寒把她压在门板上,呼吸均匀洒她耳边,小声说:“过几天你就走了,可不可以多想想我。”

    她脑袋都是沉沉的,被他声音蛊惑失去意识。

    陆礼寒很心疼她,在门板上亲了一会儿,一把将她抱起来进浴室。

    再出来,贺翊翊依旧被他抱出来,一块躺在床上,沉睡之前,听到他说了一句:“好想和你要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儿,像你,我会很疼你们。”

    她心情沉郁,根本不愿意想这件事。

    回学校那天下起了小雨,不妨碍飞机航班,倒是陆礼寒一大早就缠着她,似乎很不舍她回学校。

    阳光被厚重的乌云挡住,似她的心情,阴雨连绵。

    行李箱由陆礼寒提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和他冷淡的外表不太相符。

    贺翊翊不习惯和他人前有亲密的举动,牵手也是,稍稍挣扎了一下,他握的更紧,她也就没辙,随他去了。

    行李过安检的时候,陆礼寒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到了给我电话,微信也行。”

    “嗯。”她表情淡淡,银牙咬了下唇肉,又忍不住交代他,“你要照顾好我爸,有空多去陪陪他说话,实在不行,你打电话给我,我和他说话。”

    陆礼寒说:“翊翊,我觉得我连贺叔的称呼也要改改,才能让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她窘迫,怔怔看他,好半晌不知道动作。

    小姑娘愈发出落亭亭玉立,五官褪去了少女时期的婴儿肥,露出骨相,属于越看越好看的那一款,也是他为止迷恋的那款。

    陆礼寒低下头又去亲她,寻到她的唇,对准上去。

    “你父亲是我岳父,我会把他当成亲人一样照顾,你别担心。”

    这么多人,她脸皮实在薄,起码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亲密。

    可转而一想,他的承诺固然听起来再好,都是虚妄,都是假的,她不信,怎么会信呢。

    心里的火瞬间熄灭,她想啊,这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好那颗失而复得的心脏,不能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再度迷失。

    “你觉得难为,其实不需要。只要你用心一点点、一点点就行,替我照顾好他,我毕竟,只有一个父亲。”

    她小心翼翼的、充满谨慎又带着祈求的话跟他说。

    陆礼寒悠地冷了脸,她这话意思,摆明还是不信任他,也是,怪就怪他曾经肆无忌惮推开她,伤害她,还让她落下终身残疾,明明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曾经也曾赤诚喜欢他的,是他不珍惜。

    在她看来,他应该又是生气了,可他生气的点又为什么?

    贺翊翊软了态度:“你要是觉得麻烦,就不用了,我改天和姑姑说一下。姑姑在,我也放心。”

    “我坦白和你说,翊翊,你不喜欢我叫你小千金,好,我不叫了,请你相信我好不好?那是你父亲,以后也是我的岳父,我们是一家人。”陆礼寒吐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摸摸她脑袋,“我也控制自己的脾气,你也是,不要对我冷暴力,有什么事情,有外人在不方便说,咱们就关上门,床上谈。”

    贺翊翊还是不信的,表面上却应付他:“好的。”

    而后直接忽视他最后那句话。

    陆礼寒送她进去过安检,他不能再进去了,怕忍不住把她扣下来,留在他身边。

    下午五点,陆礼寒在公司接到了她发来报平安的微信,他正在开会,没有回复,直接放下手机,等开完会才给她回信。

    进了办公室,闵遇拿来一叠文件,说:“这就是您父亲名下所有的资产了,花了不少功夫才找齐。”

    陆礼寒敲了敲桌子,然后说:“你去查一查陈岩最近在做什么。”

    “陈岩?”闵遇认得这个人,是陈箬施的表哥。

    陈箬施和陆礼寒曾经的关系大家都有所耳闻,闵遇不会不了解。

    出了办公室,闵遇关上门经过办公室听到几个女人在议论陈箬施的事。

    话里话外无非是议论陈箬施被捡尸拍了照片广泛流传的事,她的名声也毁掉了,聊着聊着难免有人提起贺翊翊,这两者一对比,发现还是贺翊翊好点,只是和陆家兄弟俩纠缠不清。

    可谁真正见过贺翊翊和陆覃风在一起过,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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