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起身出去外面接。

    陆礼寒刚喝完一杯酒,余光瞥到她的身影,抿了唇,波涛汹涌在眼里肆意翻腾。

    那一声‘行之’,叫的是百转千回,柔情满腹。

    啧,有那么牵肠挂肚?

    ……

    刚和顾行之说上几句话,陆礼寒也走出来了。

    不太宽敞的走廊,两个人距离几米距离,贺翊翊背对他,和顾行之旁若无人说着话。

    娇滴滴的,容易让人有反应的声音。

    打完电话,转身的瞬间,陆礼寒阴测测看她。

    贺翊翊经过,他也没拦着。

    她都大三了。

    才过了两年时间,她就彻底将自己遗忘了。

    贺翊翊刚要拉开包间的门,腰上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抱,被人抱起贴着墙站立,嘴上一热,她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人。

    酒味、烟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小衬衫,衬托她白如雪的肌肤,脸上浮起红晕,五官漂亮精致,刚才慌乱间,有一缕头发贴着她的唇角,慢慢滑落,显得凌乱的美感。

    久违的吻。

    他发狠了般,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捕捉到了甜美的猎物。

    “你喝醉了。”

    漫长的几分钟过来,陆礼寒放开她,却不让她逃离自己的范围,单臂仍然禁锢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还搁在她脖颈后,温柔摩挲。

    她双唇鲜红,眼里迷蒙精亮的水雾,在灯光的反射下,像是闪着星光。

    “是,我醉了。”他坦坦荡荡,却又邪邪一笑。

    贺翊翊说:“你不可以这样,礼寒,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可以,他可以?”

    他自然指的是顾行之。

    陆礼寒眉头一高一低,脸上表情高深莫测,她看不懂,他也缄默,手臂逐渐收紧,让她紧贴自己。

    软软的香香的,陆礼寒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身上陌生女人的香水味了,他现在、也讨厌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别的男人送的香水。

    “他自然是可以。”贺翊翊仰起头,虽然娇弱,在这种时候,却异常的坚韧。

    像朵顽强不屈的路边野花。

    陆礼寒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在发抖,忍不住要和他拉开距离,保持礼貌。

    “小千金,你就那么喜欢他?”

    “放开我。”她避而不答。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包间的门推开了,贺敏和包间内一个老朋友出现,见到他们抱在一起,惊讶不已。

    “原来是一对呀,我就说,陆公子一晚上都在看小侄女。”

    陆礼寒是陆靳宾的儿子,这群人戏称他是陆公子。

    贺敏心领神会笑着应付:“年轻就是好。”

    “男才女貌,的确是一对,站一起格外养眼,贺敏,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家喜酒。”

    “哪这么快,翊翊还在读书……”

    一搭一唱又进了包间,关上了门。

    贺翊翊已经涨红了脸,耳垂泛白变成了粉色,她侧过头,耳垂的乳白色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停,她身上皮肤都很好,雪白通红,陆礼寒盯着她的侧脸看,视线往下,逐渐看到脖子以下的风景,眸光随即一沉,他低下头——

    ……

    再回到包间,贺敏看到贺翊翊耳垂一边的珍珠耳饰没了,又看了随后跟进来的陆礼寒,笑了笑。

    包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转开,而后有个人对着贺敏说:“期待贺家的喜酒呀……”

    这话也清楚落在贺翊翊耳里,她心呐一点点慢慢的沉入深渊。

    结束饭局,贺翊翊拎着包跟在贺敏身边,送走其他人,陆礼寒解开了衬衫往上三颗扣子,露出锁骨。

    四下没人了,贺敏看了一眼贺翊翊的脖子,没说话。

    贺翊翊深呼吸,看着贺敏,说:“姑姑,我有男朋友,他叫顾行之,我以前是喜欢过礼寒,但那是过去式。”

    她在生气,贺敏是帮着陆礼寒的。

    再笨都看出来今晚,贺敏是故意让陆礼寒把她叫上。

    贺敏毫不在意:“我知道谁最适合你,翊翊。”

    ……

    陆礼寒喝了酒,不能开车。

    贺敏说:“翊翊,你送礼寒回去,我还有点事。”

    贺敏把车钥匙给了她,摸了摸她的头:“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得找一个能帮助你管理公司的男人,那个叫顾行之现在的工作,他就已经被淘汰出局了,你不想你爸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基业拱手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