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许家庄


头来再问络子的事情,便失笑着摇头:“那你再问问黎晏,他是不是要秦令歆打的那个络子,要是的话,我明儿就叫孙喜给他送去。”

    “给主子送……”赵隼啊的一嗓子,恍然大悟,“二姑娘把络子收起来了吗?”

    “玉佩交给我的第二天,我就把那络子单放起来了。秦令歆自个儿打的络子什么样儿,我见得多了,我想着毕竟是她打的东西,要叫谁给顺走了,也不像话,玉佩是没人敢顺的,可一个络子,底下的丫头们胡闹起来非要拿去玩儿,也不好看,我就索性收起来了。”她一面说,又撇了撇嘴,“也亏的是我收起来,不然黎晏这会儿还不懊恼死?”

    她打趣的一句话,叫赵隼脸色微变了变,尴尬的笑了两声:“二姑娘这话是玩笑了,是玩笑了。”

    魏鸾心说我当然是玩笑,可他的模样也未免太好笑,她如今尚在病中,又懒得撑着精神同他说那么多,便又敷衍了几句,打发了他去,余下一概后话皆暂且不提了。

    却说郭闵安那边自王府一路直奔府衙而回,刘子旺当然是还被押在大堂之上的,而他本人也因为等待的时间越发久,而显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直到郭闵安的身形重又出现在大门口,他才长松口气,迎上前去:“大人……”

    郭闵安一摆手,打断他所有的话,径直上了高台,往宝座上落座。

    惊堂木在郭闵安的手上过了个转儿,倏尔重重拍响,那声音便立刺穿了众人的耳。

    刘子旺下意识的又跪下去,郭闵安一挑眉:“堂下所跪,可是三十里当掌柜刘子旺,所为乃元乐郡主玉佩丢失一案而来?”

    其实从前府衙审案,大多是许百姓围观的,是以刘子旺也晓得,这就像是走个过场一样,便连声应了是。

    郭闵安将惊堂木放回原处去,冷眼看着他:“这玉佩,确实是元乐郡主之物。”

    刘子旺一时心情复杂,也说不上是高兴或是不高兴,但庆幸确实真的。

    他一口口水干巴巴的吞咽下去:“那草民那两千两银子……”

    果然是商人本性。

    郭闵安冷笑一声:“你要说不清楚这东西从何而来,从何人手中得来,你连这府衙大门都走不出去,还惦记着你的两千两银子?”

    刘子旺登时怔住。

    不对啊,这和先前的态度,截然不同了啊?

    先前郭闵安未到齐王府去的时候,分明也不是这样的态度,更不是这样的说辞,怎么从齐王府一回来,他倒成了那个嫌犯似的。

    刘子旺叫大人,一时有些吞吞吐吐的:“草民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这东西是草民两千两银子得来的,人家拿到当铺做的死当,这……这跟草民可没关系吧?草民白损失了两千两银子,现在都不知道上哪里找补回来,您怎么说,草民许是连这府衙大门都走不出去呢?”

    “你说是有人拿到你当铺中当掉的,那本官问你,你可知这东西,从何处流出去的吗?”

    刘子旺心说你这不是难为人吗?他从前从没见过这东西,根本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知道玉佩从何处流失。

    但这毕竟是广阳王府的东西,他想了想,先是摇头说不知道,但又不敢全然不回话,便敷衍了两句:“既然是郡主娘娘的东西,那自然该是从广阳王府流失的,只是草民也不晓得,如何辗转流落到了齐州城中……”

    郭闵安冷笑出声,啪的一声拍响了桌案:“刘子旺,公堂之上,也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吗?”

    刘子旺是真心觉得冤枉又委屈,一脸无辜的望着郭闵安:“大人,草民何处胡说八道了?这玉佩,这东西不是您说的,确实是郡主娘娘之物吗?那既是郡主娘娘的东西,不就该待在广阳王府中吗?草民何处说错了不成?”

    “这东西,你不是从魏家的奴才手中得来的吗?”

    “魏家?”刘子旺只当自己是听错了,揉了一把耳朵,“大人说魏家?”

    郭闵安没再应他的话,只是冷眼盯着他,仔细的观察着他面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刘子旺有些回过味儿来,合着这东西是从魏家丢失的不成?

    他瞪圆了眼睛:“这是魏家弄丢的东西吗?大人说的,是魏业的那个魏家吗?”

    “不然这齐州城中,还有几个魏家?”郭闵安不答反问,“东西是人家拿到你当铺去的,你却反倒一问三不知了?”

    “不是……”刘子旺真叫他弄糊涂了。

    明明是广阳王府的东西,怎么成了从魏家丢失的,而且当日到当铺来放当的,也根本就不是魏家的奴才。

    他后来为了把这东西买回去,特意打听过那人的下落和来历,无论如何,跟魏业的那个魏家,是扯不上关系的。

    刘子旺嘴角抽动着,一时间只觉得头大:“大人,真跟魏家没关系啊,来放当的,也不是魏家的人啊。”

    郭闵安眯起眼来:“不是魏家的人?”

    他说是啊:“草民不是说了吗?本来他一张口要两千两银子,草民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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