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疯狂(下)


,沈家因他而动dàng………,………,……………………,………,………,………,………,………,………,………,………,………,…………………

    北厢房。

    叶欢表情狰狞的注视着沈笃义,手中紧紧握着打火机,空气中的汽油味仍旧浓烈,然而比汽油味更令人恐惧的,是叶欢那双因充血而通红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在做着临死前的最后一搏,有一种绝望的凶戾。

    沈笃义垂头丧气站在厢房中间,不知是寒冷还是害怕,他的身躯不时的轻轻颤抖着。

    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原来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即将死亡的过程,时间仿佛在这一段凝固住,如同猫爪下的老鼠,1惶然而绝望的被戏耍着,yu死而不能。

    “沈笃义,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乔木和我的感情之深,旁人无法想象,这样的感情是经得住任何考验的,无论遇到多大的压力,她也不会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逼她离开我?”

    沈义盯着他,道!“我如果说出来,你能放过我吗?

    叶欢笑了:“你一把年纪了,我也不忍心骗你,不管说不说,你都死定了,沈笃义,你拆散我和乔木的那一刻起,已注定了你的命运。”

    沈笃义冷笑几声,闭上眼,干脆不言不动了。

    叶欢笑了笑,语气却无比yin森:“罢了,过程我已不想去问,总之,我已失去乔木了,沈笃义,带着你的答案下地狱吧”

    沈笃义听出了话里的杀机,顿时惊惧的睁大了眼,看着叶欢手里的打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他的瞳孔急剧的涨大,又飞快缩小。

    正待叶欢打算点燃汽油的时候,北厢房外啪的一声响,两道雪白的探照灯照亮了窗外的夜sè,将房内沈笃义和叶欢的身形照得无所逍形。

    “叶欢,不要犯傻,赶紧出来!”沈笃礼在门外低声喝道。

    叶欢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妈的!老子总被探照灯照,在宁海也是,在京城也是,难道老子天生就是作jiān犯科的料?你们又有多少人把我包围了?”

    “叶欢,你要冷静!赶紧出来,别再错下去了!”

    听着叶欢有些疯狂的声音,沈笃礼不由感到紧张了。

    “出来?好,老子就出来!”叶欢狞笑一声,伸手抓过旁边的沈笃义,很光棍的打开了房门,一手紧紧拽住沈笃义的衣领,另一手则死死握着打火机。

    厢房的门打开,叶欢微微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强光后,发现沈家的人全到齐了,两位叔叔,一位老爹,还有一位身处黑暗中的佝偻身影,看不清面目,却能感受到他重如山岳般的威严。

    见叶欢挟持着沈笃义出现在门口,院中的沈家诸人震惊万分。

    “叶欢,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笃礼低沉喝道,脸上带着痛惜。

    叶欢尖声大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

    “为了利益,为了权势,联什么狗屁姻!壮大你们的家业,扩张你们的势力,任何人的幸福都可以拿出来牺牲,任何人都只集成为你们棋盘上的棋子,这就是他妈的豪门!”

    叶欢浑身颤抖着,眼泪布满脸庞,望着眼前一张张惊愕的脸,积蓄了数日的悲苦终于彻底发泄而出。

    “乔木和我在一起二十年,二十年啊!你们的人生里有几个人能无怨无悔陪你们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她一直为我默默付出,贫困也罢,富贵也罢,她始终像我的影子,从不离我半步,她从未向我提过任何要求,而我还来不及为她做点什么,我们俩就被这狗日的拆散了”

    叶欢哭得腰都弯了下来,心窝处又俜来熟悉的刺痛,仿佛被一把刀子反复的扎着,痛彻心扉。

    门外诸人纷纷动容。

    “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被你逼得孤身远走国外,她怎么生活?怎么学习工作?一个人怎么面对那复杂而陌生的环境?有谁为她遮风挡雨?有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累了病了谁照顾她?沈笃义,你他妈造孽造大了!”

    叶欢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沈笃义,越说越心痛,当着沈家诸人的面,叶欢扬手又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响亮,回dàng院中,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

    沈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从黑暗中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道:“叶欢,你先放开老三,谁是谁非,我们摊开来说,别让外人看沈家的笑话!”

    叶欢尖笑道:“放开他?笑话!我曾经说过,谁敢破坏我的幸福,老子拎着汽油烧死他狗日的,老子说话算话,你们睁开眼好好看着!”

    沈崇武勃然大怒:“叶欢,你还有没有规矩?不论老三做了什么,他终归是你的尊长,你敢弑亲吗?”

    叶欢冷冷看着沈崇武,道:“你可以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你敢点火,我就下令毙了你!”沈崇武也是一副刚烈脾气。

    “乔木走了,我已万念俱灰,毙就毙吧!”叶欢仰天哈哈一笑,在众人惊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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