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白莲花的盘算


渊看了他们一眼,将门关上后,沉声说道:“应该就是她了。”他那一番话不过是诈他们的,可看夏春芝的那个反应,完全不用再多说什么,就已经证明了,就是她放的药。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要怎么跟嫂嫂说,害她的人真的是她娘。

    虽说大家之前一直是这样猜测的,但到底没有证实,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可现在听到季临渊这么说,在场的几人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她,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张寡妇跌坐在凳子上的眼泪刷刷的落了下来,怎么会有这么当娘的人,竟然陷害自己的女儿。

    “那还不赶紧去和宋大人说,让他把夏春芝抓起来,好将玉儿放出来。”张寡妇想也不想的说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薛氏和薛紫衣也不由点头。

    “可不是,现在已经知道就是她害了嫂嫂,还等什么,告诉宋大人赶紧把她抓起来。”

    薛紫衣恨啊,恨不得马上去把白玉换出来。

    却不想季临渊没有出声,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张子恒也不出声了。

    “没有证据就是告诉了宋大人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现在就连到底是什么毒都不知道。”一旁的薛寒雨见状沉声和索道。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张寡妇和薛紫衣他们,在听到薛寒雨的话后,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张寡妇坐在凳子上,弓着背喃喃的说道。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注意着些总能抓到把柄的,临渊这一天怕是连饭都还吃过,赶紧吃饭吧。”薛氏见状连忙打起精神说道。

    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张子恒就回张府去了,张子恒一走,薛氏他们也都可自睡觉去了。

    季临渊躺在床上想着还在大牢里的白玉,不知道嫂嫂吃饭了没有,在大牢里会不会害怕,这样想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薛寒雨也睡不着,见状,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

    “临渊,反正睡不着,我们想想法子,万一找不到证据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了。”季临渊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薛寒雨一眼:“我明天去一趟衙门,要是还没什么眉目的话,就这样……”说着,季临渊将头附在了薛寒雨的耳边。

    季临渊和薛寒雨此刻正在商量着怎么把白玉救出来,然而大牢里的白玉,此刻却是半点没有担心的样子,睡着宋大人送来的新被子,早早的进入了梦想。

    她不担心吗?担心啊,但是在大牢里关着,她担心也完全没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早早的睡了算了。

    第二天一早,季临渊他们早早的就起来了,正准备去衙门,紧闭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谁呀。”薛紫衣麻利的将门打开,就看见扛着一个旗子的老头站在门口,不是昨天请来的那个老大夫还是谁。

    “老大夫,昨天的诊费我们忘了,你进来坐,我马上去拿。”薛紫衣一见那老者,顿时想起昨天乱乱慌慌的,自己竟然忘了给诊费,这样想着,连忙跑到了屋子里去。

    “诶……我……”不是来要诊费的……

    薛紫衣的性子是风风火火的,老大夫的话还没说完,薛紫衣就跑了,看着薛紫衣急急吼吼的样子,老大夫不由抽了抽嘴角。

    一旁的季临渊和薛寒雨见状走了过来。

    “老大夫,不好意思,舍妹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昨天事出突然实在不好意思。”

    对于薛紫衣,薛寒雨也是无奈的紧。

    老大夫见状摆了摆手:“我不是来要诊费的。”

    “那老大夫是有什么事吗?”季临渊见状连忙问道,说着,目光落到老大夫扛着的旗子上,脑海中灵光一闪正要开口,老大夫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昨天那个毒,我回去想了又想,最后只想到一种药材和昨天食客的症状相符。”

    “淮根,挖出来磨制成粉,无色无味,药性凶猛,虽不是毒药却胜似毒药。”

    淮根药性太猛了,说是虎狼之药也不为过,正因为如此,早早的就列为了禁药,医馆药铺都没的卖,怎么会有人有这个药材?

    老大夫的心里疑惑的紧。

    果不其然,在听到老大夫的话后,季临渊和薛寒雨都不由皱了皱眉:“淮根不是已经是禁药了,怎么还会有?谁那么大的胆子还敢卖这个?”

    老大夫也想知道啊,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季临渊:“你怕是傻吧,现在不是关注谁卖这个药的事情,而是怎么救人的事儿,是你嫂嫂吧?你还不着急?”

    “请问老大夫有什么良策。”被老大夫这么一说,季临渊也不恼,冲老大夫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老大夫见状摆了摆手:“良策算不上,既然知道是什么药材了也就不难了,淮根入手,那手上就会泛灰,水洗不净,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掉的,只要找到手上泛灰的人,就能找到陷害你嫂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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